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你說過我們不離婚的,家里那個離婚協議是怎麼回事?」周時漾眼中都是風暴。
「啊?哪個?」
「跟我裝傻?」
「沒我,我是真傻。」我睜著無辜的大眼睛看著周時漾,睫,要多可憐就有多可憐。
半晌,周時漾突然笑了,「呵呵,寶寶還是這麼可。」然后「吧唧」一口親我臉上。
好變態!
一會兒天,一會兒晴天!
沒人知道放不羈的周時漾其實特別喜歡純潔的乖乖。
他第一次在他哥的婚禮上見到伴娘簡心時,就有了想法。
只是那是他嫂嫂看得像眼珠子一樣的妹妹,他找不到機會下手。
沒想到乖乖學會了瓷,想要賴上他,那就別怪他化豺狼了。
「今天就跟我回家,嗯?」周時漾在我旁邊耳鬢廝磨,還摟著我不讓我躲。
「我跟簡悅走。」
話音剛落,我就覺摟著我大手更了。
「不行,以后我們搬出去自己生活。」
「不要。」我不能離開簡悅,離開我覺得世界都黯淡無。
周時漾臉上掛著危險的笑湊近我,「不要?」
我腦子一轉,「你養不起我,平時的開銷都是你哥給的,我們搬出去怎麼生活?」
「放心,我名下也有產業,前年還自己開了賽車俱樂部,掙錢的,養你綽綽有余。」
不怕二世祖頹廢,就怕二世祖勤。
還有什麼借口?死腦子快想!
「那也不行。」
「還有什麼問題?」周時漾皺眉。
「跟你在一起我太累了,晚上都沒時間睡覺。」
「持久也怪我?」
我紅著臉大聲道,「怪你!就怪你!」
「好,怪我,那我以后盡量多給你睡覺的時間。」周時漾輕我后背,哄著我。
怎麼辦?
都這樣了,還談不崩!
我都快崩了!
一旁的周時政額角青筋直跳,對那邊兩個二百五徹底無語。
兩個稚鬼,還真是什麼鍋配什麼蓋。
就在我無計可施時,簡悅終于踏著的恨天高進來拯救我了。
「簡心,回家了。」簡悅掃了周時政一眼,語氣淡淡的。
「老婆,我們之間有誤會,坐下來談談?」
周時政站起走到簡悅邊,兩人登對得很,一對璧人。
「除了離婚,我們還有什麼可談的?」簡悅雙手抱,一副拒絕流的抵抗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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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時政好脾氣地拿出手機,「這是我去倫敦出差的所有行程,你看到的那個照片是別人[.拍]的,我們是巧遇見,當時還有好幾個合伙人在一起吃飯,并不是單獨約的。」
「我沒有出軌,吳伯聯系我的時候,我在飛機上,手機關機。」
「不是你的前友,白月嗎?吃個飯笑得心花怒放。」簡悅語氣有了起伏。
我知道簡悅其實喜歡周時政的,不然也不會從眾多追求者中選擇他結婚。
當然,周時政也是其中最有錢的。
「那都是以前的事了,我跟十年都沒聯系過,我看都沒看一眼,怎麼可能對笑,那是鏡頭借位了。」
周時政拉著態度化的簡悅,「老婆,我現在的是你,其他無關要的人我本不會多看一眼。」
「呵!花言巧語!」簡悅甩開他的手。
「肺腑之言!老婆,我風塵仆仆地趕回家,還給你帶了禮,結果發現離婚協議書,你知道我有多無辜嗎?」
「而且我生病,這幾天都有些發燒,不信你。」
周時政拉著簡悅的手向他的腹。
我也是長見識了,測溫是肚子嗎?
太有心機了!
「怎麼?饞了?你也想?來吧。」旁的周時漾拉起我的手,強制在他的腹上。
我拗不過,只能對其上下其手。
周時政是真的生病發燒了,累的。
他拖著沒吃藥,就是準備來簡悅這里上演苦計,簡悅吃不吃,他也沒辦法。
誤會澄清,最后簡悅帶著周時政去醫院了。
我就落到周時漾手里。
被他帶回他的別墅時,我簡直哭無淚。
有沒有人救救我呀!
我拖著時間不想上樓,一會兒要吃火鍋,一會兒要看電影。
周時漾樂呵呵地照做,雖然他廚藝趕不上周家大廚,但是比我好太多。
我吃得開心,周時漾笑得漾。
飯后還心地給我泡了消食的山楂水,我倆窩在沙發上看電影,是周時漾選的文藝作片。
漸漸地,隨著劇走向,不和諧的畫面就出現了,周時漾重的息聲在我耳邊響起。
我一個激靈,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周時漾撲倒。
悲催了!
不過周時漾兌現承諾,留了時間給我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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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悅和周時政和好了,誤會說開,第二天周時政的兩個特助紛紛現病房,拿出鐵證為他洗清冤屈。
我們又搬回了以前的別墅,周時漾拗不過我,因為這是我唯一堅持的事。
他也是後來才反應過來我瓷他的原因,只是沒辦法,新婚夜投降了,一輩子就只能順著我。
周時政的前友回國了,那天我跟簡悅出門購,不想林曉悠踩著高跟鞋走了過來。
「你就是阿政的妻子,跟我確實有點像,不過阿政就是念舊,這麼多年了,還是對我不忘。」
林曉悠一番噁心的發言,真的膈應人,然后我就忍不住吐了。
「啊!你有病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