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忍再忍，實在是忍不了……眼看你要議親，我好久都睡不踏實。想來想去，還是鼓足勇氣登了門，雖然折了沈大小姐的好前程……”
他忍不住俯向前，吻了下的瓣。
“……但真教我的心，歡喜得不得了。”
沈棠半晌都說不出話來。
自從娘親去世，再也沒有人，這麼直白，這麼執著地說過——。
坦誠，堅定，矢志不渝。
就算只有這一瞬間，也夠記上半輩子。
更何況，這是要和廝守到白頭的結髮夫君。
沈棠俯向前，趴在他的心口，嗅著他上的氣息，藏起眸中的淚。
平生頭一次，一點兒都不想他表哥了。
“今生，你我能夫妻，我的心，也……很是歡喜。”
祁懷璟心頭一，長長舒了一口氣，只覺得天寬地廣，清風滿懷，而他的心之中滿是甜醉。
“多謝了，娘子。”
沈棠抬起明眸，用纖指輕他的眉眼，瑩白的指尖從眉尾一直到下……
然后主吻了他。
溫熱的吻，略有笨拙卻滿是熱忱，他的回應更為炙熱，齒糾纏，兩人都有些意神搖。
良久，眼看懷中人心熱，瀲滟的眼眸中滿是，看來他今夜……還能更歡喜些。
箭在弦上，明知道一定會點頭，他還是借著息的間隙，邊吻邊問。
“子當真不疼了嗎？”
“……要不，先試試？”
他實在是忍不住，一連試了好幾遭……
直到夜深得厲害，懷中的人咬著瓣，眉眼猶如海棠經雨一般緋紅，低聲嗚咽著求饒……
“夫……夫君，這次……當真不行了……”
這才終于丟開了手。
第19章 大家都喜歡嫁給表哥
幾日后，一連落了兩場大雨，盛夏已過，涼風漸起。
祁懷璟剛醒，發現沈棠已經起床穿了。
“嗯？今兒起這麼早干什麼？還不到請安的時候呢！”
沈棠每次請安，祁懷璟都一步不落地跟著去，他這些天出現在郁金堂的次數，比前幾年加起來都多。
“太太和嫂嫂說了讓我跟管家的事兒，嫂嫂也答應了，請我有空的時候過去。我打算今日早點兒去，顯得勤謹些。”
祁懷璟說了很多次，不想讓管家，更不想讓從大嫂手里奪管家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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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棠答應了——秦姜云又明又能干，想奪也奪不過來啊！
可不管祁懷璟怎麼說，都要學管家，很是堅決……有本事可以不用，但不能沒本事。
祁懷璟嘆了一口氣，仰臥在枕上，瞧著床賬子頂上的石榴花紋。
“這麼想學，就學吧。但不急，你先找個由頭，再推上幾天。”
沈棠有些不解。
“為什麼要推，這不是早晚的事兒嗎？”
祁懷璟在被窩里側起子，朝招了招手。
“你過來，我跟你說。”
沈棠走到床邊，突然被他抱在懷中，一起在床上打滾。
“再陪夫君睡上一會兒，我就告訴你。”
沈棠被他得笑出了聲。
“人家都穿好服了！”
“哦？我看看，都穿了什麼了……里面也穿了嗎……”
兩人笑著玩鬧了好一會兒，祁懷璟也清醒了些，這才拉著的手，開始說正經話。
“二嫂雖然好說話，可家里事多，你往日又沒經手過，只怕那起子小人狗眼看人低！我想著，先白跟你講講家中慣例，多心里有些底……你這麼聰明的人，必然一聽就學會了。”
沈棠笑著點頭。
明明是怕自己出丑，還要夸一夸，這廝果真沒白長一張。
只是不消他說，沈棠早就請白給自己講過許多了。
不過，又想起了那件心事。
白是自伺候他的丫鬟，比他認識自己還早。他為了自己遣散了一院子的下人，又只留了白這一個丫鬟。
他青春正盛，白年紀也正好，那模樣量，也算得上出挑，自己嫁來之前，兩人基本上形影不離，那是不是他的……
這事兒，沈棠從新婚第二日就開始琢磨了。
眼見白坦坦，他對自己更是一番真心，覺得應該不會。
可是吧……
見一晃神，這人早就察覺出來，手住了的下。
“你是不是在想，我和白有沒有私？”
沈棠一愣，自己一個字都沒說，他怎麼知道的！
“啊？”
“沒有，我可以賭誓，半分也沒有。有個喜歡的表哥，兩年前去了北疆參軍，一心等他，說是一回來就親。”
哦，怎麼大家都喜歡嫁給表哥？
既然被看出來了，沈棠也不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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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由頭，當真嗎？”
“當真。我派人查過，真有個去當兵的表哥，年歲也對得上。”
沈棠略略松了一口氣，還要，挽回些面。
“哼，我又沒問。你怎麼能知道我在想這事兒！瞎說！”
祁懷璟斜睨一眼，握住了一直的手。
“你心里有事的時候，眼皮會垂下一半，臉也就會略微飄向一邊。尤其是手指，總會弄些東西——剛剛就在弄我的領。”
沈棠一愣，低頭一看，果然，他的襟快被皺了。
這樣的細枝末節，自己都沒留意過。
“你怎麼……什麼都知道啊？”
祁懷璟吻了吻的額頭。
“不都說了，我慕你很多年了，自然沒琢磨你的言行。別人看不出你的念頭，卻逃不過我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