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你忽然問立冬有沒有親,我就猜到是白的事兒,果真猜對了。看來,我往日的心思,不算是白費。”
往日。
年時。
無數個趁人不備的瞬間。
沈棠又聽到他這等直白的語,忍不住心頭一,乖乖趴在他心口。
“夫君啊……”
“嗯?”
“你真的很我。”
祁懷璟頗安地抱了,微微彎起了角。
總算是知道了。
……
半上午的時候,天兒又微微熱了起來,祁懷璟換了服,準備出門去往鋪子里去談事。
剛到二門,他才發現自己忘了帶扇子,正要讓小廝回去拿,轉眼就見白送過來了。
祁懷璟接了扇子,一時沒走,住了。
“白,你表哥去北疆有多久了?”
白一怔。
“有一兩年了。”
“哦,他什麼時候回來?”
“大約還要兩年,爺問這做什麼?”
“沒事。等你們婚的時候說一聲,給你們備份厚禮。對了,老爺子有信嗎?”
白搖了搖頭。
自從祁懷璟和外祖父大吵一架,越家老爺子再也不肯搭理他這個原本最疼的外孫了。
他也再也沒去過京城。
祁懷璟拿扇子拍了拍頭,嘆息一聲。
“這倔老頭……罷了,以后再說。”
正要走的時候,祁懷璟又回頭叮囑了一句。
“對了,越家的事兒,還是不準告訴。”
第20章 當堂拔劍
又過了幾日,越夫人忽然命人來沈棠去郁金堂,祁懷璟正在書房,白馬上傳了信,他也去了。
一步不落。
秦姜云也在,一見夫妻倆齊齊進門,就笑了起來。
“前些日子,我娘家哥哥去了外地忙生意,這兩日剛回來,因說錯過了你們兩口的喜日子,就捎了些禮來。”
秦家和祁家是世,往來送禮都是尋常事。
沈棠含笑道謝,祁懷璟也輕松了些。
“秦大哥有心,趕明兒定要請他好好喝場酒,讓二哥相陪,他可別托忙啊。”
秦氏笑著答應了。
“什麼請不請的,讓你哥哥請吧。自家兄弟要喝酒,再忙,他也得出空來。”
正堂中央擺了一個小方桌,上面正擺著兩個錦盒,一方,一長。
秦氏讓丫鬟們打開瞧,方盒里是一盒子上好的燕窩,長盒里是一柄長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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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懷璟笑道:“難為秦大哥費心,還記得我喜歡這些刀劍玩意兒。”
越夫人的手邊也有一個錦盒,里面是兩只山參,想來是也是秦家送來的禮。
見眾人說說笑笑,輕咳了一聲,讓親兒子別忘了自己還在這坐著呢!
“小時候玩就罷了,如今看看就好。我的兒,好生把它們收起來。聽娘的話,若是磕著著了,可不是玩的……”
祁懷璟本想讓人收起來,聽了這話,偏偏要拿起來把玩兩下,看得越夫人眉頭皺。
“正好,娘這里也有一份心挑選的好禮,正打算送去呢,你們就一并收了……快放下!別玩那個了!”
祁懷璟越發想當場玩兩下了。
沈棠讓丫鬟收了錦盒,悄悄拍了拍祁懷璟的肩,讓他別那麼孩子氣,拉了他一起坐下。
眼看夫妻倆坐了下來,越夫人給孫嬤嬤使了一個眼,孫嬤嬤會意,拍了拍手。
兩個丫鬟從屏風后轉出來,走進了正堂,在方桌兩邊,一左一右跪下。
夫妻倆對視一眼。
這是要,塞人?
越夫人不慌不忙,端起茶杯,用茶杯蓋子撇去了浮沫,悠悠開口,卻只對著沈棠說話。
“璟兒媳婦,你正學管家,邊了個幫你的左膀右臂。這兩個是我親自挑的丫鬟,人機靈,上手也快,帶回去使吧——這是我專門送給你的禮。”
話音剛落,那倆丫鬟就朝著夫妻倆磕了個頭。
“奴婢一定盡心服侍。”
沈棠沒急著說話,心下忖度著越夫人的意思。
特意說這是送給自己的丫鬟,看著姿也不像是妖的,估計不是往祁懷璟房里塞人,不過是想正大明地安倆眼線。
若是不收,可以先拿白出來頂著,說自己邊不缺得力的幫手。
若是收了,這倆人可萬萬不能進屋,可若是只放在外院,會不會又……
就這麼一晃神的功夫,還沒想清楚呢,旁邊的人開了口。
“不要。”
祁懷璟聲音很冷,卻高,堂上的人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沈棠見狀,忙端起了手邊的茶杯,裝作喝茶的樣子,讓他先說話,自己暫且旁觀。
畢竟是他家,他更橫。
越夫人悠悠然放下茶杯。
“這是我送給兒媳婦的禮,不關你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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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事,就是我的事。我說不要,就是不要。”
沈棠閉口不言,心中暗贊,不愧是他啊。
自己只想著好好下棋,他直接不讓對手挨著棋盤找位兒坐。
越夫人被他嗆得有些惱怒。
“為什麼不要?多倆丫鬟,你們夫妻可不就多倆人侍候?”
祁懷璟還是那德行,冷言冷語。
“不為什麼,看著心煩。”
越夫人鍥而不舍,音量也大了。
“丫鬟只會伺候人,有什麼心煩不心煩的——是你心煩,還是別人心煩?”
“我心煩。”
“什麼樣的丫鬟不讓你心煩?”
“我自己挑的丫鬟不心煩!”
“那把家里丫鬟們都來,你自己挑。”
“家里所有的丫鬟我都見過,沒一個看得上的!”
“那我買些新丫鬟來,隨便你自己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