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安到了那種悉的覺,那種氣息,是拓跋翰霆!
懷里的人開始輕微的掙扎,可是就在樂安要睜開眼睛的時候,拓跋翰霆拿出了一張帕子,捂在了樂安的口鼻,樂安再次陷昏睡。
拓跋翰霆就是有備而來的,既然樂安不想見到他,那他,就來見,讓自己都不知道。
第15章 太難了
樂安這次是真的徹徹底底的昏睡了過去,沒有了知覺。
其實拓跋翰霆抹在手帕上的藥水,樂安應該并不陌生,當初樂安初到他府上,總是被他折磨的怕了,拒絕他、反抗他。
每當這時候,他若是被惹急了,總是會將各種各樣的東西用在樂安的上。
這個藥水,就是其中之一。
除了這種樂安昏睡過去的,還有能夠讓樂安興起來的,還有甚者,能夠讓樂安神智不清,像是丟了靈魂一般的。
好在拓跋翰霆沒有真的想要早早將樂安玩壞,他尋來的東西,大多都是對無害的,也是極為珍稀的。
拓跋翰霆在樂安昏睡之后,更是沒有了忌憚,他手,撥開了樂安裹住自己的被子,然后,將樂安整個人,完完全全的抱在了懷里,他將頭埋在了樂安的頸間,細細的嗅著,嗅著那種樂安上特有的,他已經好久沒有聞到的香氣。
他貪樂安的氣息,換句話說,他,對樂安,癮了。
他抱著樂安,將樂安放到了榻上,然后整個人也躺在樂安的旁邊,的,抱住樂安。
他去親樂安,從額頭,到,再往下。
拓跋翰霆不知道,自己現在的這副樣子,看起來有多病態。
他剝開樂安的里,是一片白皙,和之前在北狄時整日里布滿了的青青紫紫完全不一樣。
拓跋翰霆愣住了,在月的照映下,樂安的皮,顯得更加的朦朧了。
他竟然控制不住自己,啃咬了上去。
樂安的上沒有了他的印記,他是絕對不允許的。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樂安的前,早就布滿了牙印和紅痕。
可是他不在乎樂安會不會發現,就算發現了,又能夠怎樣,總歸有一天,自己是要明正大的,將樂安帶回北狄的。
可是接下來,拓跋翰霆就是那樣看著樂安,沒有再對樂安手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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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輕輕的著樂安的臉,回到大虞的這些日子,也是有些氣了,不像在北狄那般,每日面慘白,無論喂進去多藥,都不見改善了。
拓跋翰霆細細的磨著,想著,這張臉,自己都不知道打過多次了。樂安在他手里啊,可真是沒遭罪,也難怪後來樂安只要一見他,就像個小兔子一樣,到找地方去躲避。
他低下頭,親吻著樂安的眼睛,這雙眼睛,也不似當初在北狄那般,整日紅腫了。拓跋翰霆想想就想笑,自己只是不讓見孩子而已,就每日沒天沒夜的流眼淚,到底是最后傷到了自己的。
可是到最后,拓跋翰霆的眼眶居然紅了,
為什麼,大概是一種失而復得的緒吧。
樂安,不管你愿意還是不愿意,我一定要將你帶回北狄,我一定會好好待你,你想要孩子,我便將孩子接回來,我們親自養著,我只要,你再也不離開我……
……
第二天一早,樂安居然有一種很悉的覺,那種覺,就好像是回到了北狄一般。
坐在床上,呆呆愣愣的想了許久。
不可能的,絕對不可能的,古嬤嬤說了,盈愿宮外,是有暗衛的,不會的,況且,那人現在,也不在皇宮之中,樂安只是覺得是自己多慮了。
“公主,您醒了,我來給您更,然后就去用早膳吧。”古嬤嬤走了進來,一臉笑意盈盈。
“好。”樂安看著古嬤嬤心很好的樣子,也笑了一下,應了一聲。
樂安走下床,邊走邊問,“嬤嬤,昨晚,可有什麼異常?”樂安心中還是疑慮,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實在是太擔心了。
“沒有啊,昨晚什麼事都沒有發生啊,公主莫怕,這不是還有暗衛護著您嗎?”古嬤嬤開口勸道。
樂安聽后,也只是點點了頭。
他們都太高估了暗衛的能力,也低估了拓跋翰霆的實力,他們口中的暗衛,在拓跋翰霆的眼里,就像是螻蟻一般,不值得一提。
二人走到了屏風后面,樂安解開里,原本只是不經意的掃一眼,結果卻愣在了原地。
自己的前,是……是牙印……
樂安不顧自己到一半的里,也忘卻了所有的禮儀端莊,跌坐在了地上,雙眼無神的看著一個方向,眼睛里也沒有了生機,就像是一個軀殼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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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絕對是他……他,來找自己了……
古嬤嬤拿著樂安今日要換上的服走到屏風后,目的就是樂安癱坐在地上的樣子。
“哎喲,公主,這是怎麼了?”古嬤嬤趕上前,將樂安的里攏好,看到樂安前那些痕跡的時候,古嬤嬤也是一愣。
“嬤嬤,怎麼辦,怎麼辦啊,他來找我了。他來找我了……”樂安崩潰了,抓著古嬤嬤的手,很用力,一臉害怕擔憂,哭聲也越來越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