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的老公出軌了,要離婚,問我離不離。
「離。」我回答得干脆。
因為我是姐寶,自小沒主見,姐姐聰明能干,干嘛我就跟著干嘛。
姐姐結婚,嫁給了霸總周時政,我就嫁給霸總的弟弟周時漾,跟著清福。
姐姐離婚,我自然不想留在那個家里。
周時漾眼尾猩紅,大力掐著我腰,「我又沒出軌,我不離!」
1
經常出現在財經版的霸總周時政,今天上了娛樂版,還是跟他的前任朋友,傳說中的白月林曉悠。
「簡心,我要跟周時政離婚,你呢?」簡悅看著手機里的花邊新聞,怔愣幾分鐘后問我。
「你離我也離。」我回答得沒有毫猶豫。
簡悅不意外我的回答,「好,我讓律師草擬離婚協議,去收拾東西。」
簡悅給做律師的朋友打了個電話,然后就回房間打包去了。
我們的行李沒有兩天兩夜本收不完。
霸總每個月給我們各自兩百萬零花錢,我老公周時漾這個啃兄族太會燒錢,只會吃喝玩樂,周時政不但要養簡悅,還要養我們這兩個小廢。
周時漾還算有人,他把自己每個月的兩百萬分我一半,我每個月進賬三百萬。
家里開銷都是霸總負責,出門購也是刷的他給簡悅的副卡。
我沒有用錢的地方,跟周時漾結婚兩年,存款多了八位數。
我慢吞吞地跟在簡悅后面,上了二樓,覺得離婚沒什麼大不了。
2
我和簡悅不是親姐妹。
零八年地震,我失去了所有家人。
簡悅的父母一個是軍人,一個是醫生,是他們收養了我。
地震之后我得了創傷后癥,不說話,不際。
大我兩歲的簡悅看我可憐,從小像護犢子一樣護著我長大。
我被同學關廁所里淋水,簡悅直接提著水桶把始作俑者淋了個心涼。
同學藏我課本,簡悅直接將他書包扔進了垃圾桶。
同學扯斷我頭髮,簡悅趁他睡午覺拿著剪刀剪了他一撮頭髮,出青皮。
只要我被欺負,簡悅就像母護崽一樣在前面為我沖鋒陷陣。
有簡悅的保駕護航,上學期間再也沒人敢欺負我。
但簡悅大我兩屆,我怕走了別人又會欺負我,所以我決定跟一起上大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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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我商斷線,智商在線,加上聽話努力,國中高中各跳一級,終于跟一起參加大學聯考,上了同一所大學。
就連專業都選的一樣,服裝設計,因為我想跟分配到同一個寢室。
畢業后,簡悅拉來投資,開了個私人服裝工作室。
我出設計打版,簡悅當模特拉客戶賣貨。
三年后,簡悅和投資人周時政結婚。
我隨其后,勾引了周時政的弟弟周時漾,閃婚。
3
周時漾是個賽車手,他的格和他的賽車一樣,放不羈,野難馴!
我這樣一個乖乖想要勾引帥到慘絕人寰的周時漾只能用點特殊手段。
我決定瓷!
我天天去簡悅家蹭飯,終于有一天等到了周時漾過來串門。
飯后,周時漾準備離開,我看準時機,在他驅車離開時,「不經意」地撞向他的車頭。
一剎那,天昏地暗。
我飛出半米遠。
看著膝蓋上破的一點皮,我決定倒地不起。
反正我說我了傷別人也看不出來。
簡悅沖過來扶起我,滿臉焦急,「簡心,你怎麼樣?傷到哪里了?」
「姐,我頭疼,胳膊疼,也疼,哪哪都疼。」
我窩在簡悅懷里撒。
簡悅很了解我,一看我這矯造作的樣子就知道我是裝的。
雖然不明白我想干嘛,但還是站在我這邊討伐小叔子。
「,我這油門都還沒踩呢?你這是在瓷嗎?」
周時漾吊兒郎當的聲音在我頭頂響起。
「我不管,就是你撞的我,你要對我負責!」
為了跟簡悅為妯娌,我厚著臉皮大聲嚷嚷。
「時漾,送去醫院。」最后還是霸總周時政結束了這場鬧劇。
簡悅想要跟著還被我推開了。
周時漾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他哥。
他一把抱起我塞進副駕駛,一路絕塵而去。
我拽著扶手,看著兩邊飛速倒退的風景,大聲尖,「慢點!」
「慢不了,我怕醫院去晚了,你上的傷口就愈合了,那咱不白跑一趟嗎?」
周時漾戲謔的調調響起,我臉漲得通紅,在車門旁,可憐地看向他。
「艸!別用這種眼神看老子!」
周時漾上罵得兇,車速倒是降了下來。
「謝謝。」我哽咽著向他道謝。
「你今天故意來這出想干什麼?」周時漾蹙眉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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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怎麼說,只能實話實說。
「我想嫁給你。」
眼中真誠的芒讓周時漾表一頓,「哼!看不出你個子小小,志向遠大!」
他又上下打量我一眼,眉心漸松,「不過想嫁給我的人多了去了,你要抓。」
「你放心,我一定會抓你的。」我這人最大的優點就是聽勸。
我手牢牢抓住他的角,敞開的黑襯出一塊塊的腹。
周時漾開著車,有些自顧不暇,他慌地一把捂住腰,「你干什麼?」
緋悄悄爬上他耳尖,我無辜地看著他,「不是你要我抓你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