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歌,你瘋了!」
他低吼出聲:「快下來!」
眾人發出驚呼。
「藍驍,你發誓,誠實地回答我一個問題,否則,我就從這里跳下去!」
藍驍臉發白:「好,你別沖,我發誓。」
我話不多說,開門見山。
「你是不是擺了一個陣想要我的命?」
他愣愣看著我,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不是?」我又問了一遍。
「不是!」
他回過神,立刻大聲說:「我發誓,如果我藍驍想要害安歌命,就下十八層地獄!這樣行嗎?」
「可你在我前后左右擺的這些,不是天罡陣?」
他又急又茫然:「你說這些擺件?」
「你記得嗎?有段時間我想跟我父親學風水,四去逛風水店,那些都是我那段時間淘來的。可你知道的,我後來放棄了。我本不懂擺陣,也不知道什麼天罡陣。安歌,你先下來,這樣太危險了!」
他神急切,表誠懇。
我一時沉。
藍驍的話沒錯。
這幾件東西的確是那段時間他集中買的,後來放棄后,就再也沒買過類似的東西。
老道長說陣法會對人產生危害。
可我一直健健康康,生活滿。
循環死亡也不可能突然因為這個發生。
畢竟這些東西擺在這兒也已經兩年多了。
「小心!」
藍驍喊聲響起的剎那,我腳一,倏地想起外窗臺上有堆鳥糞,之前也有一次因為踩到摔了下去。
我心中想著那就先死吧,明天再說好了。
手腕卻被人猛地拽住。
我驚訝地抬頭,發現藍驍正出一只手臂死死拽著我。
大概因為沖得太猛,他的手背被窗把手劃出一道深深的痕。
他咬著牙,臉漲得通紅。
「安歌,別放棄,我一定能救你上來!」
「我一定不會讓你死!」
當天,我後來還是死了。
但不是墜樓死的。
藍驍真的把我拉了上去。
17
我頭一次覺得自己腦子不夠用。
不僅陷了死循環,腦子也是。
顧以晟和藍驍,似乎都有嫌疑,可似乎也都是誤會。
我現在不知道該相信誰,又該懷疑誰。
死神卻沒有停下他的腳步。
我的死亡時間依舊一點一點向后挪移。
為了避免循環日結束死而無法重生的局面,我又開始了主跳的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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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人總有馬失前蹄的時候。
我在躲避同事原配發瘋的刀時,意外摔了一跤,雖然沒被砍死,卻被摔暈了過去。
醒來時,已經是晚上七點。
我躺在醫院的床上,黎千雪在一旁陪著我。
看見我睜開眼,吁了一口氣。
「謝天謝地,你終于醒了!」
我激地一把抓住的手,聲問:「我出大廈了?這是哪家醫院?」
「你暈了后,藍總不敢移你太遠,就送到咱們公司樓下這家私立醫院。醫生檢查過了,說你沒事。藍總剛被走,警察問他今天公司持刀傷人的事。」
我木然半晌,手垂落在床上,心灰意冷。
「所以還是沒出大廈hellip;hellip;」
黎千雪正準備說什麼,臉突然變得怪異。
直直地盯著我的左邊,驚恐地睜大眼睛,吐出一個字:「蛇!」
我扭頭看過去的剎那,被蛇咬住了脖子。
還是那條前臺快遞里爬出來的蛇。
我因為昏迷了幾個小時,沒來得及把它理掉,沒想到它竟然爬到了這里。
這條蛇異常毒,我五分鐘必死。
黎千雪已經被嚇得「啊啊」發不出聲了。
我練地一把住七寸,狠狠甩死在地上,免得它再傷人。
「你的臉變紫了!你中毒了!」
黎千雪好半天才恢復正常呼吸,立刻指著我的臉道:「嗯,我快死了,不想看就出去吧。」
我緒低落地提醒了一句。
一眨不眨地盯著我。
眼見我整個脖子和臉又腫又紫,顯然必死無疑hellip;hellip;
黎千雪的神忽然變了,幽幽開口:「可出去了就看不見你死了。」
我通發涼,全愈加凝結。
愉悅地從自己服口袋掏出一張符,笑著對我說:「以晟這張符還真有用,說你必死就必死,三萬塊果然沒白花!」
我已然說不出話來,只能直愣愣盯著。
冷冷地睥睨著我,抬起自己的手腕,出那只翡翠玉鐲。
「你是不是期待今天晚上收到這個鐲子?可這是以晟買給我的生日禮啊。他總是小心過頭,那天見你去了辦公室猜測你發現了鐲子,就又買了個相似品。本來你不死,今晚可能收到那個鐲子的。當然,我這個是 A 貨,你那個嘛,是 C 貨。你這種人只配 C 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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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頭符是顧二哥從泰國求來的,顧阿姨本來說放你包里,以晟卻說要做就要做到萬無一失,堅持放在我這里。反正只要我離你不太遠,符上寫的是你的八字,照樣發揮作用。」
無奈搖搖頭:「以晟就是凡事太謹慎了些,你怎麼可能發現得了嘛?」
「為,為什麼?」
我撐住最后一力氣,艱難出聲。
笑了,優雅又清冷,像高高在上的神。
「為什麼?當然是因為你該死啊!」
「以晟把我推薦給你時,我已經為他打掉過一個孩子了。我們本來也不想要你的命,可你把錢咬得太了。你一個孤煞命,憑什麼獨吞那麼多錢呢?」
「現在我又懷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