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那啥,見到的男的就忍不住YY。
再說了誰會對自己的老闆有幻想?
要對也是對一些能屬于自己的來啊,就比如某音小視頻,他發出來就是讓自己一飽眼福的,那這視頻就屬于自己的,合理擁有多看權!
【真是滿園春關不住,一片腹出來。蕪湖!】
池淮之的眼神下意識的順著的眼神看去,看到自己著實微微“走”了后,他默默放下了胳膊,關住了自己的滿園春,隨后轉快步走進了廚房。
沈清舒自覺接下了桌子的活,給電視機換了個節目,隨后便慢悠悠的了起來。
池淮之洗完碗后,出來便看見這一幕,某個人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電視的方向,電視里正播放著灰太狼捉羊的畫片,手中按著紙巾在餐桌的同一個地方反復地拭著。
而其他的地方一點的痕跡都沒有,干的可怕。
果然,沒有一個人能躲得過灰太狼的魅力。
“別了,再桌子就要變敏了。”
男人冷不丁的出聲,打斷了的分神。
沈清舒這才緩過神,三下五除二完了桌子。
【這桌子這麼脆弱的?】
“我好了。”
將手中的清潔紙巾丟掉,重新坐在沙發前,專心看電視去了,一直看到了很晚才打著哈欠回臥室。
中途池淮之是什麼時候離開的完全不知道,只記得他上樓前好像約和打了聲招呼,隨后就走了。
不過說的什麼倒是沒太聽清。
——
第二天一大早,門口就傳來清脆的敲門聲。
沈清舒痛苦的翻了個,隨后鉆到了被子里,用手捂住自己的耳朵。
然而門口的敲門聲還在繼續。
“林姨,我不吃早飯!!”
“是我。”
男人低沉的聲音隔著門傳來。
池淮之?
沈清舒的耳朵了,慢慢從被子里冒出頭。
“昨天不是跟媽說了會監督你嗎?快起來,我帶著你去晨跑一圈。”
男人惡魔般的低語過門傳來,沈清舒在被窩里撲騰了一下,本來以為池淮之已經忘了這回事了,沒想還在這等呢。
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五點半。
清湯大老爺啊,誰家好人五點半起床晨跑?
“我不去。”
果斷拒絕,一點睡五點起,這是生怕閻王爺不來收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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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舒兩眼一閉,就打算繼續睡。
門口的池淮之聽到怒吼的聲音,許是沒徹底清醒,還帶著幾分濃厚的鼻音,他心突然好了幾分,輕笑了一聲,善意地提醒道:
“你昨天可是在宋婉士面前保證過會配合的,昨天晚上還讓我今天你起床帶你晨跑,并且要給打卡,現在你不起來我可沒辦法差。到時候你這好兒媳形象……”
若是細聽,聲音里還帶著幾分無奈,仿佛這都是宋婉士的要求,他也沒有什麼辦法。
“等我十五分鐘。”
聽到池母的名字,沈清舒就像打開了某種開關一樣蹦了起來。
池淮之的重點是在說好兒媳嗎?
當然不是,他分明是在點自己呢,要是不起來恐怕的五百萬不保!
池淮之那個狗男人不知道怎麼回事,前幾天突然在合約里加了一條,說若是違反了某一條例或者哪里沒有做好就要扣掉一定比例的工資,給這份工作增加了不難度。
就比如,此刻,為了完宋士的打卡任務,不得不爬起床。
“五分鐘。”
男人的聲音再次傳來。
“十分鐘。”
沈清舒不甘心地喊道,能磨蹭一會兒是一會兒。
“三分鐘。”
男人聲音不疾不徐,聽的沈清舒莫名的來氣,屈服道:“五分鐘,五分鐘,這是我的底線。”
“好的。”池淮之屈指又扣了兩下門,“我就在一樓客廳等你,換好服五分鐘下來。”
以前這句話他都是聽教說的,沒想這回到自己說了,覺還不錯。
門的沈清舒沒靜了,顯然是不搭理他。
某人倒是沒這個自覺,好心地下了樓。
小樣,這五百萬是那麼好掙的?
宋婉士倒還沒嚴苛到那個程度,在的思想里一日之計在于晨,孩子早上不起,早飯也不吃,這樣肯定對不好,池淮之之前沒這個病沒讓管到,現在沈清舒有了,又是真心喜歡沈清舒,所以自然免不了多說兩句。
總出發點還是好的。
但是,宋婉士的原話只是讓他池淮之早上晨跑完別忘了喊沈清舒起來,及時把早飯吃了,就算還困也要吃完早飯再睡。
之所以要看照片完全是為了監督池淮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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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完全沒想過池淮之會像剛剛那般發揮,扭曲的話語。
什麼晨跑,什麼五點半起床完全是池淮之這個好大兒在假傳圣旨。
這一切完全是池淮之的惡趣味,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就是覺得逗逗沈清舒好像很好玩。
看著口不對心,敢怒不敢言,只敢在心瘋狂吐槽的樣子讓他莫名的愉悅。
另一頭臥室的沈清舒發誓,這絕對是頭一次在大學軍訓后收拾的如此迅速,那種軍訓的恐慌它又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