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才醒悟過來。
有個厲害角差點忽略了。
薛平貴口中得那個「母后」。
手腕了得西涼王后。
我匆匆出宮,找到父親:「或許我們可以借刀殺!」
父親思索良久。
才抬手寫下一封信遞給我。
他在詢問我的意見。
「不夠!」
我提筆稍作修改。
「西涼王后雖然明能干,卻對唯一的兒很是縱容,這樣,不一定會對薛平貴下死手。」
打蛇打七寸。
只有最在意的、最珍視的兒到威脅。
才會不惜任何代價地鏟除所謂的「威脅」。
信送出,我正要離去。
卻被突然喊住。
爹一臉心疼:「皇上因劉妃的緣故,這麼多年一直對太子心懷愧疚,你若想多見見太孫,可從這方面著手。」
言盡于此,我一時心酸。
我雖然一心復仇,可從未想過利用家人和孩子。
恪兒自從宮后,就有專人的娘嬤嬤照看。
我每日最多只被允許在他那待一盞茶的功夫。
昨日我去見他,剛抱起,他就啼哭不止。
直到娘重新將他抱在懷中,哭泣才止。
怎不我心痛?
可這是皇上下的令,我只能忍著。
我以為自己藏的很好,卻還是父親看出來了。
知莫若父。
可惜上輩子我沒能及時諒他的慈父之心。
16
信到達西涼王后手中的時候。
葛大等人正被關在獄中刑訊。
兩國戰,幾個敵國乞丐到西涼王都,四打聽皇家的消息。
不是細是什麼?
葛大知道,這種事一旦承認,就是死路一條。
所以被打得再狠,他依舊咬牙堅持。
可葛青不一樣。
心思直,獄卒哄幾句,就統統認下。
問來西涼是不是要竊聽軍機的,說「是」。
問可還有別的同伙,猶豫幾秒,說「沒有。」
獄卒兇狠瞪眼。
又嚇了一跳,趕說「有」。
又將薛平貴也當作同黨供了出來。
剛認完,就有一群人過來,準備將他們提走。
葛青喜極而泣:「終于要放我們了嗎?我就說,我們都是好人。」
說著起跟張偉一人一側,扶著葛大。
張偉不安地看向葛大:「大哥,他們真是要放了我們嗎?」
葛大擔憂地搖搖頭。
本想討好地上前打聽兩句。
來人直接兇狠地刀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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嚇得他到的話咽了回去,乖乖地跟著走。
還未出獄,幾人就被蒙上眼睛。
乘著馬車,到了一個奢華的殿宇。
高坐上的婦冷眉微掃,開門見山。
「你們認識薛平貴?」
「認識!」
「不認識!」
葛大早已察覺不對,奈何葛青本沒接收到他的暗示。
婦冷哼一聲,直接讓人上了三杯毒酒。
「再給你們一次機會,再敢撒謊,一人一杯毒酒。」
這下三人更慌了。
婦緩緩開口:「你們口中的薛平貴,據我所知,不是已經戰死了嗎?你們為何來我西涼尋人?」
葛大和張偉暗暗對視,卻被發現。
對面兇神惡煞的守衛一人一腳,將兩人踹到。
葛青嚇得哇哇大,趕跪下回答:「是大嫂告訴我們的,大嫂說貴哥肯定沒死,很有可能在西涼,大嫂......就是貴哥的娘子。」
婦眼神一凜,接著問:「是如何得知的?」
「不知道......許是爹說得,爹是丞相,是個很厲害的大。」
「有沒有可能,是薛平貴告訴的呢?」
婦循循善。
葛青腦子一時發懵。
忙答:「不知道,也許......是吧?」
說完又看向葛大和張偉。
婦一拍桌子。
又嚇得哇哇大哭。
「好啊!這個薛平貴,原來是故意勾引我兒!你們說,他是不是還想殺我兒,代戰公主?」
一瞬間。
被刑訊支配的恐懼襲來。
葛青當即大喊:「是!對!求求您放過我們吧,我們只是一群什麼都不懂的乞丐。」
許是葛青的哭聲太大。
不等婦反應。
門口突然闖進來兩個人。
是薛平貴和代戰。
17
「大哥,張偉,小青,你們怎麼在這?」
一見薛平貴,葛青哭的更慘了。
「貴哥,你終于來了!這個老妖婆要殺了我們,你快來救我們!」
薛平貴一時尷尬,歉意地看了眼上座的王后。
又拱手解釋:「母后見諒,這些都是平貴昔日的結拜兄妹,言語雖然鄙了些,但都是好人。」
代戰一聽他解釋,也對眾人出善意的笑。
知道他們上的傷很可能跟母后有關。
趕吩咐:「幾位長途跋涉辛苦了,來人,帶幾位貴客下去好好招待!」
薛平貴一時間撲在故人相逢的喜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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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留意許多。
竟丟下代戰,直直跟著幾人離開。
更忽略了他一直以來,小心討好的西涼王后。
此時強勢的岳母,眼神涼涼地盯著他們的背影。
代戰趕上前,抱著母后的胳膊撒。
給心的夫君解釋。
可已經確定薛平貴是敵非友。
又怎會放任兒邊,有這麼個大患。
加上唐軍突然增加兵力。
是鐵了心要和西涼決一死戰。
于是此日,王后和西涼王商議。
一紙詔書就下到了薛平貴跟前。
「王上有令,封駙馬為先鋒將軍,即日出征!」
薛平貴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來人。
甚至在代戰催他先接旨時,他也沒反應。
愣了好一會兒,才跟代戰解釋:「我是大唐人,怎麼能站在唐軍的對立面?更不可能做西涼的先鋒將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