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遞過去,又想到姨媽和祁夫人的殷殷叮囑——
祁懷璟自生慣養,養尊優,一點兒苦都沒吃過,婚后千萬要順從,謙讓,。
順不順從先不論,謙讓嘛……
確實,花生都讓給他剝了。
那麼一大把呢!
沈棠心里有些后悔,祁懷璟卻毫不在意,當真一顆一顆剝了花生,都遞給吃了。
眼看花生一會兒就快剝完了,沈棠就開始沒話找話。
“今兒,外邊很忙吧?”
“嗯,客人很多。”
近年來祁家商路通達,在廣陵城中小有名氣,今日祁家三爺大婚,自然是來客如云。
“那你累嗎?”
“還好,不怎麼……確實有點累。腰有些疼,你給我,好不好?”
沈棠略一遲疑,還是點了點頭。
祁懷璟一笑,隨手扔了花生殼,轉過去,一婚袍,出了自己的腰。
第3章 這服跟沒穿似的
大紅婚袍之下是細薄綢,勾勒著他的寬肩背,窄腰長……高大拔的形,實流暢的廓,堪堪落的眼中。
沈棠真當他累了,剛了兩下,祁懷璟就覺得有些,輕聲淺笑。
“棠妹妹,你的勁兒太小了,看來當真是沒吃飽。”
他轉過來,丹眼中含著溫潤的笑意。
“不如你趴過去,我教你該怎麼。”
沈棠遲疑一瞬,還是點了點頭,當真轉過去,出裊娜的腰肢。
祁懷璟心頭一,忍不住了結。
這人分明步步為營,而今略有得逞,卻不敢輕舉妄,生怕會嚇到了。
他小心地收著力道,屏著呼吸,輕輕弄著的纖腰。
力道剛好,沈棠回頭一笑。
“表哥,你確實比我得好。”
祁懷璟不想聽見這個稱呼,手往腰肢里側探去。
“……別這麼。”
沈棠沒聽見這話,只覺得被他得很,忍不住笑出聲,順勢翻過了。
本就貌天,今兒又添了妝飾,赤金正釵上銜著的紅瑪瑙,正垂落在的額間,這麼盈盈一笑,越發明艷驚人。
祁懷璟剛好俯過去,一下子就到了的面前,四目相對,兩人的鼻尖險些到。
沈棠立刻不敢笑了,下意識地咬住了瓣,睫微微。
“表哥你,怎……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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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離得……太近了!
祁懷璟略一猶豫,只怕自己一時心急嚇到了,正好鼻尖傳來沈棠上的甜香,就側了頭,假裝在脖頸聞了聞。
“沒事,我聞見有什麼味兒,原來是……你太香了。”
沈棠也聞了聞自己,確實有些甜甜的香味。
“今兒早上,姨媽給我了好些香,是不是太嗆了?”
“嗯……有點兒。不如,你去洗洗吧?”
祁懷璟說得很是坦。
沈棠點了點頭。
“好。”
沈棠進了浴房,卸了釵環,了喜服,等細細洗去了上的胭脂香,正準備出水時,卻沒找到的沐巾。
真是奇怪,這里浴房里樣樣俱全,俱新,偏偏沒準備沐巾。
還好,外邊有位人。
略一猶豫,還是開了口。
“表哥,這兒……沒有沐巾,你能不能丫鬟幫我送來一條?”
祁懷璟瞧著早就被自己在手里的干凈沐巾,輕笑一聲。
“好啊。”
門開了,沈棠在浴桶中微微起,探手去接。
房門半開,瞧見了小半邊兒大紅的喜服,是他親自遞過來了。
沈棠“哎呀”一聲,忙把子藏在水中。
祁懷璟把門又推開了些,出大半個子,神坦。
“怎麼了表妹,你不是要沐巾嗎?”
“……是。”
既然都遞過來了,沈棠不得不手去接,一探,就出一片若若現的瑩白婀娜……
這點兒春,全落在祁懷璟的眼中。
他的語氣還是很自然。
“拿好啊。”
說罷,祁懷璟轉出去,也順手合上了門。
沈棠有些害,把自己藏在水里,臉上止不住地發燙,可想了想,又覺得無妨……還行,都不是外人。
見祁懷璟確實關好了門,緩了片刻,才敢從水中起,干了上的水珠,又換上了早就備好的寢。
正是夏天,沈棠平日在家習慣穿素棉的寢。
祁家富貴慣了,這新寢是紗,極為輕,卻有些薄,雖然能嚴嚴實實遮住子,可是前……
年華正好,姿窈窕,實在是擋不住的俏立。
沈棠有些苦惱,這可真是……不端莊啊。
想來想去沒有辦法,還是穿上了新寢,又把沐巾抱在前,稍作遮擋,故作坦然地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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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走出來,祁懷璟就沒眨過眼,眼眸像是釘在了的上。
任他再怎麼有心機有城府,此刻也很難挪開眼睛。
沈棠早就察覺到他的目,輕咳一聲,故作淡然。
“表哥,你……你也去洗洗吧。”
祁懷璟聞言,略微收了下自己的炙熱眼,也輕咳一聲,不易察覺地岔開了,又整了整自己上大紅喜服的下擺。
實在是有些明顯了。
“好,你把沐巾給我。”
他也需要擋一擋。
“……沒有新的了嗎?”
他實話實說。
“沒有了。”
今晚新房里確實只有這一條沐巾。
這事兒,沒有人比他更清楚了。
“……吶,給你。”
沈棠只好把沐巾遞給他,前一空,只覺得空氣微涼。
這寢太過輕薄,落在上,怎麼像是沒穿似的!
祁懷璟很是克制了一下,才沒多看兩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