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給你,你要的晨尿,買一送一我連晨屎都給你找到了,你可千萬別客氣!」
「啊啊啊啊——我要投訴你!我一定要投訴你!!」
「只有我的雇主才能投訴我,不然你也懷個孕把我雇來當月嫂,這樣你還能自產自銷,孕婦尿有了,產婦胎盤有了,孩子的晨尿也有了,那我保管給你伺候的好好的!」
說著我把尿不往里塞了塞,隨后便慢悠悠地鉆到浴室里去洗漱。
獨留一個人在客廳里又嘔又吐。
出來后我還給吳姐公公打了個電話。
「大爺你好,我大媽現在玩尿不甩了一客廳的屎尿,你下午要是沒課能不能回來收拾一下,我怕吳姐聞到了不舒服。」
「....我知道了。」
這活兒不是我的工作范圍,我也干不了一點,還是公公這個腦來吧。
8.
我真心覺得岑佩珍不是單純的迷信,八是有點神病在上的。
除了神病誰還能做出為了一泡尿守在孩子邊整夜不睡覺的事?
「來了來了,終于要來了!」
吳姐睜眼先是被守在床邊的婆婆嚇了一跳,隨后就聞到了從孩子下傳來的臭味。
「怎麼不是尿?這個點拉什麼拉!」
原來岑佩珍把孩子尿不解開,就為了等那一泡晨尿。
結果小便沒來大便先行,氣得岑佩珍拿手上的巾甩了孩子兩下。
尿不撤了之后那些屎全沾到了被褥上,熏得吳姐又是噁心又是生氣。
「媽!你干什麼!為了一泡尿你至于嗎??」
聽到聲響后我眼睛還沒睜開就往吳姐屋子里跑,一看果然又是岑佩珍在作妖。
岑佩珍現在看到我就跟看到貓的老鼠,躲得飛快,還沒等我醒神人家就跑了。
幫吳姐換了床單被褥后,我直接去側臥把岑佩珍重新揪了出來。
我的工作就是讓雇主開心。
吳姐那口氣還沒出,岑佩珍拍拍屁就想走,那怎麼可能。
我皮笑不笑地看著戰戰兢兢的岑佩珍,好脾氣地問了一句:「還想被尿不糊臉嗎?」
岑佩珍搖頭,漿子都快搖出來了。
于是一整天的時間,岑佩珍都是在「八榮八恥」的熏陶中活過來的。
聲音小了我手里的尿不,坐姿不對我手里的尿不,才半天的時間岑佩珍背書的腔調就開始有哭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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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公被吵醒后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他什麼都沒說,沒課的這一上午都默默陪著岑佩珍背各種核心價值觀。
一天的時間過去岑佩珍的眼神就開始變得渙散。
但第二天我依舊沒放過,早上三四點的時間就把薅起來,繼續背八榮八恥。
三天的時間過去,岑佩珍老實了不止一星半點。
見到我后甚至還裝模作樣地來上一句:「以崇尚科學為榮,以愚昧無知為恥。」
生怕我隔天繼續盯著
吳姐看到這一幕差點沒把飯噴出來,笑得差點嗆了嗓子。
「你怎麼這麼有招啊,崇尚科學的話竟然能從里說出來,一家人二十來年沒整明白的事被你三天就給拿了。」
「我都開始期待我老公回來看到的那一刻了。」
9.
吳姐的老公沒讓等多久,夫妻倆的顯然不錯。
這次吳姐老公回來是請了年假的,能休息三個月呢。
但回來當天岑佩珍就小人得志,直接跟我翻臉。
當時趙子剛進家門,行李都還沒放好。
「我這次休的是年假,就是為了....」給你個驚喜。
趙子話還沒跟媳婦說完就聽到他老子娘「嗷」地一聲,哭得那一個撕心裂肺。
「我的兒啊,你不知道我等你回家多久了,這個家要被這個小雜給攪合散了啊!!」
「這是我家啊!我想干啥都不行,還要被一個月嫂管著!你媳婦也不是個好的!都欺負我,都欺負我啊!!」
「你快把趕走!不能讓在這個家里待著!」
最先撲到趙子懷里的不是吳姐,而是岑佩珍。
岑佩珍現在就跟那狗仗人勢的小哈狗似的,兒子沒在的時候老實的不像話,兒子一在邊就開始嚎。
趙子不明所以,見岑佩珍哭的這麼慘下意識就哄小孩似的順著的話說了。
「行行,趕走趕走。」
「趕走?我請來的月嫂你說趕就趕?走我也走!一個好月嫂可比一個媽寶的老公頂事多了,哼!」
誰都沒料到剛剛還笑得格外驚喜的吳姐說翻臉就翻臉。
就連我都沒有預料到,心里還怪暖的。
趙子傻眼了,急忙去拉自己媳婦。
「別別,我這剛回家你們就給我出難題,我到底順著誰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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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子可不媽寶,等從吳姐那邊了解到事真相后,他就過來找我道歉了。
岑佩珍鬧了一天,見兒子不理直說白養。
罵著罵著在客廳看到我后又是一個下意識,直接開口道:「以團結互助為榮,以損人利己為恥。」
說完后全客廳霎時安靜,接著就是吳姐憋不住的笑聲。
岑佩珍像是反應過來什麼,紅著臉罵罵咧咧走了。
你以為岑佩珍會就此安靜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