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夜里,我們寢室其他5個孩都死了,除了我。
于是,我了最大的嫌疑人。
1.
警察找到我的時候,我正走出食堂。
輔導員帶著穿著制服的一男一攔住我:
「你是林墨?住306寢室?」
我點點頭。
「跟我們走一趟。」
「發生什麼事了?」
「你不知道?」
我知道什麼我?
我被帶到了一間空教室。
直到此時,我才知道,我們寢室另外5個孩在昨天夜里,都死了。
我沒想到發生了這麼嚴重的事。
更沒想到,我居然跟5尸共一室到早上。
「你真的一點都不知道?」
「你們說了我才知道。」
「你好像一點都不害怕嘛。」
要說不害怕,那是不可能的。
但可能是事后被告知,害怕的覺沒那麼強烈。
「昨晚上,你有聽到什麼異常的靜嗎?」
「沒有。」
「早上起來呢?也沒發現不對勁?」
「沒有,我起來的時候,們都還睡著。哦,應該說,我以為們還睡著。」
「你早上幾點起來的?」
「5點,我每天都5點起來。」
「為什麼起這麼早?」
「習慣。」
問話的警狐疑的看著我,顯然不太信。
我確實沒發現異常。
每天,我都是最早一個起來。
因為我沒有睡懶覺的資格。
我得拿到獎學金,才能把大學讀完。
沒錯,我家里很窮。
差一點,就沒能走進大學的門口。
是我苦苦哀求,我爸才東拼西借給我湊了第一年的學費。
「后面的只能靠你自己了,爸媽就這點能力了。」
盡管如此,我已經很激他們了。
後來,靠著獎學金和勤工儉學,我捱到了大三,還有一年,我就可以畢業找工作了,也可以讓爸媽過上好日子了。
2.
「你5點起來,其他人一點反應都沒有,你不奇怪嗎?」
「每天都這樣啊。」
大一剛開學的時候,我的鬧鐘吵醒過們,們狠狠地罵了我。
後來我就把鬧鐘設震,并在枕頭底下。
這樣,我自己能覺到,別人聽不到。
我一醒就馬上把鬧鐘關掉。
為了不吵到們,我盡量不發出一點聲音,并以最快速度洗漱完趕出門。
不夸張,我每天都能在5點05分左右離開寢室,其中包括走去水房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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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你起來肯定會吵醒別人吧?」
「不會,我作很輕。」
「就算作很輕,應該也不會一點反應都沒有吧。」
「確實沒有。」
「以前都這樣?」
「對啊。」
他眼中的懷疑更甚了。
「我能問一下,們……是怎麼死的嗎?」
我終于想起來問這個問題,主要我自己都覺得很奇怪。
為什麼們都死了,只有我沒事?
我想,警察應該也在想這個問題。
兩位警互相對視了一眼。
「們上午沒去上課,你也沒覺得有問題?」
看來,他們是真的懷疑上我了。
「我沒注意。」
我真的沒在意們來沒來上課。
我跟那5位,關系不好。
不對,應該說很差。
大學里逃課是常有的事,們也不是第一回了。
唯一要說奇怪,可能就是們從來沒有過5個人都不來的況。
但我從不關心別人的事,更不關心們5個。
「你們一個寢室的,們都沒來,你也沒注意到?」
「確實沒注意,我……」
我該怎麼說呢?
說我跟們關系很差?
很明顯,我已經了懷疑對象了。
不過,我沒做過,沒什麼好怕的。
「我跟們關系一般,所以不關心們。」
果然,聽到這句話,那位警眼中閃了一下。
「關系一般?怎麼個一般?」
我沒有馬上回答。
因為,我不知道該如何形容。
3.
我們寢室有6個人。
但或許,說是5個人加一個我更合適。
因為我的存在很低。
我向來獨來獨往。
除了睡覺,基本不待在寢室里。
想專心學習是一方面,但還有一個原因,們不喜歡我。
準確的說,們很討厭我。
因為我很窮,但我績好。
最討厭我的應該是陸璐。
跟我,屬于兩個極端。
漂亮,材好,而且,家里很有錢,追的男生一大把。
不過學習績不怎麼樣。
後來,跟班里最帥的男生沈齊鳴在一起了。
其實這都不關我的事。
我跟們是兩個世界的。
當們在討論著買什麼號的口紅,哪個包又出了新款時,我考慮的是每天是不是能吃一頓飯,這樣可以省下好幾塊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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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陸璐就是討厭我。
第一天到寢室的時候,我從邊走過,就著鼻子:「什麼味道這麼臭。」
隨后,看向我。
我是一個人背著一床被子提著兩個袋子,坐火車換公車又步行了一個多小時,才到學校的。
一路上不知道出了多汗。
我知道說的是我。
我默默的把東西放到床鋪上,拿了臉盆去水房打水,再去廁所了一下。
回到寢室的時候,聽到陸璐在跟其他人聊天。
們都在夸的服好看,夸漂亮,夸皮好材好。
我一進去,陸璐就說了一句:「真倒霉,怎麼跟這種人一個寢室。」
第一次見面,我就給留下了糟糕的印象。
我本以為,跟們保持距離就可以了,我只想順順利利讀完四年大學。
但我想簡單了。
一開始,們只在背后議論我。
後來就無所顧忌了,當著我的面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