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北狄王平息了一下自己的,對下面一臉震驚,又帶著些許自豪的樂安說道。
樂安聽到可以回到大虞的那句話的時候,直接就愣住了。
回大虞?
這輩子,還可以回到大虞,原來,還可以回去……
樂安的臉上,不可置信,漸漸染上了些許的笑意,不知不覺,眼淚就從眼角流了出來。
可是從可以回到大虞的欣喜之中緩過來,拓跋翰霆的話就在耳邊陣陣回響,嚇的面慘白,“你虞樂安,這輩子,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你只能乖乖在我的邊呆著,如果讓我知道你有要跑的想法,或者是你真的跑了,等我抓到你,我就活活弄死你!”
這是拓跋翰霆經常對樂安說的話,在被人聽去,這是在嚇唬樂安,但是只有樂安自己知道,拓跋翰霆,是真的會那樣做的,他,就是個瘋子。
而且,自己的孩子怎麼辦啊,他才五個多月大,自己走了,他怎麼辦,拓跋翰霆,會對他好嗎……
也許是看出了樂安的顧慮,老北狄王再度開口,“我會瞞著翰霆,只要他還在攻打然,就不會知道你要離開的事,而且,你的那些小事,也不配翰霆為之分心。”
“至于你為翰霆生的那個孩子,畢竟還有我們拓跋家族一半的脈,虎毒尚且不食子,只要拓跋家族還在,就可以讓那個孩子好好長大。”
聽到這些話,樂安的心,安穩了一半,可是心還是地后怕。
後來,樂安又被送回了拓跋翰霆的府邸,回到了和拓跋翰霆一直住的、那間一直關著的屋子。
想要去收拾行囊,可是發現,這里,沒有一件東西是屬于的。
又開始想瑪瑙了,那個傻丫頭啊,要是……要是還活著,聽到可以回到大虞的消息,一定會高興的跳起來吧。
都怪自己沒用,保護不了自己,也保護不了,讓,喪生在了,這個人生地不的北狄。
樂安倚在窗邊,一面欣喜,一面悲傷。
幾天過去了,大虞的車馬終于到達了北狄,樂安,終于見到了大虞的派來接回家的人。
可是,和想象中的,一點兒也不一樣。
他們,似乎在藏著自己。
他們將安排在了車馬的最后方,一路上,沒有人來過問的況,沒有人關心,只是派了古嬤嬤,不對,是古嬤嬤自己強烈要求要來照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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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安是個很敏的人,知道,他們,都在嫌棄,所以,才會覺得是見不得人的。
可是,可是,自己不是啊,自己,難道,不是在為大虞戰敗的后果買單嗎?難道這些年來大虞休養生息的時間,不是自己爭取來的嗎?
樂安越想越委屈,甚至在想,若是父皇和母妃還在世,也會這樣想嗎?
樂安又笑了,笑的很諷刺,要是父皇和母妃還在,自己哪里可能被送去為質呢?
他們所有人,不就是看自己沒了依靠,所以,才都來欺負的嗎……
第12章 他的目標,是樂安
樂安回想起這些,形漸漸落到地上,心俱疲。
拓跋翰霆,為什麼啊,如果,是說如果,如果這次,大虞又輸了,那自己,豈不是又落了他的手中,那……后果樂安不敢去想象。
那兩年里,樂安所經歷的一切,就像是一把把刀子,始終都扎在樂安的心上,無論怎樣用力去拔,都拔不下來。
而那一把把刀子,大部分都是拓跋翰霆扎上去的。
……
不得不說,拓跋翰霆就是一個用兵奇才,在他的指揮和部署之下,北狄軍隊乘勝追擊,打得大虞節節敗退。
虞祐禮將司扶卿派上了前線,他告訴司扶卿,這次,無論如何,一定要贏,因為,他們不能夠再對不起樂安了。
那晚,司扶卿沉默了許久,然后回到府上,拿了一瓶酒,坐在院子里的桂花樹下,這棵桂花樹,是他時經常和樂安一起打鬧的桂花樹,他就靜靜地倚著,不說一句話。
為什麼呢?
因為,他實在是不確定,自己能不能贏。
拓跋翰霆的用兵,神出鬼沒,總是在大虞最意想不到的地方給他們最致命的一擊。
他輸了不要,他在擔心樂安。
這個時候,他居然希,拓跋翰霆對樂安是有的,這樣,樂安的下場,也不會太可憐。
……
第二天,司扶卿在百姓的注視之下,帶領著軍隊,出發,前往大虞與北狄的界,迎戰拓跋翰霆。
他走之前,給樂安留了一封信。
信上,聲聲泣淚,說的全是對于樂安的愧疚之,他說,他會誓死守住大虞,守住樂安……
可是,殊不知,就是他的這封信,真的嚇到了樂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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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虞都已經將司扶卿派了出去,可想而知,戰況到了多危急的狀況。
樂安一下子就病了,倒在床上,一病不起。
樂安被恐懼填滿了。
現在,滿腦子都是拓跋翰霆說的那些威脅的話。
拓跋翰霆,來抓了……
不想回去啊,還沒有消停幾天呢,沒過上幾天安穩的日子呢……不想回去了,真的不想再回去了……
太醫來了一波又一波,虞祐禮前朝沒有事的時候,也回來看樂安,可是樂安每次都是昏睡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