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安聽到“出去”兩個字的時候,是有點兒驚喜的,但是同時又有一些擔憂,出去,去哪兒啊?
看著樂安疑的眼神,拓跋翰霆笑了,“帶你去酒宴上看看,如何?”
“酒宴”兩個字,刺痛了樂安,就是在酒宴上,那些噁心的男人對自己投來了猥瑣的目,就是因為酒宴,瑪瑙才會替自己慘死,還是因為酒宴,自己,才會被拓跋翰霆帶回來折磨。
樂安當即搖頭,說,在府里待著就很好。
可是拓跋翰霆生氣了,他覺得,自己放樂安出去,對來說,那就是天大的恩賜了,就算樂安不愿意,也得接住了。
看著拓跋翰霆漸漸沉的臉,樂安開始發抖,不知道接下來這個瘋子會干些什麼。
誰知下一秒,門外侍從來報,說是圍獵場人已經齊了,邀請拓跋翰霆一起去圍獵。
樂安聽到這里,心里松了一口氣,拓跋翰霆一定會去,所以,他沒有時間折磨自己了。
但是,樂安本就沒有想到,拓跋翰霆,比想象的,瘋得多。
拓跋翰霆察覺到了樂安眼里閃過的那僥幸,然后輕嗤出了聲。
“你不愿意和我一起出去,是嗎?”拓跋翰霆突然湊近,笑著對樂安說。
樂安被他這突如其來的笑,直接嚇得失語了,什麼都說不出來。
下一秒,拓跋翰霆直接揪起樂安的領,將樂安拎了起來。
……
然后,樂安,和拓跋翰霆一起,出現在了圍獵場。
因為有拓跋翰霆,周圍的人也不敢再像以前一樣,用那些不好的、打量的、猥瑣的的眼神看樂安,但是樂安還是渾不自在。
後來,圍獵開始了,拓跋翰霆帶著樂安,上了一匹馬,那是專屬于他的馬。
樂安被他錮在懷里,騎著馬,到了一片空曠的地帶。
第34章 拜別公主
隨著拓跋翰霆越走越靠近森林的最深,樂安的恐懼與擔憂就越來越深。
後來,拓跋翰霆自己下了馬,樂安見他下了馬 ,也掙扎著要跟著他下馬。
可是,拓跋翰霆就在這時候,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了一捆繩子。
他不顧樂安的求饒、哭鬧和懇求,將樂安,結結實實的綁在了馬上。
那是他的馬,陪他出生死的馬,他的一個指令,那馬就知道自己應該做些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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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安被綁在馬背上,只能恐懼的,任憑那匹馬帶著往不知道的方向跑去。
森林的深,本就沒有什麼好走的小路,到坑坑洼洼,樂安在馬背上,被顛簸的想要吐。
越往深,植越茂,好些植都將樂安剮蹭傷了。
樂安好害怕,下一秒,是不是就要有野禽猛出來,將自己咬死了、吃了?
但是,樂安還是幸運的,這一路上,直到天黑了,那匹馬帶著樂安,回到之前的那個地方,與拓跋翰霆匯合,都沒有上什麼野。
但是,樂安已經被嚇得快要魂飛魄散了。
拓跋翰霆將樂安松綁了,然后,居然發現,樂安嚇得自己都坐不起來了。
拓跋翰霆笑了,得意地笑了,笑的很大聲,然后上馬,將樂安放在自己的懷里,開口,“這就是給你的懲罰,下一次,要是再敢說一些我不愿意聽的話,或者是我給你的恩賜,你不知道接的話,那你,就沒有活著的必要了。”
……
自那之后,樂安病了,發熱 ,燒了很久,大夫說,是驚嚇過度。
拓跋翰霆知道后,并不是很在意,只是說知道了,然后吩咐大夫要將盡快醫好。
樂安至此之后,就再也不敢騎馬了,曾經很喜歡的東西,變了困住樂安的枷鎖。
……
樂安上馬之后,拓跋翰霆也上了馬,和樂安的在一起。
樂安很害怕,的揪住拓跋翰霆的領,子抖得不樣子。
拓跋翰霆手,將樂安往懷里使勁了。
他什麼都知道,他知道樂安害怕騎馬,也知道樂安為什麼害怕騎馬,可是,為了不讓樂安離開他,他才不在乎樂安的。
後來,終于到了宮門外,去往北狄的車馬,就在宮門外等候著。
虞祐禮帶著文武百,帶著他的后宮佳麗,來為送行。
樂安被拓跋翰霆抱下了馬,站在宮門外,看著宮門里,然后,又將視線,轉移至了虞祐禮,角出一苦笑。
樂安轉過,走向了拓跋翰霆為準備的回北狄的轎子,然后,在一聲聲“拜別公主”的呼聲中,樂安,頭也不回了,滿蒼涼的,走進了轎子。
而拓跋翰霆,也是毫不留的,走向了隊伍的最前端,上了自己的馬,臉上,盡是得意的笑容,他終于,將自己的人、自己孩子的母親,帶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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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也不知道,那天,進了轎子的安清公主,在轎子里面,哭的是如何可憐、如何絕。
第35章 新地圖
一路上,氣溫越來越低,但是這次,和上次去往北狄不一樣。
拓跋翰霆將一切都安排的很妥當,轎子里都是被白狐皮包裹著的,樂安用的一切,都是最好的,時不時就有人來詢問樂安,是否需要停下來找個驛站歇一歇。
拓跋翰霆也放心不下樂安,要不是樂安的實在是承不住,他是真的會將樂安抱在懷里,和他一同騎馬回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