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爺院兒的人看得，晚飯前才把話遞過來。昨晚……三爺不讓人在屋里伺候，了兩回水，只讓人送到門口，沒讓進去。”
越夫人幽幽一嘆——打小養的爺，了人家提水的小廝！
好啊好啊，這新婦，他當真心疼得！
第14章 這事兒很難正經起來
祁懷璟可不知道娘親的滿心落寞，拉著沈棠回了院子，進了屋，打發丫鬟們都出去。
關門，洗澡，上，一氣呵。
梧桐苑，夜深沉，滿室溫香，羅賬低掩。
祁懷璟穿著素綾寢，斜倚在枕上搖著折扇，微微晃的燭，在他高的鼻梁上，映出了一片鮮明秀的廓。
對面，沈棠也穿著寢，垂著烏黑亮的長髮，一雙瀲滟明眸，正上下打量著他。
“你昨兒可說了，今天晚上要安安生生睡覺。”
祁懷璟點了點頭，“沒錯，是我說的。”
沈棠點頭躺好，祁懷璟也收了折扇，一起躺了下來，隨即手去摟的腰。
沈棠輕聲驚。
“你干什麼！”
祁懷璟比聲音大。
“睡覺啊！”
沈棠才想起來怕人聽見，低了聲音。
“……睡就睡吧，你拉扯我做什麼……”
“……”
祁懷璟腹誹，好不容易娶回家的媳婦，還不能摟著睡了！
他見沈棠這般害怕，面上不聲，其實心里有些挫敗。
這事兒，怎麼跟那些人說的不一樣？怎麼這麼害怕？自己哪兒做錯了嗎？
他心里怏怏不樂。
沈棠再三說了要安生睡覺，祁懷璟點了頭，剛躺下，手又不自覺地探了過去，不一時兒就到了腰肢。
若凝脂，溫香細膩。
好熱的天兒，他想給件服。
“誒！不是說好了……”
祁懷璟不僅沒停手，還把摟了些，在的耳邊低聲保證。
“棠棠，咱們再試一次好不好？這次不會再疼了。”
沈棠回頭，斜斜瞥了他一眼，又往床里邊挪了一下。
“昨晚你就是這麼說的。”
“……”
祁懷璟一時收了心思，“算了，你先別睡，咱們倆說說話吧。”
“嗯……那好。”
說話就說話，說話又不疼。
“你今兒覺怎麼樣？”
“疼得厲害。”
“……”
祁懷璟其實想問覺家里人怎麼樣，沒想到，還想著那檔子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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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是疼了一整天。
婚前，宋姨媽悄悄叮囑過，沈棠知道兒家第一次會疼，會流。
但萬萬沒想到，竟然會那麼疼，竟然會流那麼多！
第一次就疼哭了。
好在，祁懷璟很快就鳴金收兵了。
沈棠覺得還行……可以忍。
然后他卷土重來了。
……
人都快疼傻了。
……
祁懷璟面帶愧：“這事兒怪我……是我沒學好。”
“你……還學過？”
祁懷璟略微不自然地點了點頭。
“你是跟誰學的？太太給你看了……避火圖？”
“……不是。”
沈棠忽然心頭一涼，抬眼看他。
“難道，你是跟……別的孩兒學的？”
“當然不是！”
祁懷璟多年在廣陵城、京城兩地往來，邊伺候的丫鬟也多，祁、越兩家都以為他在另一學過了，沒人想到教教他。
婚前兩天，二哥祁承洲曾經約問過他這事兒，他點點頭，說自己會。
然后連夜翻書學。
二哥邊的鶯鶯燕燕不，素有風流的名聲，祁懷璟一向看不上他的風月手段。
他真心不想用二哥那樣不正經的路數，對待他的心上明月。
可這事兒，實在很難正經起來啊！
祁懷璟瞧著沈棠略帶茫然的眼睛，暗自忖度，估計更沒學過。
沈棠早年就沒了娘親，繼母祁夫人估計沒有這麼心，沈家爹爹又別提了。
“無妨。明天我拿幾本書回來，咱們倆一起讀。”
“讀書？什麼書？”
祁懷璟看著秋水般澄澈的明眸，忽然一笑，在耳邊低聲音，說了幾個不怎麼常見的書名。
沈棠雖沒讀過，可一聽就知道不是正經書，輕輕呸了他一口，就用帕遮住臉，擋一擋頰上的紅暈，裝睡去了。
祁懷璟瞧含帶怯，實在忍不住心，俯過去，隔著帕，很是溫地吻。
沈棠也不睜眼，輕聲嗔他。
“人家睡覺呢，你又來做什麼？”
“你睡罷，不相干——既然讀了書，自然是要用的。”
眼看他越來越不安分，沈棠想起昨夜，又怕了起來，手把他推遠些。
“表哥你……哼，還讀書呢！你在我家上學的時候，是不是滿腦子都是這些事？”
祁懷璟笑而不語。
年時的心事，若是一樣一樣講給聽，怕是能講到天亮，還能讓哭上好幾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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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否認了。
“自然不是。姑父教的都是圣賢教化，我學得很是用心。”
沈棠笑著他，“你若當真用心學那些圣賢書，怕也去考科舉掙功名了……
這句玩笑話只說了一半，沈棠想起來白日里的事兒，馬上轉了彎。
“……幸好沒去，你這麼聰明的人，若是一不留神考上了狀元榜眼什麼的，在京城被人榜下捉婿捉了去，怎麼還會回來娶表妹呢？”
祁懷璟當真心里一涼，聽見后話才好了些，可還是沒了逗引的心思，索坐直了子。
“沈棠，來，我有件事要問你。”
沈棠見他鄭重其事，連自己名字都全了，不自覺也坐正起來。
“什麼事？你問吧。”
“你我往日是兄妹，如今是夫妻。我娶了你，你嫁了我——這樁婚事了，你心里歡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