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溫家沒有的容之地,徐妄之又對虎視眈眈,思來想去,覺得只有離開京都,才是最好的選擇。
然而,家里人就像是知道要跑一樣,這幾天格外嚴厲的看管,本不給逃跑的機會。
而且,徐妄之還一直讓人監視自己,就算真的逃了,也會很快就被抓回來。
細細一想,周圍竟全是豺狼虎豹,沒有一人可以信任。
就連眼前最親近的姐姐,都勸自己嫁給徐妄之。
心里十分煩躁,面上卻一點都沒有顯出來。
得沉住氣,尋找可以一勞永逸逃跑的機會。
答應是不可能答應的,只會引起懷疑。
手著額頭,一副疲累的模樣。
“我累了,想睡會。”
倒不是裝的,是真的累。
那天徐妄之毫不憐香惜玉,事后又大鬧特鬧,負荷過度,又是頭一回,導致到現在還疼著,痕跡都還沒有完全消退。
可見,那天徐妄之有多狠。
第4章 第4章
一聽妹妹說累了,溫簡夢下意識就想要起離開,又想到母親的待,不由躊躇起來,言又止的看向妹妹。
想要說些什麼,又有些張不開口。
實在是覺得對妹妹太殘忍了,有些不忍心助紂為。
注意到的眼神,溫簡馨了太,一臉神傷。
“姐,我知道你要說什麼,可你仔細想想,還沒結婚,他就能對我做出這種禽不如的事來,這要是結了婚,還有我的活路?我不指你幫我,但請你別再往我傷口上撒鹽,我真的累了,你出去吧。”
溫簡夢徹底沒話說了,心里下了決定。
不管母親再如何說,自己都一定不能再摻和進這件事當中,免得兩邊吃力不討好,平白遭了嫌棄。
想通之后,蹙著的眉舒展開,拿過桌上的包,無可奈何道。
“馨馨,你別怪我不幫你,實在是我也無能為力,你歇著吧,我改天再來看你。”
溫簡馨不置可否,淡淡點頭。
“嗯。”
等房間里只剩一個人,這才一瘸一拐的起,往床的方向走去。
那天,的腳踝確實碎骨折了,醫生到家里給進行包扎,讓注意臥床休息,盡量不要走,免得造二次傷害。
還給開了一些藥,讓按時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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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睡覺的時候,偶爾會到腳,半夜被痛醒過來。
這一切,誰都沒有告訴,所有苦痛,全都一個人扛了下來。
只因為,所有人都知道,是徐妄之的手,卻沒有一個人為討回公道,說了等于白說。
頭一次覺得,家人這個詞是多麼的噁心。
躺在床上,想著接下來的打算。
首先,想要逃跑,就得解決溫飽的問題。
自己雖然可以帶上這些年的存款,但坐吃山空的道理,自己必須得懂得。
其次,就是介紹信,以及,在外怎麼保護好自己。
有了徐妄之這個前車之鑒,外面世界之大,保不齊就有居心叵測的人盯上自己,從而禍害自己。
可不能剛逃出狼窩,就進虎。
然而,想得再多都沒有用,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一個最不想見,也最厭惡的人走了進來。
徐妄之一潔白的長褂,矜貴優雅的出現在面前。
無視臉上厭惡的神,臉上帶著恰到好的笑,坐在了的床邊。
溫簡馨一看到他,就想起那天的一切,拿過一旁的枕頭,扔到他的臉上,惡聲惡氣怒道。
“誰讓你進來的!給我滾!”
徐妄之臉上的笑容消失,站起,走到門前,手放在門把上,咔嗒一聲落了鎖。
一切行為,不過轉瞬間,一眨眼,他又出現在溫簡馨面前,一臉沉的看著。
早在他起的時候,溫簡馨就知道他要干什麼了。
無非是把門鎖起來,不讓任何人打擾,好教訓自己。
事實上,就算他不關門,家里人也不會出現阻止他的一切行為。
臉上不由出嘲諷的笑。
“怎麼?還想在強我一次?齷齪噁心的狗東西,遲早有一天,你會不得好死的!”
忍不住就想咒罵他。
只有這樣,才能稍微平復下心的痛恨。
徐妄之起的下,臉上似笑非笑。
“既然你想要,我就滿足你。”
別以為他不知道,一直想著逃跑,不愿意嫁給他。
既然如此,他也不必客氣。
他倒要看看,能堅持到什麼時候才求饒。
溫簡馨呸了聲,將口水吐在他臉上,趁他側過頭的功夫,拿起放在枕頭底下的小刀,刺向他的口。
早就料到,依這狗男人的變態程度,一定會再次欺負自己,所以,昨天才會忍著疼,到樓下廚房拿了把小刀,就為了這一刻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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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還想著,要是他沒有再欺辱自己,自己就再忍忍,等腳傷好了再報復他,這樣才有勝算。
現在看來,狗改不了吃屎,對付這種人,時刻都不能放松警惕。
失敗了又如何?
一次不行就兩次,兩次不行就三次,總有一次能功。
然而,這一刀到底是沒有刺進徐妄之口,被他靈敏的躲了過去。
不僅如此,溫簡馨自食惡果,刀扎進了的手臂,瞬間流如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