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條母狗一樣對我搖尾乞憐,為我日進斗金的賺錢工。
4
兩個小時后,我看到王總頂著大肚腩,慢慢悠悠地從包間里走了出來。
他大的臉上滿是得意,嘿嘿笑著沖我豎起了大拇指。
隨后,小鹿也從里面走了出來。
在外面的上滿是紅痕,眼角還有沒干凈的淚花。
我皺起眉頭,狠狠瞪了一眼。
「下個老闆快過來了。趕去休息室理一下。」
「別哭喪著個臉,被別人看到還以為老子欺負你了。」
巡視了一圈后,我回到辦公室打開了汽車之家。
前不久我剛買了一套大平層,小區里都是有錢人,我需要換一輛高檔汽車來裝飾門面。
小鹿是我的搖錢樹,有了,我的目標很快都能一一實現。
想到這里,我起打開了保險柜。
再三確認里面的東西都在后,我才松了一口氣。
有了這些,我就能讓小鹿給我當一輩子奴隸。
我會榨上每一滴水,直到枯萎腐朽為止。
剛把柜門關上,外面就響起了敲門聲。
打開門,一個材矮小、戴著鴨舌帽和口罩的男人走了進來。
他聲音沙啞,像是砂紙刮過玻璃。
「我要你們這里最漂亮的姑娘。」
我瞇起眼睛,上下打量了他好幾眼。
破舊的外套,沾滿灰塵的皮鞋,一看就是沒錢的窮貨。
可能不知道了什麼刺激,拿出積蓄已久的幾千塊錢,來這里找上幾個小時的樂子。
這種人,從來就不是我的潛在目標客戶。
翻了個白眼,我沒好氣地對他說道:
「最漂亮的姑娘要提前預約,你先錢,等預約好的時間再過來。」
男人沒有說話,手里提著的老式皮包砸在桌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隨著拉鏈被拉開,里面一片刺目的紅閃花了我的眼。
他隨手起一沓鈔票,慢慢推到我面前。
「我現在就要。」
我打量著那沓鈔票的厚度,起碼得有個一兩萬塊錢。
兩小時掙兩萬,這簡直比犯罪還要暴利。
用余瞟了那個鼓囊囊的皮包一眼,我心里打定了主意。
這樣豪爽的顧客,自然得想盡辦法讓他留下來。
我把錢塞進口袋,出一個笑容。
「老闆,我馬上就給你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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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微信上把小鹿等下要接待的顧客取消后,我給發了消息。
讓好好打扮一下來辦公室,有大客戶要接待。
給男人泡上一壺熱茶,我讓他等待一下,姑娘馬上就過來。
他點了點頭,不不慢地在沙發上坐下,摘掉了帽子和口罩。
看到男人臉的瞬間,我渾發,幾乎要尖起來。
5
活了這麼久,我從未見過見過如此恐怖的一張臉。
暗紅的臉上長滿了扭曲的疤痕和芽。
鼻子消失不見,只留下兩個漆黑的孔。
如果沒有提前做好準備,我絕不相信眼前的是一個人類。
這樣的男人,就算給的再多,我相信也絕對沒有一個孩愿意接待他。
要是膽子小一點的生,看他一眼可能就要做上好幾天噩夢。
不過幸好我有小鹿,要是換了其他人,今天這筆生意可就真要泡湯了。
不出我所料,小鹿進來后看了男人一眼,臉瞬間變得慘白。
指節發白,死死著角,看我的眼睛里滿是哀求。
我不理會,沖男人討好地笑了笑。
「老闆,這位你還滿意嗎?」
男人眼睛里閃過一彩,點了點頭。
我陪著笑,隨手過來一個服務生,讓他把男人帶去最里面的包間。
男人一走,小鹿就死命地沖我搖起了頭。
「不行,這次絕對不行!」
「我寧愿死,也不去接待他!」
媽的賤貨。
我在心里暗罵一聲,過去關上門,調高了房間里音樂的音量。
下意識地出皮帶,但是看了小鹿一眼我又放下了。
等下還要接待客人,可不能用這個方法。
從柜子里拿出一支電擊,我掂量了兩下,打開了開關。
刺耳的滋滋聲中,電火花四濺。
小鹿想要逃跑,被我扯著頭髮拽到了地上。
在絕的眼神中,我把電擊槍按在了的大上。
小鹿渾搐,發出一陣慘,卻又被激昂的音樂聲蓋過。
「賤母狗,真是給你臉了?」
我又連續電擊了好幾下,直到小鹿雙眼翻白才作罷。
「還不?」
「母狗就要有母狗的覺悟,再敢呲牙老子弄死你!」
可讓我沒想到的是,小鹿虛弱又堅決地吐出兩個字。
「不去。」
我著氣,看了一眼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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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牙打開保險柜,我從里面拿出了一樣東西。
把東西在手里,我慢慢朝小鹿靠近。
「賤貨,看看這是什麼?」
小鹿睜開眼睛,發出凄厲的慘。
雙蹬著地,驚慌失措地朝后面退去。
我晃著手里的東西,覺自己像是主宰眾生的神。
「記起來了嗎?」
「要不要老子幫你回憶一下?」
小鹿死死咬著,鮮涌出都恍若不覺。
明亮的眼神變得渾濁,最終慢慢吐出兩個字。
「我去。」
兩個小時后,男人從包間走了出來。
他戴上了口罩和帽子,沖我點了點頭,說下次還會再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