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抑制住把手中的咖啡奪過來潑臉上的沖，笑著反問：「是啊，你怎麼猜到的？」
撇了撇：「現在好多人這樣，正常。」
中午剛上班，藍驍走過來。
手搭在我肩膀上，作親。
我略顯慌張地與黎千雪對視一眼，抬頭問：「藍總找我有事？」
藍驍俯，在我耳邊輕呵：「來我辦公室，我等你。」
走時，還輕輕了一下我的后頸。
這些小作，都落在黎千雪故作淡定的眼里。
藍驍走后，我為難地對黎千雪說：「藍總讓我匯報工作，我得去一趟。這段時間如果我家人來了，麻煩你帶他們到接待室先等一下。」
黎千雪爽快地比了個「OK」。
「小事，不過下回你得請我客！」
「當然。」
21
進了藍驍辦公室，他笑地著我：「怎麼樣？信了嗎？」
「今天不信，明天也得讓信。」
我好整以暇地在沙發上坐下，看向墻上電視里的監控畫面。
十分鐘后，黎千雪領著顧以晟，以及婆婆和小叔子，出現在了招待室畫面中。
顧以晟進來的第一反應，就是抬頭查看房間各。
隔著屏幕，我靜靜地看著他。
與其他三人臉上都帶著興和激不同，他眉目沉靜，神從容。
作卻不停。
他不慌不忙，一會兒看看屏風后面，一會兒打開柜子，甚至開綠植看了看。
藍驍轉頭問我：「前幾次的攝像頭，就是這樣被他發現的？」
我默默點頭。
這四個人必須為對我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可如果我現在擺循環，活著走出這座大廈，未來的日子里要找到證據卻難如登天。
好在，我雖然空間有限，時間卻無限。
我必須充分利用這個優勢。
沒有證據，就創造證據。
我刻意給這四個人營造了單獨相的環境，只要顧以晟放下戒備，他們自己就會暴出來。
前面四次，藏起來的攝像頭都被顧以晟發現，謹慎至極的他立刻制止了其他三人的對話。
什麼有用信息也沒。
這一次，攝像頭被裝在更蔽之。
而且，我剛才給黎千雪提供了一個很想分的話題。
屏幕里，黎千雪首先開口。
「以晟，這個屋子是沒攝像頭的，位置又在盡頭，外面有人來也能聽見，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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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以晟點頭：「嗯。」
婆婆喜滋滋地坐下。
「還是我兒子有辦法，說通了那個天煞星，現在好了，就算那張符弄不死，這套房子總歸沒跑了！」
小叔子嗤了一聲：「媽，那個降頭符絕有用，可是花了我哥三萬啊！要我說，今天本就不用來，反正一死，的錢和房子也都是我哥的。」
顧以晟淡淡地說：「先過戶比較穩妥，雖然是個孤兒，難保死后不會冒出什麼七八糟的人來。」
婆婆點頭：「對對對。要今天能死就好了，不然還要辛苦你和小雪陪著演戲，小雪可懷著我家寶貝孫子呢！」
黎千雪乖巧搖頭：「媽，我倒沒什麼，無非跟多說幾句話，以晟才為難，還得跟睡在一張床上。」
顧以晟微嘆了聲，語氣溫和地說道：「也算可憐，可惜把錢看得太重了，不然也不至于枉送一條命。」
「哥，你這會兒裝什麼好人？不是你說命，活著也是禍害，我們這算是做善事嗎？」小叔子晃著二郎。
顧以晟冷冷地看了自己弟弟一眼。
「禍害是禍害，可憐是可憐，有問題嗎？」
小叔子把放下：「沒有，哥。」
婆婆在小叔子頭上狠狠拍了一掌：「敢跟你哥這麼說話！」
黎千雪沉半天，忽然開口。
「以晟，我懷疑安歌和藍總有。」
「不可能。」顧以晟口而出，「一碼歸一碼，你也不必瞎說冤枉。」
黎千雪頓委屈。
「我沒有瞎說！安歌就是被藍總到辦公室才找我先接待你們的，不信我現在就帶你去看，剛十分鐘，他們說不定還沒結束！」
顧以晟沉聲：「你別節外生枝。」
婆婆和小叔子卻在一旁聽得眼睛發亮。
「去看看！弄錯了就說跟領導認識一下。」
「對，如果真能抓住把柄，說不定連那筆錢的碼也乖乖說了。」
「是啊，如果房子和錢都有了，那個人死不死也沒關系了。」
顧以晟默了兩秒，終于起。
「就看一下，你們別鬧事。」
22
婆婆和小叔子不顧書做作的阻攔，嚷嚷著「問候下領導」強沖進來時，我和藍驍，以及五六個中層，正端坐在沙發上開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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墻上，監控畫面清晰可見。
有人對著拍攝的手機，還沒來得及放下。
黎千雪走進來看見了屏幕，臉一變，驚慌喊出聲：「怎麼有攝像頭？！」
婆婆和小叔子茫然問：「什麼攝像頭？」
眾人都面帶鄙夷，冷冷地看著他們。
我和顧以晟，隔著無數次的生和死，面對面相。
他幾乎剎那間就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僵在那里，臉蒼白如紙。
眾人不忍看我，對著他們厲聲指責：「好惡毒的一家人！竟然這麼明目張膽地聯合小三要害死原配，良心都被狗吃了！」
「黎千雪，平常看著你人模人樣，和安總監關系也好，沒想到是這種兩面三刀的人！」
「視頻就是證據，你們就等著惡人惡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