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修慈說的沒錯,這一世,這是初犯。
前世被抓回去對著顧修慈又打又罵,顧修慈也顯然不是善茬,把關進房間里 訓了一個月。
直到崩潰求饒,發誓再也不敢了才饒過。
記得,開始的時候,對顧修慈撒還是有些用的,直到后面顧修慈才開始不吃。
25歲的對上30歲的深不可測顧修慈,只覺得恐怖想逃離,活著就是人間煉獄。
但現在是20歲,雖然依舊看不的顧修慈,卻有些想改變了,或許呢,或許就不用再走前世的老路呢。
離與外界相與知識海洋的,20歲和25歲沒有任何區別,但是顧修慈有。天差地別,25歲的顧修慈遠沒有30歲的他狠辣無。
見小姑娘屈服的實在是太快。
顧修慈微微的一僵,心也莫名的好了起來。
隨后將姜晚整個抱起,聲音帶著戲謔:“認錯到快,沒骨氣的玩意。”
姜晚將頭埋在顧修慈的頸窩,討好般的蹭了蹭。
骨氣,值幾個錢,會給帶來好日子麼。
回到車上,顧修慈的手把玩著姜晚白的臉蛋,而姜晚則是乖巧的窩在男人懷中,任由顧修慈把玩。
一路驅車 ,直接到了姜晚在j城的住,全程沒有問過姜晚一句。
姜晚苦的笑了一下,所以自己這半年以為的自由,全都在顧修慈的監控之下。
而全程盯著姜晚神的顧修慈:“……”
不哭不鬧,反倒是乖乖巧巧的一副知道錯了的模樣,惹人生憐。
這讓顧修慈原本準備好對付小姑娘的手段,反倒是有些拿不出手了。
想到這,顧修慈坐在沙發上,慵懶而隨意,指揮姜晚倒了杯水給他。
接過之后,隨后眼神微涼的看著姜晚:“服了…”
聞言,姜晚的眼睛閃過不可置信,大顆的眼淚瞬間順著眼角便流了下來。
顧修慈微微皺眉:“哭什麼?服一直穿在上,不冷嗎?”
姜晚吸了一下鼻子,帶著濃濃的鼻音:“冷~”
說著,就要去房間里換服。
但卻見顧修慈揚起一抹惡劣的笑意:“在這換。”
姜晚的手微微一頓,大眼睛里瞬間又盛滿了淚水,眼淚汪汪的眼看就要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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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被顧修慈制止:“哭也沒用。”他發現,這小姑娘自從發現哭對他有用后,便一直想得寸進尺。
“知道了”姜晚從臥室拿過睡,一邊流淚的一邊自己的服。
但是自己的服剛完,還沒穿上睡的時候,卻被顧修慈一把拽進了懷里,上姜晚的脊背,聲音帶著哄:“晚晚,告訴我,誰幫你逃的?”
一句話,卻讓姜晚整個人幾乎丟了面,瑟瑟發抖起來。
“怕什麼?嗯?告訴我…”
“先生,饒、饒過我這次好不好,能不能不追究了……”姜晚手指抖的去解顧修慈的領帶。
“不能”被男人給面無表的反駁了,握住了姜晚抖的手指:“總要給晚晚一個教訓,不然,晚晚老是想著離開怎麼辦?晚晚不想過就要由他人代勞了……”
不能連累其他人,前世無數的人遭牽連都過的太慘了。
“我、我愿意過,先、先生,您、您不要追究了”姜晚睜大著蘊含霧氣的眼睛說。
“那就讓我看到你的誠意”
果然還是逃不掉嗎,姜晚繼續解男人的領帶
“請、請您…”
下一秒,顧修慈扣住姜晚的手腕,反手放在沙發上:“如你所愿”
余卻看見了姜晚手腕上的一道疤痕,那是姜晚重生時為了讓自己冷靜下來給劃的。
顧修慈的眼神瞬間變冷,略顯糙的手指著那道疤痕:“晚晚,這條疤痕怎麼來的?”
“不、不小心劃的”
“撒謊”顧修慈的看著姜晚,卻看到小姑娘又哭了。
“嗚嗚~,就是、就是不小心劃的”小姑娘紅著眼睛說道。
此刻,在對小姑娘做些什麼,顧修慈覺得自己有些過于禽了,坐起,長臂勾起一旁絨絨睡,給小姑娘套上。
與此同時,出聲警告:“晚晚,最好不要讓我發現你有自傾向,不然我會讓你追悔莫及。”
“知道了”姜晚紅著眼睛應聲,前世他確實發現了,也確實后悔了。
這一世,也是仗著顧修慈不在,才敢劃傷自己,讓自己保持清醒。
“回房間睡覺吧”顧修慈拍了拍姜晚的小臉。
然后就見迅速的,姜晚從沙發上站起來,鞋子也沒來及穿,噔噔噔的就跑回房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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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修慈:“……”
回到房間后,姜晚沒有關門,而是鉆進被窩,關燈,睡覺。
閉眼前,看到顧修慈整個人半靠在沙發上,又給自己點燃了一雪茄,煙霧繚繞的飄起,襯的顧修慈凌厲的側臉也變的和了三分。
在想什麼呢,希別是關的事。
懷著這樣最后一個想法,姜婉進了夢鄉。
半夜,覺到什麼東西在自己的臉,不耐煩的揮手打掉,翻個繼續睡 。
剛到小姑娘的顧修慈:“……”
隨后,眼神暗了暗,好像沒有必要分房睡了。
第二天醒來時。
姜晚洗漱好下樓,發現客廳里顧修慈坐在沙發上正在聽著顧一的匯報。
見到姜晚下樓,顧一的聲音立刻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