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著做標記的地方,問。
「你知道這些標記是什麼意思嗎?」
搖頭。
「你知道吳品德送你這本書是什麼意思嗎?」
繼續搖頭。
「你有沒有想過,可能他對你的,就像書里的男主角對主角一樣?」
啞然失笑,「余警,這只是小說。」
我盯著的眼睛。
的眼睛很大,眼神很是深邃,看不出來到底在想什麼。
真的不知道,吳品德對的嗎?
我翻閱著那本書,假裝漫不經心地問道。
「吳品德認識曲瑤嗎?」
又仔細回想了一下,還是搖了搖頭。
「我認識他倆,但是算不上特別悉。他們之間認識不認識,我就不知道了。你為什麼突然問這個?」
「曲瑤的老公也死了。」我說。
「啊?不是吧?」面驚訝。
我認真地看著,觀察著的神。
依然看不出來,說的是真是假。
在這之前,我們找過曲瑤,給看過吳品德的照片,問認不認識。
曲瑤給出了否定的答案。
我們查了舒琴和曲瑤的通話記錄,在曲瑤老公出事后,他們從來沒聯系過。
我沉思之際,舒琴反問我。
「你懷疑吳品德和曲瑤老公的死有關?」
我沒有回答,案況,不能隨意。
我嘟囔著,「奇怪!」
如果吳品德不認識曲瑤和老公,那就只有兩種可能。
一種就是,曲瑤老公的死,跟吳品德沒有關系。什麼換殺,為殺,都是我想多了。
還有一種可能,是吳品德通過舒琴,得知了曲瑤的況,殺了曲瑤的老公,就像是白夜行描述的故事那樣。
而我來舒琴家的用意,顯然是更傾向于后者。
舒琴很快轉過彎來了,臉冷了下來。
「余警,既然您說只是找我了解況,我不是嫌疑人,讓我放輕松,我就有什麼說什麼了。」
我示意說下去。
「如果連拋兩次幣,第一次正面朝上,你知道第二次是哪面朝上嗎?」
我不假思索地回答,「那怎麼能知道,都有可能啊。第二次拋的結果,跟第一次拋的結果沒關系。」
說,「可不是嘛,非要把兩個獨立事件扯上關系,可不就奇怪了。」
我陷了沉思。
意思是,吳品德和曲瑤老公的案子,沒有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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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在拐彎抹角說我,聯想富呢。真是厲害的人,一點也不吃虧。
劉非池看不過去,板著臉說道,「我們是來調查案的,你就算不是嫌疑人,也有義務配合我們的工作!」
連連點頭,又是添茶又是賠罪,劉非池的臉緩和了下來。
「你老公欠吳品德不錢,你知道嗎?」
舒琴依然搖頭,「他們男人生意上的事,我不是很清楚。我跟我老公經濟上也是完全分開的,各論各的。」
「吳品德沒來催過債嗎?」
舒琴耐心地回答,卻仍舊是一問三不知。看起來一臉真誠,不似作假。
在這個人上,我們仍然沒有獲得新的線索,鎩羽而歸。
12.
從舒琴家出來,我邀請劉非池去我家,畢竟是對門。
劉非池嘖嘖不已。
「余Sir,我就說奇怪呢,你干嘛老跟這舒琴過不去,原來是老看見人家,所以老想著人家!」
他把我說得莫名其妙。
「你別說啊!我怎麼跟過不去了?這不都是正常查案子嗎?」
劉非池說我是當局者迷。
「如果我沒搞錯的話,咱們現在查的是,吳品德殺害劉裕寶的案子吧?這跟舒琴有關系嗎?」
我沉默了。
王威之死,早就以意外事故結案了。
我查了兩天,再一次排除了吳品德殺王威的嫌疑,排除了劉裕寶殺王威的嫌疑,不過是再一次印證了,王威之死,就是意外。
可就像劉非池說的,我現在查的案子,是吳品德殺害劉裕寶的案子。
吳品德對舒琴的,跟這并沒有什麼關系。
而吳品德為什麼殺劉裕寶,仍舊一籌莫展。
我心緒繁雜,難道我是執念太深,以至于不甘心承認自己的錯誤嗎?
我到頭腦越來越混,仿佛有許多線頭,剪不斷理還。
我決定去除心中的猜測,回歸案件的本,從劉裕寶查起。
劉裕寶從小額貸款公司借了高利貸,但是賭博讓他債臺高筑,無力償還。
我們走訪了小額貸款公司。
「我們公司說白了,就是中介機構,給他們牽線,收點服務費。要是債主自己不要這個錢了,我們也就不管了。」
而這個債主,就是王威。
王威通過小額貸款公司放高利貸,小額貸款公司把這筆錢,再借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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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況下,小額貸款公司找借錢的人催債,再把錢還給王威。
但是錢要不回來的時候,小額貸款公司會讓債主和借錢的人直接聯系,劉裕寶就是這種況。
小額貸款公司的老闆說,「劉裕寶沒錢還,找王老闆求,但是王老闆沒松口,說再不還錢,就剁了他的手。這個事,上次王威死了的時候,我就告訴警察了嘛。」
這些事我確實知道,我特意查了上次的卷宗。
上次的調查,對出事前出現的所有關聯人員都進行排查。
警方會據關聯程度的不同,采取不一樣的調查方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