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我還是該說點什麼:
「喝點。」
「沒事,我酒量好著呢。」
開始倒第四杯。
我只能閉。
拿起酒杯,卻沒喝,突然哭了。
我不知道為什麼哭,也不想勸,因為跟我無關。
不過我還是了兩張紙巾遞給。
接過紙巾:「林墨,我跟沈齊鳴分手了。」
8.
陸璐跟沈齊鳴分手,我并不意外。
這個年紀的,本就經不起推敲。
不過,我擔心這次又是找我興師問罪的。
之前就跟我鬧過一回。
大二的時候,我當上了學習委員,沈齊鳴是班長,班委工作中難免會有接。
陸璐覺得我在勾引沈齊鳴,惡狠狠的警告我不許再跟他說半句話:
「就你這窮酸樣,上一味,居然也敢對齊鳴心思?我警告你,不許再跟他說話,我怕他被你傳染病毒。」
我并未作任何辯解,因為本就是莫須有的事。
自證清白只有愚蠢的人才會干。
當然,我也確實沒有再跟沈齊鳴說過一個字,但凡需要接的,我都找了第三者傳達。
因為我沒空參與們的鬧劇。
陸璐很快看出了我在想什麼:
「放心,不是因為你。」
我釋然。
至,不會在現場給我難堪了。
「你不想知道為什麼嗎?」又問。
我搖頭。
我對這兩人都不興趣,對們的八卦更不興趣。
當時的我只想著,找個什麼借口離開。
因為這頓飯,我應該也吃不上一口。
「我就最討厭你這一點,好像對什麼都漠不關心,天塌下來你也不在乎,特能裝。」
陸璐說完再次拿起酒杯一飲而盡。兩瓶酒只剩下小半瓶。也已經有了些許醉意。
我覺得可以開口了:
「你醉了,我們還是回去吧。」
我本來想說我回去,但又覺得把一個人丟下有些不妥,只能改口。
陸璐擺擺手:「我還沒說完。」
我只能耐著子干坐著。
「林墨,我很想問你一個問題。」
「你說。」
「我們以前那麼捉弄你,你為什麼可以跟沒事人一樣?」
我沒想到會直接問出這個問題,更沒想到,的語氣不是愧疚,而是責備。
似乎我沒有給到預期的反應,讓很失。
「沒什麼為什麼,你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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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義務回答。
「不,我沒醉,你告訴我,為什麼?」
「那我說了,我們就回去?」
「你說。」 我思考著該如何回答。
「你說啊。」催促我。
「因為我沒時間理會這些。」
「裝,就說你特能裝。」
「我說的是事實。」
「狗屁事實,你他媽的就是假清高。」
陸璐忍不住對我口,不過我習慣了,也不是第一次了。
「能回去了嗎?」我問。
拿起還有酒的那個瓶子晃了晃,突然扭頭大喊:「服務員,再給我拿2瓶啤酒……不,拿5瓶。」
「你別喝了。」我想奪下手里的酒瓶,卻藏到后。
「你別管我,你他媽有什麼資格管我?你配嗎?」
看態度如此,我站起:「我也不想管你,我回去了。」
「別走。」突然可憐的看著我。「別走,求你了。」
我知道,醉了。
9.
服務員果然拿來了5瓶啤酒。
「不好意思,我們不要了。」我不能再讓喝了,不然我不了。
「要。」
「真不要了,你拿走吧。」
「不行,不許拿走。」
服務員看著我倆:「到底是要還是不要啊?」
「林墨,我想喝,我想醉,你不知道,我真的很痛苦。」說著,又哭起來。
我再次于心不忍。
討價還價,最后讓服務員留下一瓶酒。
「別哭了,這麼多人,難看。」
我著實有點瞧不起。
不就是失嘛,干嘛要搞這一出,純粹就是吃飽了撐的。
可憐我著肚子聽滿口醉話。
陸璐又把杯中酒倒滿,咕咚咕咚喝下半杯,喝完抹了一把,突然沖我嘿嘿樂。
我實在有些無語。
我為什麼要在這里陪一個醉鬼浪費時間?
「差不多了嗎?可以回去了嗎?」
「林墨,你不要對我這麼冷冰冰的。」
真是笑話,可以口,我就得對笑臉相迎?
「分了就分了,你再找一個不就完了?等著做你男朋友的都排長隊了。」
我就不信對沈齊鳴會有多深的。
「不,沒有了,我什麼都沒有了。你不懂。」
「好,我不懂,我也沒時間去搞懂,你趕的。」我直接拿起酒瓶給倒酒。
看這架勢,酒不喝完是不會走的,我只想速戰速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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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沒時間!我就不明白了,你為什麼要把自己搞得那麼忙?」
「因為窮!」我說。
陸璐突然怔怔的看著我。
我知道不會懂。
像這樣生活在富裕家庭的孩子,本不會明白,窮人家的孩子僅是生活,就要拼盡全力。
而我,還要為我和我家人未來的生活打拼。
良久,又問我:
「林墨,你會因為窮自卑嗎?」
這個問題差點讓我氣笑了。
我他媽有那自卑的閑工夫,還不如多背幾個英語單詞。
「不會!」我有些不耐煩。
「那你抱怨過命運嗎?」依然認真的問我。
有錢人的無聊簡直令我發指,吃飽飯的弊端就是一天天的凈瞎琢磨有的沒得。
我都懶得理。
我再次站起。
「你走嗎?不走我先走了。沒時間在這陪你浪費時間。」
陸璐還是不依不饒的拽住我:
「你說,你回答我,說完我就跟你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