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公在外面搞男人,搞完男人搞人,無切換。
見我不哭也不鬧,他更加變本加厲。
他要把最喜歡的狗男都帶回家,一起玩。
我沒有反對,出了遠門。
再回到家,發現他死了。
我為了頭號嫌疑人。
可我擁有完的不在場證明。
1.
我到了家門口,剛打開門,就聞到一濃濃的臭蛋味。
我砰地關上門,下了樓,報了警。
「您好,臨遠街立峰路八號樓三單元701發生了燃氣泄,請趕快過來理。」
我又給燃氣公司打了電話,大概描述了況,讓他們派應急置人員過來理。
很快,燃氣公司的應急人員和警察都來了。
應急理以后,排空了室泄的燃氣,關上了燃氣閥門。
警察們沖了進去,我隨其后,跟了過去。
臥室的門敞開著,但家里的窗戶通通閉。
我老公躺在床上,已經涼了。
「室殺案!」
一個年輕警察一邊干嘔,一邊興地說道。
「兇手不是老婆,就是兄弟!」
帶隊的的警察白了他一眼。
「收起你那套沒用的,案子都沒破瞎說個什麼勁!」
那年輕警察連連點頭稱是,卻沒停,像個愣頭青。
「師父,我猜您還想說,警察不是靠直覺和猜測破案,重要的是作案機和證據,對不對?」
說完,他開始到查看。
他被小黑板吸引了目,那上面用筆寫下了一串數字和字母。
「很可疑的樣子,快快,拍下來!」
我想解釋兩句,但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請了出去。
家里已經了案發現場,是要清場的。
我去酒店住了下來。
2.
很快,我接到了通知,讓我去警局一趟,要向我了解一些況。
負責這個案子的,是那個愣頭青似的年輕警察。
他坐在我對面,不停問我問題。
我如實簡短回答,諸如這些天的去向,夫妻關系,家里燃氣費誰之類。
可他似乎真把我當了嫌疑人,問的問題越發尖銳。
「你老公出軌,你跟他關系不好,所以你懷恨在心,殺了他?」
我沉默不語,抬眼看向另一個警察——被這愣頭青做師父的那個。
果然,愣頭青又挨了訓斥。
「余臨!有這麼問的嗎?好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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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他做余臨。
大概是年輕氣盛,又迷之自信,總想搞一波大的。
沒正經問上幾個問題,又開始刁鉆起來。
「你開門之后為什麼沒進門,而是下樓報警?你是不是早知道家里燃氣泄了?」
老警察沒有阻止,兩人都用探究的眼神,盯著我。
「因為打開門就聞到燃氣味了,如果在燃氣泄的地方打電話,非常容易炸,所以我下樓打電話報警。」
余臨聽我說完,急吼吼地反駁起來。
「不對吧!燃氣是無無味的氣,怎麼可能有味道?」
我簡直無語了,依然耐著子解釋。
「余警,您說得沒錯,天然氣是無無味。但是燃氣公司為了確保安全,會在燃氣里加臭氣,加完臭氣再供應給用戶。」
他撓了撓頭,看向他師父,他師父示意他接著問。
「你怎麼這麼清楚?一般人可不會特意去了解這個。」
「因為我在燃氣公司上班。再說了,這些是常識吧,余警?」
面對我的兌,他有些不好意思。為了掩飾尷尬,他繼續發問。
「你老公死了,怎麼你一點也不傷心?」
「我很傷心。」我說。
「那怎麼看不出來?」他追問。
「因為我習慣了喜怒不形于,悲傷不易于面,俗稱面癱。」
「嚴肅點!」
他板著臉,很有警察的威嚴。
「你家是智能門鎖,碼有誰知道?誰的指紋能開啊?」
「我和我老公的指紋可以開,我倆都知道碼。但是他有沒有把碼告訴別人,我就不知道了。」
「智能門鎖是你買的吧?」他問。
我不明所以,點了點頭。
「那你怎麼沒買那種,能查到開門記錄的門鎖?」
我眨著大眼睛,回答道,「因為那個貴,為了省錢。」
見問來問去,也沒有問出想要的答案,那老警察示意他結束。
「師父,我再問最后一個問題!」
「舒琴,那墻上的這些字符是什麼意思?」
他拿出一張照片給我看,我認了出來,那是我家墻上的小黑板。
我仔細看了看那串字符,是字母和數字的組合。
「不知道,可能是隨手寫的。」
他繼續問,「誰寫的?」
「不知道。」我說,「我們的房子是二手房,那小黑板是原來的業主的,怕破壞墻紙,所以保留了下來。可能是我老公寫的,或者是他到家里去的人寫的,都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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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寫的?」
我搖了搖頭。
「你走之前,黑板上寫字了嗎?」
我想了想,說道,「沒注意。」
他拿出紙筆,讓我抄一遍。
「字跡確實很不一樣。」他說。「和你老公的字跡也不一樣。」
「奇怪了,可那幾天明明只有你老公一個人在家。」
「我可以走了嗎?」我問。
他雖然有些不甘心,也只得點了點頭,讓我簽完筆錄,又代讓我隨時配合調查。
我隨手拿著紙條,走了出去。
家里還有一大堆事,等著我理。
3.
婆婆來鬧了一場,搶房子,搶產。
房子是婚后買的,屬于夫妻共同財產。
我老公平日里賺的錢,從來沒往家里拿過,除了他自己吃喝玩樂,剩下的都轉給他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