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腳步一轉。
大步朝病房外頭走去。
蘇央雖然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但過玻璃窗子,可以清楚地看見他的表一點一點變冷。
雖然有些害怕。
但還是聲喚道:“阿南,你去哪?”
顧硯南腳步一頓。
扭頭看著一臉無害的。
“阿南,寶寶看不見你會哭的,你可不可以早點回來?”
蘇央試探著朝他走過來,眼里含著。
顧硯南又看向小床上的孩子。
懊悔與恨意瞬間齊聚上心頭,他將手機屏幕舉到面前,一字一句道:“蘇央,我希這不是真的。”
蘇央看向他的手機。
心臟猛地一跳。
但一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
雙眼一紅。
委屈道:“阿南,這個視頻一看就是AI生的,況且溫思婉是什麼樣的人,你應該比我清楚。”
“當年會為了錢嫁給你,今天難道就不會為了錢想辦法留住你嗎?”
“懷不上你的孩子,就想辦法弄掉我的孩子,就是想我滾出顧家。”
第19章
扯了扯他的角,哭的更委屈了。
“阿南,你別信,別拋下我和孩子......”
顧硯南垂眸看向的小手。
語氣從未有過的冷淡。
“央央,我答應過江辰好好照顧你和孩子,就不會食言,但前提是你沒有傷害溫思婉,否則......”
看在剛生完孩子的份上。
他沒有說下去。
只是冷冷地掙開,轉走了出去。
看著他決然離去的背影。
蘇央眼圈更紅了。
里喃喃道:“顧硯南,我不會讓你離開我的......”
顧硯南第一時間將監控視頻發給助理鑒定真假。
隨后開著車子回家。
他已經好些日子沒有回家了。
以前不管他走多久。
回到家總有一個人含著笑迎上來,替他接下外套,為他奉上一杯熱茶,再關切地問他一句‘累不累’。
可今天。
家里卻清冷得沒有一人氣。
沒有人迎上來,也沒有人為他奉上熱茶,更沒有人關心他累不累。
一樓跟之前沒什麼變化。
二樓客房被上了鎖。
二樓主臥雖然之前讓給蘇央住了些日子,但因為客房沒有保險柜,那些象征著顧太太份的奢侈品并沒有隨著溫思婉一起搬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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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硯南看了看柜子里的奢侈品,一件都沒帶走。
這讓他心里的不安消散不。
他就知道。
舍不得他。
離家出走這種戲碼鬧一鬧,不出三天,自己就會乖乖搬回來的。
顧硯南回臥室洗了個澡。
躺在床上睡了。
這些天他要工作,又要照顧蘇央。
不僅無暇顧及溫思婉。
連睡眠也顧不上了。
他這一覺就睡到第二天中午。
醒來家里依舊冷冷清清。
很顯然。
他認為的三天極限已經過了。
溫思婉卻沒有回來。
他拿起手機撥打的電話,依舊是停機。
不安的緒,再一次席卷了他。
他想起被上鎖的客房。
于是起取來備用鑰匙將客房打開。
客房收拾得干干凈凈,整整齊齊。
該有的品都有,唯獨沒有一屬于的痕跡。
他走到帽間前將柜門拉開。
里面空的。
打開鞋柜,同樣是空的。
連拖鞋都沒有留下一雙的離家出走,是真的不打算回來了?
這人的膽子了。
居然敢跟他玩這麼大的?
想讓他親自去找,求他回來?
門都沒有!
他冷眼一掃,目落在玄關上的掛歷上。
上面用紅筆叉掉的日期,停在他們結婚紀念日那天。
他就知道。
那麼盼著跟他一起過周年紀念日。
怎麼可能舍得離開他。
不過是擒故縱的手段罷了。
顧硯南越想越氣,臉也越來越難看。
最后一腳踹在腳邊的垃圾桶上出氣。
他的手機響了。
是蘇央打來的。
他接通電話,卻遲遲沒有吭聲。
還是那頭的蘇央小心翼翼地問道:“阿南,你今天不來醫院了嗎?我好害怕。”
聽著造作的聲音。
他才意識到每次說害怕的時候,都是他傷溫思婉最深的時候。
第20章
也是溫思婉最難過的時候。
所以那個視頻......真的會假嗎?
“我會去的。”
他不顧蘇央在電話那頭歡喜。
緩緩掛掉電話。
他剛掛斷,助理便打過來了。
告訴他視頻并非合。
他懸著的心
終是‘啪’的一聲碎了。
也終于相信。
溫思婉不是在跟他玩了。
他以最快的速度去了醫院。
但他并沒有去看蘇央母子。
而是直接闖姚雪的辦公室,質問溫思婉是不是藏到那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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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思婉在江城只有姚雪一個好朋友。
他理所當然地以為,是搬到家去了。
姚雪看著明明很著急,卻還要故作鎮定的顧硯南。
有些好笑。
“顧硯南,你是不是沒看婉婉送你的周年禮啊?”
“你說什麼?”
顧硯南一時沒聽懂。
但海腦中約想起那天在旋轉餐廳離開時,溫思婉確實送過他一件禮。
那是他和溫思婉最后一次見面。
而他忙著趕去醫院陪蘇央生產,隨手將禮扔在車后尾箱了。
“果然沒看。”
姚雪勾著角冷笑:“連老婆送的禮都不看一眼的人,又有什麼資格打聽的下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