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卻過得一塌糊涂。
我對不起母親的期盼,我不是個孝。
從現在起,我不能讓母親再失了。
06
張一茜點名要許力山為辦生日派對。
我為什麼會知道?
因為被我拉黑后,許力山換了號碼問我:他可不可以去參加?
隨后又發來解釋:兄弟們都在勸他參加,詞機到張一茜搞不好又得輕生。
我把這個號碼也拉黑了。
他和我沒有半點關系。
他想做什麼大可不必問我。
就像我也不必問他。
酒吧進一抹亮,喧鬧聲逐漸安靜。
臺上樂手也停止了歌聲,酒保們駐足原地,出神地目送我的高跟鞋一響一響。
許力山等人瞠目結舌著我。
「葉茗?」許力山眨了好幾下眼。
「這是……嫂子?」幾個兄弟瞠目結舌,那個猥瑣男甚至湊到我鼻尖下面。
我松了他一個微笑,他腳一差點坐倒。
「你來干什麼?」許力山目從驚艷變錯愕、變畏懼。
我攏攏恰好的微卷髮,淡雅的眼線不經意瞄了一眼后。
周圍幾桌男人趕低頭。
我點了支煙,秀腕上的香氛隨著脈搏彌散,撥著每個人的神經:
「認識一場,有人過生日,我怎能不來捧場?」
從我出現起,「壽星」張一茜的臉就黑了。
我走到邊,舉起一個袋子:「生日快樂。」
里面是一支#92 的 ysl 彩。
「我是漢子,用不著這個。」張一茜強笑。
「拿著吧。」我跟著擺笑,「你很快就不是了。」
張一茜笑容凝固:「你什麼意思?」
我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環視眾人:
「今天來的主要目的,我要和大家宣布——」
「我和許力山的婚約,取消。」
啪——
許力山手中杯子跌個碎。
我第二杯灌下肚:「大家有所不知,我母親去世那天,許先生為了尋找要尋短見的張士,親口說取消婚約。」
「我決定人之,讓許先生去尋找他純潔的。你們有所不知——他有結,一直都看不起我。」
眾人愕然。
「夠了!」許力山面紅耳赤,「你是專門來辱我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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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一茜眼底閃過喜,故意挽上許力山的胳膊:
「嫂子你別這麼說,我頭一次知道你打扮起來這麼好看,力山哥有福氣才能娶到你。結婚后力山哥一個看不住,會不會被你戴綠帽的呀!」
「力山哥,你看嫂子今天裝扮得這麼心,今天早晨一定早早就起來收拾了!不像我,糙漢一個,洗洗臉就出門了。」
話里有話。
我含蓄一笑:
「是啊。打扮得好看干嘛不打扮呢?我要是化了妝比不化還丑,我一定會像你一樣直接素。」
「你!……」
「我開玩笑的。你這個大老爺們不會當真吧?」我小鹿一樣眨眼睛。
張一茜生生被掰笑臉:
「那……那當然……我要是打扮起來能像嫂子這麼漂亮,我也出去陪吃陪喝,早賺錢發財了……」
話音一落,兄弟紛紛對我怪笑。羅勝強更是兩眼放,得像只泰迪。
我面不改,吐出個煙圈:「是啊。」
「當年所有的荒唐,都是為了一個臭男人。是我瞎了眼,識人不清,你們說得都對,我怪不了別人。」
原本興的眾人頃刻雀無聲。
許力山驀地沉下臉。
「從今天開始,我單了。在座大家也大多單,機會正好。」
我調出手機二維碼,扔在了桌子中間。
可下一秒手機就被許力山一把抓起,塞回我手里:
「葉茗,咱倆還沒分手呢!」
我皺眉:
「去救張一茜那夜,你親口說的分手,你這麼健忘嗎?對了,那夜你一夜沒回家,你兄弟們知道嗎?」
眾人目刷地集中在許力山上。
張一茜臉慘白,掐許力山。
可這次許力山沉默了,頭一次對張一茜的言行全然沒有反應。
張一茜笑容凝固。
我卻優雅地舉起手機,拍了一張他倆依偎的合照——
【金玉,百年好合,祝鎖死。】
「你髮什麼!」許力山竟流一慌張,想搶我的手機,「你是不是不想結婚了?」
「是啊。」我淡定地手,「想要我的男人這麼多,我何必跟你這有婦之夫糾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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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力山神一松,聲音放:「我就說嘛,你就是太在乎我,埋怨我和茜茜走得太近。等我們結了婚以后,你不能再這麼善妒,會影響我們倆的的。」
「葉茗,我知道你是因為太過我,才擒故縱的。我承認你贏了,我知道你想要什麼,我們現在住的房子,送給你當婚前財產,你可以消氣了。」
「我知道母親去世你心里不好,這段時間我冷落了你,等會回家我好好補償你。先別在這無理取鬧了,你像個賤貨一樣,我不也跟著你丟人嗎?對不對?」
我淡定一笑:「許力山,首先,你只是,本不值得我費心。」
「其次,我彰顯我的,是因為我有魅力,不由得你來定義。」
我目不經意瞟向他后。
「最后,我并不下賤。」
「相反,那種明明是人還要裝漢子、明明花男人的錢還要自詡獨立的禍害,才是真的下賤。」
張一茜一拍桌子站起,尖著嗓子:
「放干凈點!葉茗,說得你自己很清高一樣!沒有力山給你刷卡,你手里這杯酒喝得起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