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把李家人得面紅耳赤,杜林沖上來就想打我。
我爸咳了一聲,嚴肅地看著他。
「小杜,這是我兒。沒記錯的話,這個家暫時還姓辛,你要是還鬧,我就報警。」
明明賺錢的人是我,但我爸說的話永遠比我有權威。
杜林一下就了些脾,往沙發上一倒。
「反正我沒錢,你們看著辦。」
「那就用娟姨三個月的工資還吧。」
「這怎麼行?我們家還等著工資生活呢……」
「那你現在湊錢?沒道理我們家被外人砸了,我還得給錢吧。」
在長久飯票和三個月的工資中,李娟權衡選擇了飯票。
哭著說自己會「免費」干三個月。
「不是免費,是你的工資都得用來賠錢。」
為了防止他們家人出去說,我把杜林砸屋子的監控視頻發村里微信群了。
【人還是要喝點酒,室打砸都能干得出來。】
群里同村甚至同鎮的年輕人都不潛水,出來炸魚了。
【不是吧,這麼牛?】
【哥們踢到鐵板了吧,哈哈哈。】
【上次跟杜林喝酒,他還吹你們辛家那個別墅早晚都是他的。】
【你爸什麼時候娶李娟啊?你守得住家產嗎?】
【要我說,你嫁給我好了,我能幫你搶房子。有個男人給你當支撐不一樣的,說話都能氣很多。你看李娟要是沒有這個婿,敢跟你玩這些嗎?】
【哥們,你也去喝點尿吧。意圖有點太明顯了,都是一個地方的,誰不知道你啥樣?】
【笑亖,一群家里蹲的男人想在群里逆天改命呢?現在上門婿都得要求 185 以上的本科。家里窮點沒關系,但你不能想得太。】
【哥幾個都是一覺睡起來還沒醒吧,洗洗臉照照鏡子認識一下自我還是很有必要的。】
5
群里那幾個活躍的男的,我也不是第一次聽說。
每次過年回家,我總會見他們。
那些婆跟聽不懂人話一樣,一年又一年帶著他們的照片來說。
完全不想理他們,我的目的達到了就行。
沒幾分鐘,李梅一大段問候就出現在群里。
【我老公只是喝醉了,打打鬧鬧不是很正常的嗎?你們喝完酒還能保持清醒嗎?你是不是還要去學校跟你們老師問個好?問他一加一是不是等于一啊?腦子沒幾年腦栓,真說不出這種話,還搶房子?房子是你們的嗎就搶?你們怎麼不去銀行搶錢啊?一群沒娘養的雜碎,跟吃屎了一樣,什麼都是笑亖笑亖,你怎麼不去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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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下回了一句:【怎麼這麼生氣?是搶你家房子嗎?】
哈哈,絕殺。
杜林打砸這件事沒被李家玩出花來。
唯一傷心的人只有杜龍,他沒電視看了。
求了我好久,我給他買了一臺比原來還大的電視。
但分辨率標清。
賣慘、威脅,他們的的都玩了一遍。
實在沒轍才安生了一段時間。
沒想到這次回來給我玩了個這麼大的。
產都代好了。
……
房子在我名下,對于他們那點小確幸。
我實在沒時間,也沒心思管。
時間一晃兩個月,我莫名其妙接到了我爸的病危通知書。
明明前一天晚上還在打電話要我回家給我做小龍蝦吃的人,今天就進 ICU 了。
下病危通知書的是鎮上唯一一家醫院。
醫生見我這個直系親屬趕來,連忙拉著我簽無責單。
「你說你這個家屬也真是的,我都說了我們醫院設備不完善,不明白毒源的這種中毒癥狀,我們本查不出啊!你死活不轉院,一定要等你到。現在好了,你到了,你爸就很難到了。」
醫生一頓訓斥把我罵得狗淋頭。
「不是要轉院嗎?快點吧,我轉,轉到榆安第一醫院去。」
「行,救護車已經在門口停著了。」
在我焦頭爛額理轉院事宜時,李娟就站在 ICU 旁邊哭。
哭一聲還要我一眼。
轉院這件事我本不知道,用腳想也能知道是李娟從中作梗。
只怕這次下毒也跟他們不開干系。
雖然心里很氣,但我沒時間跟他們掰扯。
真是為了一套房子,人命都無所謂了。
上救護車的時候,李娟著門哭死哭活也要跟車。
但車里只能坐一個家屬。
我聽著我爸急速的氣聲,徹底不耐煩了。
「他死了我不會報警嗎?誰下的毒下的什麼毒,尸檢也能查出來。有這點拖他死的時間,你不如去把你們下毒的痕跡搞干凈。別最后房子沒有,還得去坐牢。」
李娟眼珠子轉溜了好幾圈,像是想到什麼。
撒就跑。
救護車沒了阻力,飛快朝著市里最好的醫院狂飆。
「你怎麼想去一醫院啊?那邊太遠了,全力開過去也要兩個小時。七醫院設備好,離我們這里還近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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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嗎?我不知道。」
6
窗外的景變得很快,邊人的呼吸卻漸漸失衡。
等到一醫院時,急癥室已經站了若干醫師主任。
我被隔離在外只能干坐著。
手里還拿著我爸的手機。
這是他上醫院前一直牢牢抓在手里的東西。
他也知道,要是聯系不上我,他這條命能被李娟弄死。
但我也想他死啊!
嫻地打開他的手機,我翻出了這個手機的另一個系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