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著說著吳姐捂住了肚子,「我、我肚子好像有點疼。」
「吳姐你等等哈,我去找醫生。」
醫生到了之后直接下定論,「比預產期早了幾天,屬于正常現象,我找護士帶你做做助產運,到時候好順產。」
「不行!孩子必須在兩天后生,兩天后孩子的八字最旺家。
「醫生你給我們想想辦法,有沒有什麼藥能讓晚兩天再生。」
關鍵時刻岑佩珍突然跳出來,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醫生大抵是奇葩見多了,聞言也沒勸。
「家屬和孕婦商量就好,但誰也不能保證藥喝下去就是你想要的那個時間出生。」
「媽,我冒的時候你生怕影響你孫子,連個藥都不給我喝,現在馬上就要生了,你讓我喝藥??這是想憋就能憋回去的嗎?!」
吳姐狀態不好,肚子疼的時候還有人過來添,狀態能好就有鬼了。
我迅速從吳姐里抓住關鍵詞,吳姐想現在就生下來。
「醫生,醫院是按照孕婦本人的意愿行事吧?我們要現在生。」
「你懂個鬼,你就是個外人!必須后天 14 點生!必須那個點!」
岑佩珍眼球暴突,整個人神狀態堪憂,拽著醫生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這邊有醫鬧呢。
我直接把撞開:
「天天八字八字,驢一天啥事沒干凈踢你腦袋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心理學跟村口大媽學的!
「做人迷信到你這個份上也是沒救了,你不如直接挑個好日子把刀往脖子上一抹,死了更旺全家!」
4.
孩子生下來的時候岑佩珍目呆滯,儼然一副傻掉的樣子。
偏偏在聽到孩子是個男孩的時候一蹦三丈高。
「我就知道哈哈哈!我就知道懷孕前讓喝的那些東西是有用的!你們就該聽我的后天生啊!」
我翻了個白眼。
生男生是由男的種子決定的,這不早就燙知識了嗎,虧還是大學畢業的。
「胎盤呢,把的胎盤給我,吃完還能補。」
「這次又知道胎盤補了?我以為你要拿回家供起來呢?你是孕婦還是吳姐是孕婦,這胎盤醫生說了要做藥丸給吳姐吃,你想都別想!」
岑佩珍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我不跟你計較你也別蹬鼻子上臉,別忘了你就是個月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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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完狠話甩手就走,看方向是去找醫生鬧了。
但鬧就鬧吧,反正沒產婦的允許再鬧也是白搭。
......
生完孩子的兩個小時吳姐的一直在劇烈抖,有麻藥的原因也有恐懼的原因。
吳姐親媽這時已經到醫院有一段時間了。
期間一直張地盯著吳姐,後來見吳姐狀態好點了才總算放心下來。
沒一會兒岑佩珍也一臉不爽地過來了,眼瞅著就是沒在醫生那邊撈到什麼好。
看到親家母后臉上提起一個僵的笑,客套的寒暄了一句:「過來了啊,小柳真是辛苦了,我一直在這里盯著呢。」
吳姐親媽輕哼一聲,不置可否。
氣氛就這麼冷了下來。
好在小床上的孩子哼唧了兩聲,化解了這個尷尬的氛圍。
「哎呦,的乖孫子,長得可真像你爸。」
岑佩珍搶先一步抱到孫子,里嘰里咕嚕不停換著語氣詞,好像多疼這個孫子似的。
可不控制的、間斷往孫子下瞄看的作卻準暴了。
看著的樣子我神古怪,又聯想到吳姐說婆婆非要喝孕婦尿的事,心里頓時炸了個驚天大雷。
這貨不會又盯上自己孫子的尿了吧??
這能迷信?
神病還差不多吧?!
5.
第二天我回家給吳姐做月子餐,剛到醫院就看到岑佩珍在那故意噁心人。
「你知道這個藥丸是啥做的吧,是你上的胎盤做的,從你上掉下來的一塊,多噁心啊。
「現在補的方法那麼多,沒必要非得吃這爛糟東西,你給我,我直接給你埋到樹底下,這樣還能旺我寶貝孫子呢。」
吳姐被岑佩珍的那些形容詞給噁心到了,慘白慘白的要吐不吐,整個人虛弱到了極點。
我見狀在心底的那老火蹭地一下竄起來。
「你那點小心思指誰不知道呢?想吃你就直說,說了也不給你吃,要埋也是我去埋!耗子還想喝貓,你咋不上天啊你!」
岑佩珍指著我的手在半空抖啊抖,眼里都快憋出淚了也沒想出罵我的詞。
我又補一刀,「手沒勁啊抖那麼輕,支支吾吾比比劃劃的,別人看到了還以為你得偏癱了。」
說完手抖得更快,我卻看都沒看直接把人推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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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想開口勸吳姐的時候,吳姐擺了個「停止」的手勢。
「不是你想的那樣,我一個大人不至于被說的幾句話嚇到,我是噁心喝我兒子的.....」
原來我沒在的時候孩子的第一泡尿來了。
本來聽到孩子的哼哼聲,吳姐想讓岑佩珍在孩子尿完后幫著換個墊子。
結果岑佩珍卻拿起了杯子,還在吳姐始料不及中把杯子放到下面接了小孩的尿。
隨后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接一杯子灌到了嗓子里,還說什麼第一泡子尿氣最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