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這是局里重新給我一次機會。
而更讓我興趣的是,案發地在團山村后山上,那是舒琴的老家。
而吳品德又是王威的發小,生意伙伴。
這是不是意味著,吳品德和劉裕寶,和王威之死有所關聯?
難道就是我之前想的那樣,王威之死,并非意外?
如果能夠驗證我的猜想,那我就可以洗清利先生的污名,恢復我神探的英名了。
想到這里,我的心蠢蠢起來。
10.
我和劉非池,去了吳品德家,他和他的父親住在一起。
他的父親面容枯槁,神疲憊。
看來,兒子患絕癥,還了殺犯,又自盡而亡,對老人家的打擊很大。
他已經去局里接過好幾次訊問,該問的,都問得差不多了。
我這次到他們家來,主要不在于問他些什麼,而是想找找別的線索。
臺上,停放著一輛腳踏車,看起來灰撲撲的。
我一眼認了出來,那是一輛碳素山地腳踏車,造價其實很高,一般是騎行好者才會花大價錢買。
我有一段時間,也熱衷于騎行,奈何囊中,是舍不得買這麼貴的腳踏車的。
這種腳踏車,即便是在山里,也能騎得很快。
騎這輛腳踏車的話,不到4個小時,就能在封州市和東普縣城走個來回。
這麼算起來的話,王威之死,吳品德是有作案時間的。
王威出事后,我問詢他時,吳品德說自己是7月17號晚上回的封州市,相應的打車記錄、監控錄像都能印證。
可如果他在白天騎腳踏車,走山路,避開攝像頭,從東普縣回到封州市,作案后再返回東普縣呢?
但無論怎麼避開攝像頭,小區里的攝像頭是不可能全部避開的。
進小區,進樓道,都是有攝像頭的,避無可避。
舒琴家小區的監控,我都翻爛了。如果出事前,吳品德出現過的話,早就該發現了。
如果發現吳品德在出事前出現在舒琴家小區,那王威之死,就絕不可能以意外事故結案。
單憑這輛腳踏車,沒辦法證明吳品德和王威之死有關。
只是,王威出事之后,我也來過吳品德家幾回。那時候,從來沒見到過這輛腳踏車。
他父親告訴我,吳品德喜歡騎行,生病之后,偶爾也會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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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腳踏車都停在車庫里。前段時間,吳品德才把車放在了臺,自己不再騎,還特意代,讓他父親不要位置。
我心底約約覺得有些奇怪,就仿佛是,特意要讓人看見這腳踏車一樣。
疑慮未消,吳品德的中,一個鐵盒子引起了我的注意。
他父親告訴我,那是吳品德特意代,要給舒琴的東西。
聽到舒琴的名字,我的心里好奇心頓起,趕忙把盒子打了開來,
里面是五張公司營業執照,幾個U盤,還有一張吳品德簽字的委托書。
委托舒琴全權辦理公司的轉讓手續,并特意說明,公司由舒琴繼承,任由置。
在盒子最底下,是一本書,「白夜行」。
這本書我看過,講的是,一個男孩為心的孩,藏在暗,為殺的故事。
一段話被重點圈了出來。
「我的天空里沒有太,總是黑夜,但并不暗,因為有東西替代了太。」
除此以外,書中做了許多標記,標記的規律,是字母、數字組合。
在舒琴家中小黑板上的字符串,與這個規律也是極其相似的。
我記起來,當初為了核對筆跡,讓舒琴抄了一遍。
之后,把抄的那張紙條,拿走了。
而后,和吳品德之間,從未聯系過。
會不會,那就是吳品德給的留言?
而吳品德上也有一張紙條,寫著字符串,同樣是字母和數字的組合,是留給舒琴的言嗎?
這麼看來,吳品德對舒琴的,并不純粹。
只不過,在舒琴家中小黑板上字符串的筆跡,專家也鑒定過,與吳品德的筆跡并不吻合。
而且,吳品德沒有殺害王威的作案時間。
即便吳品德對舒琴的非同一般,有了作案機,但沒有作案時間。
這一切,仍然說不通。
也解釋不了,吳品德為什麼要殺害劉裕寶。
11.
那本白夜行,讓我腦海里快速閃過一個念頭。
會不會,這本書,代表著特別的含義?
我和劉天池一起,再次去了舒琴家走訪調查。
「你看過白夜行嗎?」
我問,點了點頭。
「你家里有這本書嗎?我喜歡看的,借我看看唄!」
從書房里,找出這本書,遞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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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迅速翻了一遍,這書很新,不是吳品德給那本。
我假裝隨意閑聊,繼續問。
「你家不會就這一本白夜行吧?還有別的嗎?」
「同樣的書,留一本,不是很正常嗎?」
「那倒也是,哈哈。」我說。
「我就直說了吧,之前吳品德是不是也給了你一本白夜行?」
努力回想,然后恍然大悟。
「好像是有一本書,不確定是不是白夜行。」
「拿來看看不就知道了?」我說。
又去了一趟書房,我跟了過去。在書架上找來找去,終于找了出來,遞給我。
我開始翻看,里面有許多標記,是吳品德給的那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