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這話說的,您當員警,怎麼會是因為我?我怎麼你了?」
「嗨!算我說錯了。」
他連忙賠罪,不知道是經歷了什麼,顯得人穩重不。
「就像你之前說的,自作聰明者,終究作繭自縛。可能我就是因為這個,才從刑警變員警的吧!」
他接著說。
「問你吳品德的事,是因為他失蹤了,他父親來給他注銷戶口。我記得你們應該是認識,所以問問你。」
「是嗎?不過我上班該遲到了,回頭再說,拜拜!」
我簡短的回答了他,匆匆離去。
我漫無目的地走在街上,才想起來今天是周末,不用上班。
我本來是出來買菜的。
我想起上次見吳品德,還是在我老公的葬禮上。
幾個月不見,人竟然沒了。
我決定去探一下他父親。
他父親蒼老了許多,見到我,唏噓了好一陣。
我們兩個,一個喪子,一個喪偶。
「我知道他肯定會走在我前頭,可是,卻是這麼不明不白的,連個念想也沒有。」
對老人家的話,我有些疑。
「走在您前頭,是什麼意思啊?」
他拿出了一疊單子,是醫院診斷單。
「胰腺癌,晚期。」
看到這些字眼,我的心震不已。
我竟然全然不知。
「醫生說,最多也就剩幾個月了,人會很痛苦。可能是因為這樣,所以品德才會…唉,連給他好好安葬也做不了,造孽啊!」
我忍不住,也哭了起來。
反倒是老人家像想起了什麼似的,給了我一個鐵盒子,說是吳品德代的,如果我來了,就給我。
我打開看了看,里面是一本書,「白夜行」。
還有五張公司營業執照,幾個銀行U盾,一張授權委托書,授權我全權辦理公司轉讓手續。
之后幾天,我去辦好了公司轉讓手續,都轉到了吳品德父親名下,我幫他運營。
我時不時會遇到余臨,真是應了那句「低頭不見抬頭見」。
他最近神狀態又好了很多。
直到有一天,他喜滋滋地告訴我,他有重大發現,調回刑警隊了。
末了,他還留了個懸念。
「我的重大發現,可是跟你有關哦。真是敗也舒琴,也舒琴!」
我有些忐忑不安,卻什麼也不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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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我又一次在警察局見到了余臨。
這次被傳喚了過去,還是余臨問話。
他給我看了一張照片,問我認不認識照片里的人。
那是一個年輕男人,皮黝黑,材矮小。
我搖了搖頭,說不認識。
他又拿出另一張照片給我看,那也是一個年輕男子,臉蒼白,四肢細長。
我認出來,那是吳品德。
「我們發現了這兩個人的尸,在團山村后山上。」
他盯著我,仔細觀察我的神。
「他們倆都是封州人,怎麼會出現在你老家的后山上?」
我很是震驚,但依然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
他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樣,又拿出一樣東西給我看。
那是一張紙,上面寫著字母和數字組的符號。
「這是什麼意思?你知道嗎?」
我拿過來,仔細看了看,還是搖頭。
「你跟吳品德關系怎麼樣?這個你總知道吧?」
我點了點頭,說道。
「他是我老公的發小,兩個人一起長大的,他們生意上也有些往來,所以會經常見到。」
他接著問道,「吳品德跟你老公之間有矛盾嗎?」
我想了想,回答道,「他們是從小到大的誼,應該不會有什麼矛盾吧?」
「生意上呢?有矛盾嗎?有利益沖突嗎?」
「我老公公司的事,我不太清楚,他也不太喜歡我過問。」
「你老公去世之后,你為什麼把你老公的公司都給吳品德?」
「因為他們關系好,而且一直一起做生意,公司給他,能經營得更好。我的話,錢夠花就行,我們公司也限制在外經商,所以給他正合適。」
「我聽說,吳品德又把公司都委托給你了?」
我點了點頭。
「他父親說,讓轉給你一些東西,都是什麼啊?」
「公司營業執照,U盾,還有授權委托書這些,用來辦理手續的。」
「沒別的東西了?」
「沒有了。」
9.
【余臨視角】
長期住在城里的一家人,回老家遷祖墳,結果弄錯了地方,無意中挖出一男尸,套著麻袋,埋在土里。
警察排查的時候,獵犬出,在男尸附近,坍塌的小山里,發現了另外一男尸。
尸檢之后,發現第一男尸上有幾刀傷,頭骨到重擊,形了致命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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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里的尸,中毒而亡,服用了農藥,而且患胰腺癌。
尸旁邊,是一把匕首和一把大鋤頭,還有一個敵敵畏瓶子。
推定死亡時間在9月26日晚上。
大致是其中一人用匕首刺中另外一人,又用大鋤頭敲擊他的后腦勺,之后將其掩埋。
自己服毒后進山,從里面把山弄塌,掩埋了自己。
通過DNA比對,很快確認了死者份,排查了社會關系。
劉裕寶,封州人,單,無業,好賭,負債累累,欠下很多高利貸。
吳品德,封州人,自由職業者,單。
兩個封州人,來到了一百公里外的山上。
一個殺了另一個,而后自盡。
這是為什麼?
縣局排查之后發現,吳品德和之前的兩起燃氣泄致死案有些關聯,想起了我,于是把我從戶籍科重新借調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