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夫君姓薛名平貴,養父去世后,他就搬到了城外寒窯居住,如今......」話說一半,我忍不住抱著孩子哽咽,「已然戰死,只留下我們孤兒寡母。」
「什麼?!」
劉將軍震驚。
「他竟戰死了?」
我哽咽著點頭。
他沉默許久,才重新開口。
「不瞞你說,這塊玉佩是我故人之,當年遭遇不測,將其放在了子上,所以你夫君上,可有胎記、印記之類的?」
我仔細回想:「他肩膀上有一個刻字。」
劉將軍激:「什麼字?」
我:「溫字」
話音剛落,殺伐果決的將軍如晴天霹靂。
竟捂著臉小聲嗚咽起來。
哭著哭著,又錘頭痛呼:「妹妹!哥哥對不起你,哥哥還是遲了一步啊!」
「西涼狗賊,本將定要將你們打回老巢,為我那可憐的外甥報仇!」
他突然站起喝。
懷中的孩子猛然驚,大聲啼哭。
他這才醒悟過來,注意到我懷中的孩子。
激又小心翼翼地問我:「這孩子是?」
13
「自然是我和夫君的兒子!」
他又仰首大笑:「好好好!天不亡我大唐,妹妹,你看到沒,咱們的殿下后繼有人了。」
他這一聲,笑中帶淚。
似乎抑多年,終于找到了宣泄口。
笑到最后,又捂著臉嗚咽。
半晌。
才噙著淚,手足無措地問我:「孩子,可否給我抱抱?」
兒子在我懷中仍舊哭鬧不止。
他似沒有聽到。
淚眼中盡是小心翼翼。
從我手中珍之又重地接過孩子時。
一向剛毅的將軍。
眉眼中也染上一抹。
顯然是認定了他和薛平貴的世。
接著又問清我被人追趕的原因。
特意安排了人馬保護我和孩子。
只等宮里召見,便能帶我和孩子宮。
分別前,他再三叮囑。
「此事萬不可讓你父親知曉!」
到了宮那日,他又再三叮囑我帶上玉墜。
我本以為事關皇嗣,宮中必然慎之又慎。
可皇上在看到我兒子的瞬間。
直接破防!
「沒錯!沒錯!這就是寡人的孫兒,這就是寡人的孫兒!」
威嚴的皇上,此時哭的像個孩子。
怪不得劉將軍說,孩子長得很像皇上。
之前我只覺得他像薛平貴。
沒想到比起父親,他跟爺爺五更是如出一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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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本以為要費些周折才能得皇上信任。
此刻他卻直接下旨。
「昭告天下,寡人尋回失散多年的皇子之子,特封......李恪為皇太孫,追封其父李溫為章明皇太子!」
李恪。
是他給太孫的賜名。
我趁機跪地,淚眼婆娑地哀求:「夫君遭西涼小人陷阱殺害,求陛下定要為他復仇!」
只有繼續攻打西涼。
才能確保薛平貴無法回來。
皇上再次聽到這個噩耗。
神哀痛。
我繼續將頭重重磕在地上,字字泣:「夫君在時曾言,此生唯有兩愿,一愿上陣殺敵守護守護大唐國泰民安,二愿......與親生父母團聚,可如今西涼仍在猖獗,夫君卻長埋邊關,陛下,求您!勢必踏碎西涼王庭,為夫君報仇!」
劉義將軍見狀,也直直跪地,請求增兵。
皇帝閉了閉眼。
像是極其痛苦。
然后沉聲下令:
「西涼賊子殺我太子,劉將軍聽令!朕命你即刻點兵二十萬增援,勢必踏破西涼王庭,為太子報仇!」
14
劉義好不容易尋到妹妹外甥的下落。
驟然聽到噩耗,也是恨得咬牙切齒。
眼下我兒被立為皇太孫。
他得天子令。
當即領旨出征。
臨走之前,提醒皇上:「王氏乃太子髮妻,太孫生母,不知皇上作何打算?」
「自然是上皇家玉碟,加封太子妃!」
眼下皇上正龍大悅。
劉將軍是刻意在此時提醒的。
卻不是為我。
只有明確我的份。
才能更加給薛平貴和我的孩兒正名。
出征前。
他讓我抱著恪兒,代夫君給他磕個頭。
我知道,他是存了死志的。
因為妹妹臨終所托,尋了二十余年的人。
好不容易尋得消息,對方卻被敵寇所害。
這次他誓死也要搗碎西涼王庭。
于是我認認真真磕了三個響頭。
「舅父之恩,寶釧和夫君沒齒難忘!」
送走他,我本想和父親商量接下來的事。
結果宮中突降圣旨。
宣旨的公公恭敬開口:「太子妃見諒,小殿下到底是陛下唯一的皇孫,由陛下親自教養,也是他的福分。」
我和父親對視一眼。
眼下這況,我們不是沒想過。
只是沒想到會來的如此快。
如今陛下還未下旨讓我東宮,便要接走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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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中自然不舍。
可父親示意我先接旨謝恩。
等宣旨公公離開,才將我帶到書房。
「沒想到皇上這麼快就將太孫接走了。
「眼下你可千萬別自己陣腳。」
眼下朝臣們不乏對太孫世的質疑者。
他們只是畏懼皇上,不敢提出。
我告訴爹爹:「兩軍戰,難保薛平貴不會為西涼而戰,雖有葛大等人作為餌,軍中還應派幾個更得力的,務必在薛平貴見到劉將軍前,將其誅殺!」
只要將薛平貴斬殺。
我兒子就是這江山唯一的繼承人。
15
朝堂上捷報頻傳。
戰線一點點近西涼王庭時,父親那邊又傳來消息。
「代戰公主大婚,葛大等人被拒于宮外,若非死士相救,已然被王后所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