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對于冷嘲熱諷,我從不搭理。
為了躲清靜,我都是臨熄燈前才回寢室。
但們依然不肯放過我。
往我被窩里放垃圾,被子上潑水,甚至把用過的姨媽巾塞我鞋子里。
我依然無于衷。
不是我不生氣,是我沒有力跟們搞。
更重要的,我不能讓任何事影響我獎學金的評定。
我一直信奉「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
後來,我晾曬的上經常會出現辣椒醬,方便面湯。
甚至有一次我在巾上發現了幾大頭針。
好在我東西不多,們也翻不出更多的花樣。
我也一直都小心翼翼,所以沒出什麼事。
這3年,我真的是捱過來的。
還有最后一年,我就可以徹底擺們了。
我沒想到,們突然都死了。
們到底是怎麼死的?
為什麼我卻一點事都沒有?
昨天晚上,發生過什麼?
4.
「問你話呢。」那位警加重了語氣。
「們是怎麼死的?」
「現在是我們在問你!」他有些不耐煩。
他的語氣讓我確定,他已經把我當兇手了。
確實。
寢室里一共6個人,5個死了,我卻沒事。
我又說我什麼都沒聽到。
甚至,我說我都沒發現這件事。
我自己都覺得自己嫌疑很大。
加上以前們對我的所作所為,殺機也有了。
殺機,作案時間我都備了。
現在就差證據了。
不過,他們應該還沒有找到證據,否則也不可能只是坐在這里問我。
事實上,他們也不可能找到證據。
因為人確實不是我殺的。
其實我沒什麼好瞞的,但我不想多一事。
「我跟們幾個都不怎麼接。」
「你們不是一個寢室的嗎?」
「對,但我每天都很早離開寢室,晚上熄燈前才回去。」
「為什麼?」
「因為我要用功讀書啊,這樣我才能拿到獎學金。」
「你跟們有矛盾嗎?」
「沒有。」
「出了這種事,你好像很冷靜啊。」
他就差把「你是兇手」這四個字懟我臉上了。
我確實沒太大覺,只是覺得意外。
聽到們的死訊,跟我在新聞里看到某個案件的覺差不多。
而且,們曾經那麼對我,我為什麼要對們的死產生任何一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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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我也不至于幸災樂禍,畢竟那是5條生命。
但,我真的不關心們。
「那我應該怎麼樣?哭?還是驚慌失措?或者,嚇暈過去?」
我說完這句話,門口進來一個男人。
他年紀看起來不大,但好像是另外兩個的領導。
我聽到那男的他「林隊」。
他們耳語了幾句之后,男警走了出去,留下了林隊和那個警繼續做記錄。
林隊一坐下來就問我:
「你林墨對吧。」
我點點頭。
「巧,我們同姓。」
我覺得好笑,跟我套近乎?
突然他臉一變:
「說吧,你是怎麼殺的們?」
5.
林隊長顯然沒什麼新鮮的招,他就是想詐我。
但他的氣勢明顯要比走了的那個更勝一籌。
他一副有竹的模樣,好像掌握了什麼關鍵證據一般。
如果我真殺了人,還真會因為害怕就招供了。
不過很可惜,我什麼都沒干。
「林隊長,你是認準了人是我殺的?」
「不然呢?」
「你有什麼證據?」
「你不會不知道,你們寢室的走廊里有監控吧?我們已經查看過了,昨天到今天,沒有外人進過你們寢室。除了你,還會有誰?」
「是啊,除了我,還會有誰?」我苦笑。「我也很想知道們是怎麼死的。」
「你什麼意思?」
「林隊長,你教教我,我怎麼一個人掉們5個人?先不說以一敵五我能不能做到,們難道不會反抗,不會呼救?」
林隊長可能沒想到我會這麼說。
他凝視了我十幾秒。
「心理素質不錯!」
我判斷不出,他這句話是夸我,還是諷刺我。
「你昨晚幾點回的寢室?」
「你監控里不是看到了嗎?」
他點點頭。
「把你回寢室之后發生的事,詳詳細細的說一遍,不要掉任何一個細節。」
「我回去的時候,們都已經睡了,我簡單洗漱了一下也上睡了。」
「都睡了?是睡了,還是死了?」
被他這麼一問,我突然想起來,昨晚回到寢室的時候,確實出奇的安靜。
「這……我不知道。哦對,陸璐當時沒睡著,還跟我說了句話。」
「跟你說了什麼?」
「我今天早上走的時候,把垃圾帶出去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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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要讓你扔垃圾?」
「那我怎麼知道?」
其實我也覺得有些奇怪,陸璐跟我一向不和,為什麼會讓我做這件事?
但既然說了,我反正也是舉手之勞。
「垃圾里有什麼?」
「警,垃圾里就是垃圾啊,我可沒有翻垃圾的癖好。」
這個問題于我而言十分稽,難道我長了一張喜歡翻垃圾的臉?
「我只知道,垃圾袋里有很多飲料瓶。」
早上把垃圾袋提到樓下的時候,里面發出「叮叮當當」的撞聲,這個我還是可以說的。
「飲料瓶?」林隊長沉著,應該是在思考飲料瓶跟案子有沒有關系,「你把垃圾扔哪了?」
「就寢室樓下的垃圾桶啊,每天早上7點,有清潔工阿姨會來收走。」
「7點?」
林隊長臉上出一抹失,此刻,那袋垃圾早已不知去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