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沒能掙,只能坐下:
「我說了就走是嗎?」
點點頭,眼里竟流出一真誠。
這真誠,恐怕是酒的緣故。
我知道醒了之后本不會記得我說過什麼。
「大小姐,命運不是用來抱怨的,命運是用來改變的。」
我胡謅了一句,好像是哪本書上看來的。
結果,嚎啕大哭,我尷尬至極。
10.
陸璐沒有再鬧,乖乖跟我回了寢室。
一路上又哭又笑的。
我決定一會去圖書館。
到了寢室,我把丟到床上,算是仁至義盡了。
陸璐突然又問我:
「林墨,我有個,你想聽嗎?」
「不想聽。」我直接拒絕。
怕繼續糾纏,我用比平時更快的速度收拾好書本,閃出了門。
去圖書館之前,我去食堂買了兩個包子。
看吧,我就是吃包子的命,有什麼可抱怨的?
第二天,陸璐對我的態度突然又變回了以前那樣,除了不再捉弄我。
看我的眼神一如既往的充滿嫌惡,也沒有再跟我說過一句話。
跟王欣琪和沈夢卻重新打的火熱。
果然還是那個陸璐,一頓飯并不能改變什麼。
日子又回到了最初,直到昨天晚上。
等等。
陸璐那天說的,會是什麼?
會不會跟們的死有關?
此刻我后悔了,當初為什麼不聽把話說完?
不過我敢肯定,陸璐的反常跟那個有關。
我要求見林隊長。
「林隊出去查案了,等他回來你才能見到他。」值班的警察回了我一句。
我只能繼續等。
我思索著,陸璐的有可能是什麼?
想累了,我干脆躺下。
但直到第二天醒來,我還是沒有找到答案。
11.
我正考慮要不要問問林隊長回來沒,林隊長卻突然出現了。
我被帶到了審訊室。
林隊長似乎一夜沒睡,雙眼通紅。
「聽說你昨天找過我?是想起來什麼了?」
他的眼神依然凌厲。
我把那些事全部復述了一遍。
「你的意思是,們的死,跟陸璐口中的有關?」
「我不知道,但那天確實很反常。」
「你也知道反常?」
我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林隊長又問我:
「如果是你,一直很討厭一個人,會找一起吃飯?會把你的告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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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搖頭:「不會。」
其實對我來說,討不討厭的,我都不會那麼做。
「林墨,你的謊言一點都不高明。」
「你覺得我在騙你?」
「不然呢?」
「可我說的都是事實。」
「事實是,陸璐一直針對你,甚至還當眾給你難堪,其他人也一直欺負你,你一直懷恨在心,所以殺了們。」
「我沒有!」
我沒想到,過了一夜,林隊長更加堅定的認為我是兇手。
「我們已經調查過了,你跟幾個死者的關系一直很糟糕,陸璐的男朋友說,非常討厭你。你們還因為問題在班級里有過沖突。那次罵你罵的非常難聽。你現在居然告訴我,找你一起吃飯喝酒,還要把自己的告訴你?」
「你可以去問餐館的服務員,當時看到我們在那吃飯。」
「你放心,我們當然會去調查,但就算吃過飯又能證明什麼?」
「證明我沒有說謊。」
「你證明不了,我甚至有理由懷疑,這頓飯是你殺的導火索。因為沒人知道你們當時到底說了什麼對嗎?」
林隊長的話讓我瞬間有些憤怒。
「加之罪,何患無辭。」
「我們從來不會無故冤枉一個好人,但也不會放過真兇。你說那天吃了飯之后,陸璐沒有再跟你說過一句話對嗎?」
「對。」
「昨天晚上卻突然讓你幫忙倒垃圾?」
「沒錯。」
「這合理嗎?」
「那一直針對我,這合理嗎?」我反問。
「好,暫且不討論這個問題合不合理。那袋垃圾我們找到了,里面的飲料瓶子也進行了化驗,結果顯示,里面含有氯硝西泮的分。」
「氯硝西泮?」
聽名字,這好像是一種藥,但我不知道是什麼藥。
「這是安眠藥的一種,你不會不知道吧?」
「我為什麼會知道?」
「我們對幾名死者進行了毒理檢驗,證實了們也含有這種藥。所以那袋垃圾,本不是陸璐你扔的,而是你自己扔的,我說的對嗎?」
林隊長一副勝券在握的表。
我終于明白了他的意思。
「你是說,我在們的飲料里加了安眠藥,把們都毒死了?」
說完這句話,我自己都覺得荒誕。
且不說我不知道氯硝西泮這種藥,就算知道,我也沒錢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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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你應該知道,安眠藥毒不死人,只能讓們昏迷。們的死亡時間是昨天晚上的10點30分到11點30分之間,而你,是10點50分回的寢室。」
「所以呢?」
「所以,你究竟是用什麼方式殺的人?」
我啞然失笑。
林隊長一番彩絕倫的推理,最后卻還是卡在了這里。
「你們不是可以檢驗嗎?難道驗不出我是用什麼方式殺的人?」
這句話我是賭氣。
他都已經認定我是兇手了,我還能說什麼?
我確實給不了他想要的答案,我甚至都不知道們是怎麼死的。
林隊長也被我氣到了。
「你……」
12.
我又被關回了小房間。
林隊長最后告訴我,48小時后,我會被移送看守所。
在此之前,他們會通知我的父母來跟我見一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