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撒潑打滾的場景我老早就預料到了。
善解人意道:「可以啊!但是這房子的錢你們得還吧。當初這房子造的時候,我就借了兩百萬。這麼多年沒還得起,現在人家要錢,我只能把房子抵給他們了。」
「兩百萬?我們哪里來的這麼多錢?」
「那就沒辦法了,娟姨,不是我不講面啊,是大家都沒錢而已。」
說話間,一群保鏢推開李家四口人進了屋。
不多時,他們的行李全被收拾收拾扔了出來。
為首的律師把抵押條款在門口,象征著他們行的合法。
李家人不懂還是不愿意懂,都不重要。
有膽子鬧,那群保鏢也不是吃素的。
杜林審時度勢,看向了在一旁看戲的我。
「辛樂!這房子怎麼回事?旭叔已經答應好把房子給我們,你現在是不想認賬?」
當然了,我的房子我不搶,拱手讓人啊?
鑒于村里名聲很重要,我也只是無奈攤手。
「沒辦法,當時建房子的時候沒錢,找人借的。現在人家要錢,我還不起,只能抵押了啊!我支持你們把房子搶回來。雖然你們不是房主親屬,也沒出過一分錢,但你們不要臉啊!我相信你們可以的!」
10
我沒那麼多時間跟他們糾纏,離開了村里。
那棟房子對我來說不值幾個錢,但該是我的誰也搶不走。
離開的目的是我有更重要的事。
警察找我去所里把監控錄像同步。
昨天刑偵隊長一眼就看出了我私藏的那些微型攝像,特地拍了照回來讓人查。
我以為李家人知道客廳有監控,不會這麼大聲謀。
結果,他們只是把最顯眼、放在明面上的那個監控砸了。
然后肆無忌憚地流謀。
一場謀,就這麼水靈靈地破了。
誰能不說一句科技改變生活?
于是,我又跟在警車屁后面回了村。
兩天三四個來回,屁都煉鐵的了。
往返不過半天,別墅前已經立起了賬篷。
杜林睡在賬篷里刷視頻,刷的還都是神病殺放火不坐牢的那種。
主打的就是一個威脅。
律師笑瞇瞇站在他邊說:「杜先生,您要是能放火燒了徐家的產業還全而退,我們一整個律師團都不用干了。至于您想殺,我們這麼多人要不您瞧瞧看誰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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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林梗著脖子回:「我就刷刷視頻不犯法吧!你管我那麼多?」
「不犯法,但是您現在是私闖民宅。我們沒有邀請您和您的家人進門,并如此固執地要爭奪房產。眾所周知,沒有緣沒有贈予合同,你要搶別人東西屬于搶劫。」
律師有理有據說干了口舌,杜林依舊我行我素。
我明白律師要生氣了。
先一步出聲打斷了這場「對牛彈琴」的普法課。
「杜林!我沒想到我爸對你這麼好,你竟然毒死了他!你這個殺犯!」
說完,我興沖沖上去捶了他一下。
他有些心虛,推開了我。
連帶著李娟和李梅都跑過來罵我。
「辛樂,造謠是吧?我們沒做過這種事,你口噴人了。」
「我媽辛辛苦苦伺候旭叔兩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結果等人一死,你就這麼欺負我們。老天有眼,你會遭報應的。」
眼看罵戰起, 警察瞬間呵斥一聲,維持秩序。
「杜林、李娟,涉嫌殺害辛旭,現在我們依法對你們進行傳喚。」
「我沒有,警察抓人了!救命啊!」
杜林不知道證據確鑿, 企圖煽村民的緒來暴力抗拒執法。
但村民又不是傻子,平常看戲說兩句話也就算了,誰敢在警察面前逞強?
杜林和李娟被抓, 李梅也沒心思帶著杜龍在別墅鬧。
哭著去找關系去了。
保鏢則趁機把那些礙眼的東西全扔了。
村里這個別墅我是住不下去,全權給舅舅理。
11
舅舅跟我的想法差不多。
村里的房子不可能賣了,又不差這個錢。
做農家樂或者度假山莊還是不錯的。
沒事帶著合作伙伴來村里玩玩,慢生活。
他決定的事我不手。
杜林和李娟抓進去一天就全招了, 作案過程說得仔仔細細。
不過杜林把主犯責任往李娟上推, 想讓自己蹲幾年。
李梅還來找我,跪在公司底下想求我簽諒解書。
當然見不到我, 保安會把趕走。
要不是鄉下那套房子, 和找保姆的緣故。
李梅怕是一輩子都跟我沒有集。
思來想去, 舉著份證實名舉報我商勾結。
給的親親老公定罪, 害他們一家家破人亡。
不明真相的網友被煽著跑到公司網評論區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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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一天方就辟謠了。
把整件事來龍去脈全部解釋清楚。
李梅還被請去喝了個下午茶。
老實了。
對于李家, 我沒什麼覺。
李娟確實照顧我爸照顧了兩年,但我支付了錢財報酬。
不存在什麼欠下恩還不起的糾葛。
警方通知我結案能取回父親時。
我直接在警局門口了個殯儀車,一路開到殯儀館去燒了。
爸爸的骨灰我把它跟媽媽葬在一個陵園了。
只不過媽媽買的至尊套餐, 他就隨便找了個角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