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時漾又低聲罵了句「艸!」
不知是我哪方面特質吸引了他,畢竟我沒有簡悅那麼明艷人,周時漾過了三天就跟我扯證了。
我不知道原因,我也不想知道。
反正最后我住進了姐姐家的大別墅。
起初周時漾不愿意,但他想上我床的唯一要求就是得跟我姐姐同住。
周時漾鐵青著臉,新婚夜當晚帶著我搬進了他哥嫂家。
周時漾游戲人間,沒有正經工作,他都是靠他哥養,所以我理所當然的也靠他哥養。
就這樣,周時政打一份工,養三口人。
我和姐姐心安理得的過上了富太太的奢靡生活。
我無數次躺在散發著金錢味道的真皮沙發上慨,這輩子做個姐寶,值了!
我就說姐姐聰明,跟著的步伐總沒錯。
哼著小調,我穿梭在百來平的帽間,整理著昂貴的服鞋包。
有私人訂制,有奢侈品牌當季新品,各種名牌收到我手。
五個大號行李箱塞得滿滿當當,卻只裝下了冰山一角。
我累得癱坐在地上,給簡悅打了個電話。
「姐,服太多了,裝不下,你那里還有多余的行李箱嗎?」
「……你在自己收拾?」
「對啊,不是你讓我收拾行李嗎?」
「我了家政收納服務,待會兒就到。」
「哦。」我被自己蠢哭,怎麼沒想到可以請人呢?
我就說我離不開簡悅吧。
「你把自己的證件和保險柜里的珠寶裝好就行,其余的們會收。」
「好的。」我掛了電話,按照簡悅的指示騰出一個行李箱,用來裝我的珠寶首飾和證件。
「你在干什麼?」
突然后響起周時漾的聲音,把我嚇了一大跳。
「收拾行李。」
「是新服裝不下了?那我把我的位置給你挪點?」
周時漾邊外套,邊往里面走,準備挪一挪他那只占了帽間百分之一的位置。
「不,不用了,我要搬走了。」我不好意思地撓撓后腦勺,其實周時漾對我好的。
結婚兩年,他從沒傳出過什麼緋聞,除了我特殊時期,天天公糧。
「嗯?」周時漾衫半敞,出致的鎖骨和有力的。
他把我抵在手表柜上,雙手撐在兩側,薄凸起,俊臉在我脖頸蹭了蹭,邪魅一笑,「寶寶終于舍得離開這里了?是要回我們自己家嗎?我幫你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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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著脖子閃躲,雙手抵住他的口,又燙又。
「你誤會了,是我和我姐搬走,你哥出軌了,我姐要離婚。」
周時漾慢慢站直,黑著臉問我,「所以呢?」
「我跟我姐走,我們也離婚。」我低頭小聲回答。
面前的膛突然劇烈起伏,周時漾修長的手指抬起我的下頜,那俊的廓凝起冰霜,好看的眉骨越加乖張。
「簡心,你有種再跟老子說一遍!」
我慫,我不敢!
但顯然,周時漾還是生氣了。
我哭哭啼啼的求饒聲從晚上到天亮都沒停過。
第二天我睜開腫脹的雙眼,目一片抓痕的膛,腰間被一只大手錮。
見我醒了,周時漾把昨晚問了無數次的問題又問了一遍,「還離婚嗎?」
「不離。」我聲音嘶啞,條件反地回答。
「乖!」周時漾我的腰,大手漸漸往下。
我死死按住那只手,淚眼朦朧,語氣哀求,「我說了不離。」
「嗯,獎勵你的。」周時漾聲音暗啞,附上來。
呸!畜牲!
必須離!
不離命都沒了。
周時漾出門后,我中午飯點半死不活地爬了起來,早飯耽擱了,午飯不能再耽擱。
我平生沒什麼好,吃食算一個。
周家請了兩個大廚,紅案白案,中餐西餐,樣樣拿手。
我扶著樓梯扶手慢慢走下樓梯,挪到餐桌旁坐下。
簡悅瞥了我一眼,「不要仗著年輕為所為,節制點。」
我氣呼呼地咬著,「我冤枉,是周時漾那狗東西不做人,我反抗不了。」
「他居然強迫你,這個人渣,馬上離!」
簡悅拍案而起,拿著手機催朋友今天就把離婚協議送過來。
我大口吃著山珍海味,心里有些舍不得。
這種味吃一頓一頓了。
我和簡悅的廚藝那真是一言難盡,一只去鍋里隨便抓兩下,都比我倆做的好吃。
飯后沒多久,簡悅的朋友拿著兩份離婚協議風風火火地趕了過來。
「真的想好了?」
「嗯,別磨嘰,出軌的渣男誰要誰拿走。」簡悅接過自己那份,毫不猶豫在尾頁簽下自己大名。
我有樣學樣,簽下了自己名字。
「姐,我們快走吧,待會兒我怕周時漾回來了。」
「好,拿上行李走人。」簡悅做事干脆,起往樓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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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夫人三思啊!你們走了我怎麼跟周總代?」管家吳伯急得團團轉。
剛才看見兩位主人在簽離婚協議就暗道不好,趕聯系周時政,結果關鍵時刻聯系不上人。
至于周時漾,那是個不扛事的,管家直接忽略了。
以至于等周時漾回家,看到人去樓空,大發雷霆。
簡悅帶著我去了我們自己買的豪華大平層,一梯兩戶,我倆做了鄰居,說是鄰居,其實跟住在一起沒分別,我們都沒關門,有點靜都能聽見,方便聊天串門。
這兩年,簡悅也沒閑著,借著周時政的名頭擴大了我們私服的經營規模,挖了幾個有名的設計師,走起了高端路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