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顯的，姜晚覺到顧長河的眼睛和了下來，似乎是在追憶好的往事：

“當然，只可惜在修慈小的時候去世了。”

說完，看到姜晚眼里的疑，顧長河也沒再多說什麼，而是開口：“我還是希你跟我合作的，這樣，我就可以省去很多麻煩。”

姜晚搖搖頭拒絕：“這件事我不會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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