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找時機,找一個,能夠讓一雪前恥的時機。
終于等到了,現在的皇后,司扶卿的姐姐,司昳瀠,被北狄要求,送去做質子。
司昳瀠雖說是孩子,但是從小就跟著司家老將軍打打殺殺,年長一些之后,就跟著司家老將軍上了戰場,是中豪杰。
讀兵法,對于用兵,總是有自己獨到的見解,總是打得北狄猝不及防。
可是就是那次,北狄太子帶兵與大虞對峙,司昳瀠不敵北狄太子,那場仗,敗了。
北狄對于司昳瀠,簡直是恨之骨,恨不得了的皮,吃了的。
于是北狄提出,要大虞,送司昳瀠來北狄為質。
這在的朝堂中引起了軒然大波,一時間,贊同的,不贊同的,各有各的道理。
太后就是抓住了這個時機,那北狄,可不是什麼好地方,去了北狄,就算留下一條命,估計也會被下一層皮了。
太后命令自己的親信,在朝中傳言,說,司昳瀠攻打北狄多年,雖說戰敗了一場,但是,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而去北狄為質,這種事,歷來都是由本國公主或皇子完的,先帝子嗣單薄,只有皇帝和安清公主兩個孩子,那就只能夠送安清公主去了。
就這樣,,將樂安推到了風口浪尖之上。
太后抓住了所有人的弱點。
司昳瀠,是虞祐禮的心上人,是司扶卿的親姐姐。
在樂安與司昳瀠之間,他們,都選擇了司昳瀠。
……
樂安不明所以,以為這件事與太后并無干系,于是去找太后,尋求的安,可是呢,太后掐著的下,臉猙獰,一字一句,控訴著這麼多年來自己的不甘,控訴著對于樂安和宸貴妃的恨……
還告訴樂安,無論怎樣,都會將送去北狄的,都會讓嘗嘗,什麼是痛的滋味,要樂安,代替的母親,向贖罪……
樂安跌坐在地上,不可置信的看著太后,想不明白,平日里對算得上是寵的皇后娘娘,怎麼會突然變了這副臉呢?
後來,樂安是被他們拖回自己的寢宮的,數日后,又被他們拽上了去往北狄的馬車。
……
想到這兒,太后原本沉的臉,又笑了起來,笑的涔涔的,“聽宮婢們說,這次回來,可是和以前一點兒都不一樣了,想來,也是在北狄被磨平了子了吧。”太后低下頭,把弄著自己的指甲,“只不過沒想到啊,居然還能夠回來,我還以為,這一輩子,注定要老死在那片荒涼之地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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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后!”虞祐禮聽到太后這樣說,不語氣變重了,“您適可而止吧,樂安,是無辜的。”
“哈哈哈哈,皇上,你忘了嗎,當初要是沒有你的那道圣旨,能夠去北狄嗎?你可別忽視了,呀,也恨著你呢。”太后抬起眼睛,看著虞祐禮。
虞祐禮一時間愣住了,是啊,樂安,想來也是恨他的。
了半晌,虞祐禮轉過,離開了太后的寢宮,回到書房,坐在龍椅上,失神了。
這兩年,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他總是會想起樂安,想起樂安小時候,像個跟屁蟲一樣,跟在他后面,“哥哥,哥哥”個不停。
後來,他當上太子了,課業繁重,夫子對他很嚴格,因著他課業完差,經常罰他不許吃飯。每當這時候,在他書房的窗戶下,總是會傳來布谷鳥的聲音,他知道,這是樂安,樂安來給他送吃食了。
每次他打開窗戶,都會看見小太一般的樂安,咧著,朝著他笑。
再後來,他們都長大了,樂安生活潑好,先帝不讓樂安出宮,怕太過于好奇,被人騙了,可是這那里能夠拘住樂安,樂安不知道從哪里尋了一個狗,帶著他,幾年里不知道出了多次宮。
再後來,他把這樣好的樂安送去北狄了,然后,得到了一個,與之前,完全不一樣的樂安回來。
這兩年,他托人去打探過樂安的消息,可是,就好像有人在故意的阻攔一樣,他什麼都查不到,與樂安失去了所有的聯系。
這兩年,他抓住所有的機會,去攻打北狄,研究北狄,終于,趁著北狄皇帝年老貪圖樂的時機,一舉拿下了一個對于北狄來說很重要的城池,後來,他以這座城池為要挾,要他們將樂安送回來。
可是等到樂安真的回來的時候,他又忐忑,害怕。
畢竟,樂安是從北狄回來的,他怕天下悠悠眾口,他怕樂安,辱沒了皇室的面,所以,他匿著樂安。
虞祐禮閉上了雙眼,然后命令邊的侍從,將今天那群在樂安面前說了不該說的話的宮婢,還有之前苛待樂安的人,統統拖下去,在花園,各打五十大板。
他不能夠去懲罰自己的母親,于是便只能用這種方式來警告眾人,也警告他自己的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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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司昳瀠來訪
有了虞祐禮的懲戒,宮中上下敢嚼樂安舌子的人變了,但是也不是完全沒有,只是不敢明面上說罷了。
樂安最近難得清閑,還是整天呆在盈愿宮的小花園里,每天侍弄花草,想要借此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讓自己從那段痛苦的記憶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