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并不滿足每天只有一個小時支配的權利。
我太貪心了。
我想要更多。
于是時常蠱蘇琳。
但從未妥協,這次……
手機鈴聲在這時響起。
我看了眼來電顯示:明夏。
微挑了眉,按下接聽:「喂?」
可那頭,卻是一道陌生聲,聲音怯怯:「是蘇琳姐嗎?我是何辛甜。」
哦,是那個綠茶實習生。
我不是很想跟說話,畢竟我也不是什麼好人,最明白的意圖。
可我又覺得,也許蘇琳該聽聽。
于是道:「你怎麼會拿了他的手機?」
何辛甜:「我生病住院了,不小心打電話打到了明夏哥這里,明夏哥人好,來照顧我一直到這個點,現在在陪護床上睡著了。」
頓了頓:「我看到他手機有好幾個未接來電,害怕你有什麼要事,就趕給你回了電話……蘇琳姐,你沒生氣吧。」
我聽出了話語中的挑釁。
于是直接問道:「所以你們現在已經是知道對方手機碼的關系了嗎?」
「不……不是,蘇琳姐你別誤會。」
何辛甜急了,迫切地解釋:「我就是誤打誤撞解開了,你千萬別跟明夏哥生氣。」
把蘇琳當傻子。
我翻了個白眼,正要說話,對面卻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靜。
沒幾秒,手機那頭就換了個人。
「蘇琳?」段明夏的聲音帶著倦意,卻又有些不滿。
「辛甜為了我們組的項目帶病工作,實在撐不下去了被送到醫院,我是自愿過來照顧的,你跟生什麼氣?」
「有什麼事我們回家再說,現在被你說哭了,你趕跟道歉。」
心臟一陣莫名痛。
我了口,對著手機話筒罵了句臟話。
對面段明夏一愣,有些不可思議:「你說什麼?」
我不介意再重復一遍:「傻。」
于是不管對面是何反應,掛斷了電話。
周圍再次陷寂靜。
我坐了一會兒,困意襲來。
沒支撐多久,就靠在沙發上睡了過去。
3
但讓我沒想到的事,第二天一早,等我醒來時,依舊掌管著這的控制權。
短暫的驚訝過后,就是欣喜若狂。
我趕掏出手機,翻開備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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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昨晚的留言下,蘇琳已經有了回復。
「好,我把讓給你。」
我激得手都在抖。
站起來在客廳來回轉悠了好幾圈,然后冷靜下來打了一通電話。
那邊很快接通,我聲音難掩笑意:「嗨,有時間見個面嗎?」
對面沉默兩秒,最后笑道:「當然。」
……
謝晉是我一年前無意中認識的一個律師。
他跟我一樣,都是副人格。
只是他比我厲害,已經取代主人格掌控將近五年了。
他教了我多。
此時面對面坐著,我們都是以勝利者的姿態。
謝晉喝了口咖啡:「認識很久了,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我閔清。」
他點了點頭:「恭喜你,閔清。」
我笑了笑:「謝謝。」
我們坐在咖啡廳閑聊著,說起了蘇琳是怎麼一步步放棄了自己。
謝晉突然問我:「你會信守承諾,幫報復段明夏和何辛甜嗎?」
我垂下眼睫,看著快要見底的咖啡。
突然笑了一下。
「當然不。」
畢竟,我是個壞人。
壞到蘇琳一度想要抹殺的存在,怎麼會擁有信守承諾這樣的德?
如今我得到了的掌控權,當然是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謝晉忍不住拍手:「不愧是你。」
「對了謝律。」我抬眸看他:「有件事,正好想請你幫個忙。」
4
晚飯時分,段明夏才回來。
他神疲倦,進門后下意識往廚房方向看去。
可出乎意料地,他并沒有看到那道悉的影。
微不可察地皺了下眉。
他拿起手機正要打電話,后碼鎖解鎖聲音響起。
聞聲回頭看去。
我也驚訝他這個時候回來。
對視一眼,我心沒什麼波,一邊換鞋一邊隨口問道:「那實習生病好了?」
「你回來得還快。」
段明夏皺眉看著我:「蘇琳,你為什麼一定要這麼怪氣?」
怪氣?
那真沒有。
我懶得跟他爭論,把手中的公文包往桌子上一丟。
段明夏看著包里散落出來的文件,愣了一下:「這是什麼?」
「離婚協議。」我笑了笑:「麻煩你有空的時候簽一下。」
段明夏臉一下子就沉了下來。
他近乎暴地扯過離婚協議,一目十行地掃了一遍,而后扔在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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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琳,你又在鬧什麼?居然拿離婚來威脅我?」
我喝了口水:「我們之間已經沒有了,你也到了更喜歡的人不是嗎?」
「離婚不好嗎?放彼此自由。」
段明夏盯著我的眼睛。
他的神逐漸變得茫然。
因為他沒有看到他想看到的,自以為會在我的眼睛里出現的傷心難過,委屈憤怒等等負面緒。
他訝異于我的平靜。
同時,心里莫名升起來一慌。
沉默好一會兒。
段明夏抬手按了按太,無奈嘆了口氣。
「對不起蘇琳,這兩天是我忽視了你,我向你道歉,我會好好補償你,你也別再說這些氣話了。」
說著,他走過來,輕輕抱住了我。
作是溫的,聲音也多了幾分誠懇。
「你知道的,我們離不開彼此的。」
離不開的是蘇琳,關我什麼事?
他湊得太近,聞著他上沾染的醫院的消毒水氣味,我有些噁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