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傍晚的時候,樂安的兄長,當今的皇上,虞祐禮派人來宣樂安。
樂安跟著宮人,來到了虞祐禮的寢宮。
一進門,就看到自己曾經萬般依賴的、後來親手將自己推深淵的皇兄,坐在主位上,而旁邊,是將自己從北狄接回來、剛剛眾人追捧的、曾經是自己未婚夫婿的小將軍,司扶卿。
樂安的到來,一下子就吸引了二人的目。
虞祐禮站起來,快步走到樂安面前,想要好好看看樂安,可是他還沒等走近樂安,就見樂安雙膝跪地,恭恭敬敬的向他磕頭,“安清,拜見皇上。”
虞祐禮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樂安以前不是這樣的,從未對自己行過如此大的禮,一看到他,總是黏黏糊糊的走到自己邊,一口一個“皇兄”的熱切。
一旁的司扶卿看到這一幕,也愣了一下,他去接樂安,但是為了不讓樂安暴在更多的人面前,他從未見過樂安,這一程,樂安就像是一個貨一般,一個不重視的貨,他連看都不看,直接就送回了京城。
「關于這本小說男主的人設問題,苡子承認,他確實是很過分,有的時候苡子自己寫著寫著都會覺得他太噁心了,恨不得錘自己兩拳,怎麼會想出這麼噁心的人設。
但是苡子上本書的小寶兒是知道的,這本書的靈來源,就是墨雨云間里的公主,苡子是一個理科生,在學習的過程中,學校里的歷史知識大多都是被一筆帶過的,所以我并不是太了解靖康之難。
當我主去了解靖康之難那段慘痛的歷史的時候,令我印象最深的,是其中的遭遇。
所以我試著在小說里去還原靖康之難中的遭遇,不能說是還原,因為歷史真相往往更加讓人難以想象。
所以,先和大家在這里避雷,主會很慘,男主會很不符合大家對于男主的傳統印象。
最后,如果大家實在是看不下去的話,左上角點擊退出,不要發表惡意評論,苡子的心是很脆弱的。
」
第2章,樂安不敢
虞祐禮緩過神來,走上前去,想要手將樂安扶起來,可是就在到樂安的那一瞬間,樂安猛的一,就像是到了什麼刺激一樣,嚇得虞祐禮趕快收回了手,“樂安,你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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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清遵命。”說完之后,樂安緩緩站起了,但是還是沒有抬起頭,始終低著頭,不去看虞祐禮,也不去看司扶卿,這兩個曾經萬分依賴和信任的男人,現在都是心如刀絞。
曾經那個活潑開朗的樂安呢?怎麼,變了如今這副,死氣沉沉的模樣了呢?
虞祐禮看著樂安,看了許久,然后強撐起一個微笑,想要像小時候那樣,牽起樂安的手,帶樂安去用膳,可是樂安看到他來的手,下意識的躲避了一下,這個作,再次刺痛了虞祐禮的心。
自己兩年前做的那個決定,一定讓樂安恨死自己了吧。
“樂安,我們,去用膳吧。”虞祐禮聲音哽咽,朝著樂安說。
“安清遵命。”好像無論虞祐禮說什麼,樂安都是會說這一句。
“樂安,在我面前,你不必如此,如此恭敬……”虞祐禮看著樂安,眼里全是痛惜,安清,是先皇給樂安的封號,安樂、清明。
樂安的所有,從名字,到封號,再到寢宮,無一不包含著先皇對于樂安的疼。
“安清不敢。”聽到虞祐禮的話,樂安作勢又要跪下,這次被虞祐禮攔下了。
“罷了,去用膳吧。扶卿,你也來。”虞祐禮無奈,看到樂安現在的一舉一中出來的生疏與膽怯,他很自責,卻又無能為力,于是只得轉移話題,又將視線轉移到樂安后的司扶卿上,吩咐他也跟來。
屏退了所有的宮婢,偌大的屋子里只剩下了三個人。
三人圍著桌子坐著,樂安始終低著頭,不去看另外兩個人,而虞祐禮和司扶卿,一直在看著樂安。
比起虞祐禮滿眼的疼惜,司扶卿的眼里,則全是愧疚,全是心疼。
當年的事,如果沒有他,也是不了的,樂安去北狄,有他的功勞在,是他的自私,將樂安推進了萬劫不復。
“樂安,這兩年,你還好嗎?”司扶卿抖著聲音問出,接樂安回來的在路上的這些天,他竭力去控制自己想要去見樂安的沖,兩年了,他無時無刻不想念著樂安,可是,他怕,怕樂安會對他投出怨恨的目,他怕……
樂安不吭聲,好不好?他是如何問得出口的?去到北狄那樣的地方,能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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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意識到自己問的問題實在是不妥,司扶卿尷尬的笑了笑,“樂安,我,我對不住你……”
聽到司扶卿的這句話,樂安抬起了頭,看著司扶卿,“小將軍此話言重了,安清,愧不敢當。”
樂安上說著愧不敢當,可是眼睛里,全是諷刺。
……
是怨恨這兩個人的。
當初,皇兄說,要將送去北狄,是萬萬不敢相信的,只當是宮里人閑來無趣傳的瞎話,可是當虞祐禮將去殿中,口口聲聲承擔起一個公主應該承擔的責任時,才強迫自己相信,這是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