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那人此刻,就出現在的面前,要將生生抓回去一般。
“公主不哭,公主不哭。”古嬤嬤將樂安攬在懷里,輕輕的拍著樂安的后背,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那個蠻賊,居然這樣猖狂!
“公主,我們出去躲躲,我們離開皇宮,只要離開皇宮,那個蠻賊,就找不到你的下落,可能就不會這般了。”古嬤嬤對樂安說。古嬤嬤也是害怕的,不想樂安在遭那些痛苦和磨難了,一想到那些,的眼眶就會不自覺的紅了。
這是現在唯一能夠想到的方法了。
樂安抬起頭,頂著滿臉的淚痕,遲疑了片刻,然后慢慢的點了點頭。
可是,去哪啊,現在,本就沒有地方可去啊。
而且,出宮,一定要得到虞祐禮的允許,沒有虞祐里的示意,在這宮里,也是寸步難行。
虞祐禮,肯放行嗎?
自己躲出去了,那個瘋子,真的不會找到自己嗎?找到自己,自己又會面臨些什麼?
樂安太擔心了,太害怕了,想要活著,想要安穩的活著而已可是,這,對來說,太難了。
第16章 談判
第二天, 虞祐禮下過早朝之后,就被告知,拓跋翰霆,在等著他。
虞祐禮不想去見拓跋翰霆,卻又不得不去見拓跋翰霆。
……
虞祐禮換上常服走進書房的時候,就看到拓跋翰霆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細細的品著手中的茶水。
拓跋翰霆雖然生于北狄,又是武將,但是,他的作與神,稱不上是野蠻的,反倒是,還有著幾優雅。
看見虞祐禮走了進來,拓跋翰霆沒有要起的意思,對于虞祐禮,他一向是不屑一顧的,對于大虞,他也一樣是不屑一顧的。
要不是為了樂安,他早就將這大虞用他們北狄最銳的鐵騎踏平了。
在他看來,現在大虞還能夠存在,虞祐禮還能夠在這皇位上坐著,都是多虧了樂安。
對于拓跋翰霆的無理,虞祐禮也只能選擇忍耐,他本就沒有實力去與北狄反抗,這是事實,他不得不去承認的事實。
虞祐禮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來。
“北狄王,可是想好了,想要從大虞得到些什麼,才能夠停止戰爭,還雙方百姓和平?”虞祐禮下了心的不滿,還是強撐起一個笑容,對著拓跋翰霆問道。
Advertisement
“我想要什麼,你們大虞都能夠給我嗎?”拓跋翰霆冷笑了一聲,反問虞祐禮。
“那,就要你們要的東西了,況且,我大虞地廣博,難道還滿足不了你們北狄的愿?”虞祐禮心里有了不好的預,但是還是著頭皮說出了這句話。
“我,要你們大虞的安清公主,虞樂安。”拓跋翰霆將茶杯擺在桌子上,慢慢悠悠的抬起頭,將視線對準了虞祐禮,與虞祐禮對視著。
他實在是等不及了,早上他布下的探子來報,說樂安早上起床之后狀態很不好,像是瘋癲了一般,一直說著什麼要“離開皇宮”之類的話。
拓跋翰霆知道,樂安,這是發現自己了,他不能夠給樂安一丁點兒離開他的機會,若是樂安真的從這大虞的皇宮之中離開了,再次找到,也是有一定的難度的,畢竟,這是大虞,不是北狄,自己的勢力分布,還沒有那麼廣。
聽到拓跋翰霆這句話的時候,虞祐禮強撐著的還算看得過去的面容,一下子就漲紅了,他沒有想到,拓跋翰霆會是這樣的直接。
很久很久,兩個人都沒有出生,但是一直在對視著,用眼神,在博弈。
“呵!大虞,這是給不起?”拓跋翰霆率先打破了沉默,對著虞祐禮諷刺道。
“哈哈,北狄王開玩笑了,安清公主,近來抱恙,況且,剛剛從你們北狄回來不久,讓再次承舟車勞頓之苦,朕實在是于心不忍,而且,是朕唯一的妹妹,北狄王不若,換一個人?”虞祐禮對著拓跋翰霆開口,全是試探著的語氣,他在爭取,為樂安爭取最后的機會。
若是拓跋翰霆執意要樂安的話,他也只能再次將樂安送回北狄,因為,他是這大虞的君主,他的背后,是大虞千千萬萬的百姓,他不能因為自己的一己私利,就將這天下千千萬萬的百姓置于不顧的境地。
“安清公主與我,在北狄,可是舊相識了,而且,我們之間,關系匪淺,大虞皇帝難道沒有聽說過嗎?”拓跋翰霆的眼神再次犀利起來,帶樂安回北狄,他勢在必得,誰也別想攔著他。
拓跋翰霆提到“關系匪淺”這個詞的時候,虞祐禮滿腦袋里都是古嬤嬤之前對他說的那些樂安在北狄過的生不如死的日子,一時間,他丟掉了帝王該有的矜持,抓起幾案上的茶杯,就向拓跋翰霆丟去,隨后拍案而起。
Advertisement
“你還好意思說你們是舊相識,拓跋翰霆!我曾經那樣活潑的妹妹,被你折磨什麼樣子了?如今,你還好意思向我再次索要?你要做什麼?我們將從北狄接回來,就只剩了半條命的樣子了,自此,是打算把剩下的那半條命也一并奪走嗎?!”虞祐禮越說越激,激到都離開了自己的位置,走到了拓跋翰霆跟前,指著拓跋翰霆的臉開口罵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