，媳婦格潑辣。
他一笑而過。
好像很寬容大度。
反而我的名聲臭了。
現在想想，他一個大男人，在媳婦挨揍的時候都能撒就跑。
我特麼心疼他干什麼？
我心疼心疼自己不好嗎！
我沒搭理李偉的話。
就他那慫樣，都不敢來我家跟我吵。
我家家風彪悍，我爸一子就能給他到墻上去，摳都摳不下來那種。
我弟還是個拳擊教練，有兩個李偉那麼壯。
在我家親戚面前，李偉本不敢大聲說話。
「有本事你就別回來！我看你能熬到什麼時候。」
8
狠話是他說的。
不到三天，李偉給我打電話，聲音焦急。
「桃桃，我們結婚紀念日快到了，你啥時候回來啊？」
我掛斷電話。
他又打來。
「媳婦兒，說正事。我們項目資金鏈斷裂，工程方一直不給結項目款，你看看有空能不能幫我去要……」
之前每次遇到這種況。
我都帶著我爸、我弟上門要債。
不知道和人家干了多家，挨了幾頓揍，才把錢要回來。
而李偉呢？
拿到了錢，就出去胡吃海喝。
連句謝謝都不會說！
一切都當了理所當然的事。
婆婆也是一樣——
小姑子每次被姑爺家暴的時候，就哭著給我打電話。
「嫂子，他摁著我的腦袋往墻上撞，我都流產了他還打我。」
李偉這個哥哥純屬廢一個。
我聽了，提起子就沖進了家。
一子在他上，給他送進了醫院。
以后看見我都兩發。
大家都說李偉媳婦好剽悍，說李偉也太可憐了，在家里不得總被媳婦欺負。
他笑，「哎，那還能換媳婦咋的啊？」
我從沒要求李偉為我做過什麼。
只是我被人摁在地上揍的時候，他是怎麼做到冷眼旁觀，撒自保的呢？
我清醒過來。
跟李偉說：「我能不能什麼？我們家幫人要債，人家都分百分之二十的利益給我們，不然憑什麼冒險要債？」
李偉急了，「我們是夫妻，你幫我就是在幫自己！」
這是什麼理論。
「我要是不幫呢？」
他猶豫半天，咬著牙，「最多我只能給你百分之三的利益。」
話還沒說完，我直接掛斷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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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后，李偉給我打電話。
「我可以給你百分之五的利益，你再考慮一下，我們是夫妻……」
我笑了。
「我反悔了。現在我要百分之三十的利潤了。」
「做夢！」
9
他又給我打電話了。
「百分之十的利潤，最多了，不然我本都回不來。」他聲音中帶著哀求。
能不能回本，跟我有什麼關系？
曾經我給他要回來那麼多工程款，他有說給我買過一個包？
我弟和人干架到差點惹司，他不聞不問。
「時間，地點。」
李偉的聲音一下就揚了起來。
「老婆，我就知道你最好了，那明天八點，元泰大廈門口。對了，我需不需要帶什麼？」
「不用啊，你人去就行了。」
「好嘞。」
他看起來很開心。
不會是誤會了吧？
我可從來沒說過要幫他。
我是去看他挨揍的。
10
第二天上午，李偉給我打電話，一直問我到了沒有。
「急什麼，路上堵車，你先老闆滾出來。告訴他，如果不還你款，你老婆馬上就到了。」
李偉聲音激，「我就知道還得靠你！」
十點十分，我到了元泰門口的時候。
只看見李偉被一群人圍著，和一群穿著西裝的人吵架。
我坐在奔馳車里，戴著墨鏡，端著星克。
含笑看著這一幕。
李偉的聲音不時傳我的耳中。
「我媳婦兒馬上就到了！不還錢有你們好看的！」
「你媳婦兒？你媳婦兒來了怎麼的？到時候連你媳婦兒一起揍！你個廢，還天天靠著人啊？」
為首的黑人推了李偉一把，李偉腳，一屁坐在了地上。
周圍的人笑了一團。
「你那工程款虛報了多，摻了多水，自己心里清楚！還好意思來要債！別給臉不要臉，趕滾！」
李偉的聲音都在抖：「你、我、我現在就給我媳婦兒打電話！都給我等著！」
「哎喲，還怕你不了？」
「我媳婦兒，你知道不，一家都是練拳擊的，一拳打到你們跪地求饒！」
我看著李偉在地上被他們踢得翻來覆去，只覺得不夠爽。
當時我在區間車上被人揍的時候，他干嘛去了？
我錄下來視頻。
然后將婆婆移出黑名單。
將視頻發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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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好好看看這個兒子，到底有多窩囊！
為了防止不能及時看到，我還給打了個電話，提醒看手機。
「許之桃？你不是跟我兒子要債去了嗎？」
「嗯哼。」
我不置可否。
幾秒后，婆婆看到消息，瘋了一樣地罵我。
「你怎麼不去幫李偉？那是你丈夫啊！俗話說的好，一日夫妻——」
「媽，你老糊涂啦？」我輕聲安，「你們是母子，俗話說的好，母子連心。這打在你兒子上，也不知道您老有沒有覺？」
氣瘋了。
「區間車上我為了幫他爭回來位置，被人圍毆的時候，你知道你這慫貨兒子去哪兒了嗎？」
「死廁所里不出來了。」
「那時候，他怎麼沒想到一日夫妻百日恩呢？」
我殘忍地開口，「不過你說，這李偉也是真傻。我讓他人來就行，也不知道帶點東西。不過我帶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