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命攸關,他們幸福滿。
現在呢,我的重生打了他們的人生軌跡。
顧西城還會上大家避之不及的資本家大小姐嗎?
賀雪蓮還會上一無所有,沒和顧家相認的顧西城嗎?
答案肯定是否定的。
我冷笑著看他們狗咬狗一。
大隊長和書記看不下去了,開始讓大家干活去。
我高聲道:「大家等一下,我有事要說。」
書記溫和地問我:「曼青,還有什麼事?」
「我要和顧西城分家!」
我的聲音擲地有聲,頓時吸引了全場的目。
大隊長問:「什麼分家,什麼顧西城?」
書記敏銳地問:「他父母姓顧?他父母還活著?」
我點點頭。
顧西城驚疑地看向我。
大隊的人只知道我父母收留了顧西城,卻不知道他的父母是誰,只當他父母已經去世了。
父母一直瞞顧西城父母的份,實則是為顧西城好。
可顧西城後來卻怨恨我父母,覺得是他們的瞞,才害他沒有和富豪父母相認。
後來,他把對我父母的怨氣撒到我上。
他完全忘記,他這時已經找到了親生父母,只是他自己沒有選擇相認而已。
書記問:「他父母什麼人?在哪里?」
顧西城的已經在哆嗦了,他朝我搖頭:「曼青,曼青。」
別的話他已經說不出來了,只哀求地看著我。
大隊長是土生土長的本地人,經書記的提醒,他問:
「我們大隊有個方燕的人,嫁給隔壁縣一個姓顧的,男人因為投機倒把,被抓進去改造了,方燕著大肚子回來娘家一次,之后父母去世都沒再回來,他們就是他的父母嗎?」
我點點頭,說道:「我哥是被扔在我家門口才被我爸媽收養的,什麼信也沒有,爸媽以前猜過他們就是哥哥的父母,只是不敢確定,而且為了哥哥好,也不敢去打聽。」
「可是,前段時間,我到鎮上,無意中發現哥哥管一個人爸爸,我去打聽了才知道,那個男人已經放出來了。」
顧西城的臉青一陣白一陣。
我冷漠地看著他,心中道:這才是真的完了呢。
誰敢推薦一個勞改犯的兒子當工農兵學員去上大學呢?
我的父母是譽省里的烈士,等我長大,省里給了我一個上大學的指標,可以被推薦工農兵學員上大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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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西城請求,我就讓給了他。
顧西城大學畢業,分配了一份好工作,再也不用在田里謀生。
顧父發了一筆橫財,再過幾年,又乘上了改革開放的東風,徹底發了家。
顧西城和父母相認,又找關系幫助賀雪蓮回城,獨獨忘了在鄉下已經和他結婚的我。
現在暴了顧西城父親勞改犯的份,顧西城政審過不了,上大學是不可能的了。
賀雪蓮環,以平等地看不起所有人的姿態看著我們:
「你們這些人,目短淺,西城的爸爸以后是深市的大富豪,狗眼看人低的東西。」
「賀雪蓮,你夠了!」顧西城吼道。
賀雪蓮急了:「我是在為你打抱不平!」
顧西城冷冷地看著:「不需要,要不是你攛掇我和父母相認,我也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賀雪蓮被顧西城冰冷的眼神嚇得倒退兩步,然后委屈地開看熱鬧的人群,跑走了。
我也會裝委屈啊。
一想到上輩子的哭,不用演,眼淚就掉下來了。
我泣道:「哥哥,我也不想提分家的,可是大概是我們里流著不一樣的吧,你老是幫別人,冤枉我。」
顧西城走到我邊上,語氣和道:「曼青,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我裝作愣愣地看向他:「什麼意思?」
「曼青,我不是故意冷落你的,我只是看你和安行舟那樣的落后分子走在一起,為你擔憂,急過頭才對你擺了臉,以后我們結婚了,肯定不會發生這樣的事。」
我沒忍住嗤笑出聲。
書記攔腰抱住大隊長,不然大隊長的都要踹到顧西城上了。
「格老子的,要點臉吧,我還在呢,老陳夫婦是為村子犧牲的,他們的閨就是村子的閨,是我的親閨,有我在一天,就不能讓你欺負了曼青!」
周圍的村民附和。
我也對顧西城說道:「我和安行舟之間清清白白的,不管你信不信,請你不要隨意開口污蔑人。」
話音剛落,我看到了出現在圍觀人群里的安行舟。
他淡淡笑著,笑容里有我看不懂的落寞。
10
顧西城和賀雪蓮的問題,顧西城的問題更大一些,生產大隊甚至專門組織開了會,用來討論顧西城的去留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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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顧西城從引以為傲的二隊副隊長的位置被擼下來了。
用大隊長的話說,給這樣的人賦權,那就是對其他隊員們的極度不負責任。
沒有人反對,哪怕是曾經過顧西城好的人。
因為他為賀雪蓮做的事太過了。
有人說,他就像腦子壞掉了一樣,哪有人給自己人謀好做得那麼明顯,完全當其他人眼瞎。
其次,顧西城的份問題,隊里也派人去核實了。
顧西城確實就是大隊長說的那個嬰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