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這時,男人的手機振了一下。
屏幕上顯示出了消息的容。
「兄弟,我過兩天來你住的地方找你,到時候好好帶我快活快活!」
一瞬間,我就皺起了眉頭。
這下難搞了。
11
男人的手機是面容解鎖,我又不知道他的碼,本沒辦法回復。
沒辦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我把手機關機,塞進男人的口袋。
又在他上索了一陣,翻找出一個錢包。
錢包里是幾張零錢和男人的份證。
看到男人份證的瞬間,我渾一,眼皮控制不住地連續跳了好幾下。
瞥了小鹿一眼,我不聲地把份證放進自己的口袋。
讓小鹿在包間里待著,我一個人走了出去。
先是取消了所有小鹿的預約,說是有大顧客包了一晚上。
然后坐在辦公室里,慢慢等待閉店。
我必須裝作什麼都沒發生過,不能讓任何人發現異常。
就這樣,一直等到了凌晨四點。
所有客人和孩都離開后,我關上店門,推著一個大型行李箱走進了那個包間里。
點起一支煙,我指揮著小鹿把男人塞進了行李箱里。
我們推著行李箱,出店坐電梯去了停車場。
這棟樓的保安隊長和我稱兄道弟,到時候只需要給點甜頭,我就能輕松地把今晚的監控刪掉。
我開著車,在凌晨的道路上疾馳。
一路上,我按著規劃好的路線,避開了沿路的攝像頭,最終在一河岸邊停了下來。
這里蘆葦和水草茂盛,人煙罕至,就連釣魚佬都不會來這邊。
而且靠水的土壤松,容易挖掘。
我踢了小鹿一腳,從后備箱拿出把鏟子丟給。
「別跟個木頭一樣愣著,難道要老子幫你挖?」
趁著小鹿去挖坑的功夫,我又了好幾支煙。
在腦子里復盤了整個過程,我并沒有發現自己有什麼紕。
唯一的變數,就是男人收到的那條短信。
有人會來找他,而且知道他住在哪里。
我只能寄希于那個人聯系不上他后離開。
萬一那個人報警……
使勁晃了晃頭,我不讓自己往這方面想。
大平層還在還著房貸,心心念念的高級轎車還沒買,我絕不允許我的店有任何閃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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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里,我瞇起眼睛盯著正在挖坑的小鹿。
多一張,就會多一份暴的風險。
只有死人的,才最嚴實。
我咬咬牙,下定了決心。
把煙頭吐在地上,用鞋尖狠狠把最后一點火碾滅。
12
第二天上班,我選了一個材高挑的孩做領班。
「小鹿家里有事要回去幾天,這段時間你就替。」
孩喜上眉梢,因為當領班有額外的獎金。
們離開后,我坐在沙發上,不不慢地給顧客們道歉。
「小鹿今天不在,不過老闆們也可以來驗其他的孩哦。」
這些顧客的財力和喜好,我都得清清楚楚。
只要能和他們搞好關系,就算沒有小鹿,我的生意一樣會紅紅火火。
時間飛逝,很快就到了下班的時間。
今天的領班前來匯報工作時,我正在看新聞。
「某安置小區發生火災,造一人死亡。」
「死者份正在核實中。」
皺起眉頭,滿臉嘆息。
「真可憐。」
我一把關掉新聞,得意地冷笑。
「可憐什麼?」
「生死自有命數,早就該死的,怎麼都逃不掉。」
孩看我臉不好,匯報完工作就匆匆地離開了。
我關了店,驅車去了一個破舊的小區。
敲開房門后,我看著里面的人,淡淡地說了一句:
「一切都理好了。」
「你明天可以回去繼續上班了。」
13
見小鹿沒有回答,我皺起眉頭走進了房間。
房間里沒有開燈,明亮的月下,小鹿坐在椅子上靜靜地盯著我。
的眼里亮晶晶的,閃著我從未見過的。
我被看得發,聲音帶上了怒氣。
「你他媽的聾了?聽到了就吱個聲!」
小鹿角微微翹起,說出了一句讓我意想不到的話。
「如果我說,我不想回去上班了呢?」
那一瞬間,我甚至以為自己聽錯了。
怎麼敢的?
我往前幾步,怒極反笑。
「誰給你的膽子在老子面前說這種話?」
「別忘了當年是誰救了你!」
見我近,小鹿的表依舊平靜。
「這些年,你用這件事來威脅我控制我,難道還沒榨夠嗎?」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冷笑。
「你的命都是老子的,你就該對老子恩戴德。」
「當年要不是我幫你理了尸了屁,你早就被判死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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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鹿自嘲地笑了。
「以前我年紀小不懂事,不知道什麼做正當防衛。」
「他侵犯了我還拍了視頻,我就算真的把他打死了都不犯法。」
說到這里,瞇起眼睛,聲音冷冽得仿佛冬雪。
「更何況,那個畜生本就沒有死!」
14
我渾一,指甲死死地摳進了掌心。
「我看你真是瘋了,都開始臆想了。」
「流了那麼多,怎麼可能不死……」
小鹿猛地站起子,打斷了我的話。
「我不但知道他沒死,而且還知道那天你本不是來救我的。」
「夏界,如果你忘了,我可以來幫你好好回憶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