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頭看向手里端著的東西,后知后覺的遞出去。
“我尋思著你們剛來,肯定沒準備什麼東西,這不,排骨已經燉好了,準備給你們送些過來,誰知道……”
笑的尷尬又無措,手里的東西遞到一半,就又停住。
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溫簡馨現在連站都是問題,哪有力氣拿其他的東西,只能忍著厭惡,對徐妄之說。
“嬸子一片好意,你就拿著吧,改天再請嬸子吃飯。”
徐妄之手接過,眼神關切的注視著。
“為什麼不去醫院?”
溫簡馨忍住破口大罵的沖,告訴自己不要跟神經病計較,轉過,背對著他,盡量心平氣和的道。
“你去開車,送我回溫家。”
這里,是一刻都待不下去了。
李葵花敏的察覺到氣氛有些不對,想走,卻又覺得有些不妥。
萬一發生了什麼事,沒人搭把手,等自家那個倒霉鬼回來,還不得罵死自己,只能強忍著扭頭就走的沖,小心翼翼的開口。
“那個,嫂子,你才剛來家屬院,怎麼就要走了?”
首長的臉看起來好嚇人。
以前怎麼沒有發現,首長的脾氣這麼古怪。
才剛娶媳婦,新婚夜還沒過呢,就把人往家屬院里領,現在又擺出這副臭臉給媳婦看,算怎麼一回事?
活該到了三十三歲才娶上老婆。
心里憤憤不平的想,面上卻一點都不敢表出來。
一會兒看看這個,一會兒看看那個,忙活得不得了。
還沒等徐妄之發火,一旁就又湊出來一個看熱鬧的。
“這是嫂子吧?我還以為要過好久才能見到嫂子,沒想到這麼快就見到了,嫂子,你好,俺……我是徐首長手下,陳營長的媳婦,王春蘭,你我春蘭就行。”
長得五平平,材又瘦又高,一雙眼睛卻烏黑髮亮,格外有神,竟意外的有些好看。
待走近了些,看清楚了那個穿紅連的姑娘面容時,眼睛就忍不住瞪大,震驚的回不過神來。
早就聽說過首長的媳婦年輕又漂亮,是他很早以前就定下的娃娃親,卻沒想到見到真人后,能比想象中的還要好看,本就不像個真人。
忍不住盯著左看看,右看看,稀罕得跟個什麼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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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沒一會,就注意到了不同。
漂亮姑娘的臉很是蒼白,站著的搖搖墜,整個人像是要暈倒了般,忍不住驚呼。
“嫂子,你怎麼了?”
周圍圍著的人越來越多,家屬院的人陸陸續續都走了出來。
溫簡馨疲于應付,腦子也越來越混沌,終于支撐不住,的倒了下去。
昏迷前,聽到了一聲急呼。
再之后,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徐妄之怎麼也想不到,自己只是去開個車的功夫,溫簡馨就暈倒了。
心里再一次悔恨自己剛才的沖,推開眾人,抱著人上車。
車子被他開的飛快,一路上就沒有停過。
家屬院已經傳瘋了,徐首長的媳婦剛來家屬院就暈倒了。
徐首長媳婦親口承認,本來就不好,昏倒已經是常態。
徐首長好不容易娶了個媳婦,沒想到卻是個病秧子,大家都在可惜。
蘇紅看到去而復返的溫簡馨,臉都快要綠了。
自打行醫以來,就沒見過這麼多災多難的病人。
尤其這個男人,表面看起來心疼妻子,其實本不顧妻子死活,行事為所言,冷無,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畜生王八蛋,嫁給他也是倒了霉了。
有了前車之鑒,也不敢多言,只能忍住心里的疼,盡量小心翼翼的為這個可憐的人醫治。
然而,越是看,就越是心驚。
這明顯就是……
驚駭的抬頭,不可置信的看向急診室大門。
好像能夠過這扇門,看清楚門外禽不如的男人。
溫周易今晚的火車,原本已經收拾妥當,卻又接到家里的電話,才剛聽到第一句,就忍不住蹙起了眉頭。
接下來的話,更是讓他憤怒的把手里把玩著的懷表扔了出去。
價值不菲的懷表頃刻間四分五裂,但沒有人在意。
聲音如同淬了毒。
“他怎麼敢!他怎麼敢!”
啪的一聲,電話被他摔到了地上。
溫玉禮放下手里的報紙,不解的問。
“發生什麼事了?怎麼生這麼大的氣?”
溫周易面無表的看著他,邊泛起冷酷的笑。
“徐妄之,真該死啊!”
他是真的想要殺,想要整個徐家徹底消失。
下一秒,冷酷的神從他臉上消失,優雅從容的溫周易又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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彎下腰,撿起被他摔到地上的電話。
骨節分明,修長如竹的手指在上面,一個電話撥了出去。
接通后,聲音低沉的道。
“我過兩天再回去,有什麼事你先看著辦,除非要之事,否則別聯系我,嗯,就這樣。”
“大哥,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能讓一向鎮定從容,溫和有禮的大哥生這麼大的火氣,該死的徐妄之到底做了什麼!
溫周易出手里的帕,仔細的了手。
“這件事你別管,那邊還有很多事等著你理,你回去吧,我會解決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