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聲地瞥了他的皮包一眼，熱地把他送到了門口。
俗話說打一棒子給個甜棗，我得好好安一下小鹿。
只有一頭健康的牲口，才能給我賺取更多的利潤。
可從包間出來的小鹿卻大大出乎了我的意料。
進去之前臉上的厭惡和痛苦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微笑。
我從未見過出這樣的笑容。
那笑容發自心，不是和其他顧客的那種虛與委蛇的笑。
沖我打了個招呼，徑直走進了休息室。
一時間，我早已準備好的安的話語卡在了邊。
第二天，男人又來了。
依舊是一沓厚厚的鈔票，依舊是最里面的包間，依舊是小鹿。
這次，小鹿沒有抗拒。
6
主帶著男人走進了包間，甚至還挽上了男人的手臂。
結束后，小鹿甚至還會主問我男人明天會不會來。
小鹿的行為，讓我到有點不適應。
雖然這樣能讓男人在這里砸更多的錢，可我總覺哪里怪怪的。
面對其他的顧客，小鹿雖然也會有些曖昧的行為，可我一眼就能看出是裝的。
可這次這個男人不一樣，小鹿是真心的。
但我卻不相信會對這樣一個丑陋到恐怖的男人產生，這里面肯定有什麼貓膩。
時間一天天過去，我心底的疑慮的種子也在慢慢發芽。
長出細的樹，扎得我心難耐。
這天，我又遇到了剛接待完男人的小鹿。
雙眼迷離，面紅，白皙的額頭上滲出細的汗珠。
媽的貨！
我暗罵一句，再也忍不住，掐著的脖子把按在了墻壁上。
「你和他在里面做了什麼？」
「老子這可是正規的店，你別忘了店里的規矩！」
雖然想要賺快錢，可我從不敢違反法律。
孩們在上班之前，會經過嚴格的培訓。
陪客人看電影的時候，一定要守規矩，要有自己的底線，絕對不能犯法律。
包間里有很多蔽的報警按鈕，一旦有客人要逾越界限，孩們就會按下報警按鈕，接到消息的我就會帶著人沖進去。
在我的小心謹慎下，店開了一年都沒出過任何問題。
雖然不相信小鹿會和那個男人發生什麼，可的這個樣子讓我的心里沒有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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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和他做什麼？你別想多了。」
小鹿丟下這句話，就急匆匆地走了。
我看到，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睛是瞟著右下方的。
在說謊。
真他媽是個賤貨！
我狠狠一拳打在墻壁上，指節都滲出了鮮。
此時，我終于下定決心去做一件事。
可現在的我本沒想到，這件事將是我人生中最后悔的決定。
7
第二天，男人如約而至。
口罩、鴨舌帽，以及沖我丟過來的一沓鈔票。
這次，我試探地問他。
「老闆，姑娘怎麼樣，你還滿意嗎？」
本以為男人會出滿意的表，可他卻出乎我的意料。
男人面不變，輕描淡寫丟下一句還不錯。
可我卻分明看到了他眼底閃過的一恐懼。
等他和小鹿進了包間后，我悄悄跟上，把耳朵在了門口。
剛開始，里面悄然無聲，仿佛他們兩個都變了靜止的雕像。
慢慢的，開始有了一些細微的聲音。
那聲音極為怪異，我從未聽過這種聲音，也聽不出來是什麼東西發出來的聲音。
正當我屏住呼吸，準備聽個仔細的時候，劇烈的電影開幕音效響起，嚇得我差點撞在門上。
見里面的聲音已經完全被電影掩蓋，我站起回到了辦公室。
把辦公室的門反鎖后，我坐在了電腦前。
起，坐下。起，坐下。
如此反復了好幾次，我始終沒有拿定主意。
其實，我有一個沒有告訴任何人。
店里所有的包間，我都裝了攝像頭。
這些攝像頭我花了大價錢，極為蔽，普通人本沒辦法發現。
可是，我卻從未打開過這些攝像頭。
因為我店里最能吸引人的地方，就是私。
私空間，能遮蓋一切的電影聲，昏暗的線，沒有比這些更能給人以安全。
在這里，人們可以盡釋放心底的黑暗面。
如果這些顧客知道我在里面裝了攝像頭，就不會再過來。
那些有權勢和財力的老闆，更是可能會找我的麻煩。
所以，我從未想過要打開攝像頭。
可是小鹿和那個男人，像是兩只百爪的小蟲，刺撓得我心難耐，寢食不安。
我今天必須知道他們在里面做了什麼！
想到這里，我下定了決心，重重地在電腦前坐下，打開了一個藏起來的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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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件里找到他們所在的包間，抖著點開了監控畫面。
看到畫面的瞬間，我像是電了一樣，尖著跳了起來。
8
監控視頻里，小鹿紅著眼，面目猙獰地用一條勒住了男人的脖子。
男人發紫，臉鐵青，仿佛死了一樣一不。
高清攝像頭下，男人那雙瞪得老大的眼睛仿佛在死死盯著我，讓我渾都起了皮疙瘩。
我手忙腳地關閉監控件，打開門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