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手推開了他。
把協議拍在了他上:「我沒有在跟你賭氣,是真的想離婚。」
「段明夏,實話告訴你,我已經不是蘇琳了。」
段明夏一愣:「什麼?」
「作為主人格,蘇琳已經死了,我是這的副人格閔清,我跟你沒有,更不你,離婚才是我們最好的選擇。」
段明夏怔愣地看著我。
消化完我說的話,他竟笑出了聲。
可眼睛里卻沒有一點笑意:「又是這個說辭,蘇琳,你能不能有點新意?」
「我真的很累了,沒力再跟你胡鬧了。」
段明夏皺著眉,解開襯衫紐扣:「我先去洗漱了,有什麼事我們明天再說。」
說罷,他繞過我,徑直去了臥室。
跟之前一樣,他并不相信「蘇琳」的話。
我看著已經閉合的臥室門,冷下了臉。
我有太多想干的事了,也沒空陪他鬧了。
5
第二天一早,段明夏就出門了。
我看著他放在家里的公文包,心中了然,他怕是又去醫院了。
我吃過早飯后,開車來到了段明夏所就職的公司樓下。
此時正是上班高峰期。
不來得早的員工在樓下咖啡廳喝咖啡聊天。
我推門進去,環顧一周后,挑了個位置坐下。
點的咖啡剛送來,就聽見有人熱喊我。
「蘇琳姐?還真是你?」
穿著職業裝的生笑著在我邊坐下來。
見我表茫然,自我介紹:「蘇琳姐怕是不記得我了,我以前是段哥的助理小周,現在調到另一個部門了。之前公司團建讓帶家屬,我們見過一面。」
我趕跟打招呼:「你好。」
小周很自來,直接過來跟我拼了桌。
問我:「蘇琳姐怎麼來這了?」
我指了指側的公文包:「明夏東西忘帶了,我給他送來。」
「可打他電話也沒人接,我就來咖啡店坐一會兒。」
小周點點頭,正要說些什麼,一旁路過的另一個生卻停下步子,驚疑道:「段明夏嗎?他今天不是請假了嗎?」
「什麼?」
小周一愣,下意識看向我。
我臉有點難看,扯了扯角:「是嗎?那可能是我弄錯了。」
為了轉移話題,我隨口道:「可能請假去干其他事了吧,你們公司什麼都好,就是太占用員工個人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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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夏已經連續兩周周末都在公司加班了,我都很見到他。」
小周和那生對視一眼。
那生竟也直接端著東西這桌坐了下來。
「蘇琳姐你說什麼呢?我們公司周末不加班的。」
「啊?」我有些迷茫:「可明夏總說自己在加班,還帶著實習生一起……」
那生抓住了重點:「哪個實習生?」
「何……何什麼……」
「何辛甜?」生追問。
「是。」我點了點頭,猶疑道:「是我弄錯了嗎?」
「不是段明夏手底下的實習生嗎?可我明明聽見半夜還給明夏打電話……」
生趕道:「沒事的蘇姐,沒弄錯。」
看了眼手表:「時間不早了,我得趕上去了。」
小周也反應過來:「蘇琳姐你慢慢喝,我們就先走了。」
們迅速起離開。
我聽見們沒來得及控制的私語聲。
「段明夏和何辛甜是不是……」
「太勁了……」
「還瞞著他老婆……」
看著們一邊說一邊離開咖啡廳。
隔著玻璃,我收回視線,喝了口咖啡。
打工人在工作閑暇時最喜歡干什麼?
吃瓜。
尤其是,上司和同事的瓜。
今天一天,們應該不會無聊了。
6
段明夏請假去給何辛甜辦出院手續了,然后開車把何辛甜送回了家。
何辛甜雖然病好了,可還虛弱著。
上樓梯時段明夏扶著,整個人都要靠在段明夏懷里了。
站在門口,段明夏問:「鑰匙呢?」
「在我口袋。」
段明夏沒多想,下意識去拿,可何辛甜穿著的子,他手一放上去,炙熱的溫度讓何辛甜忍不住了一下。
段明夏猛地一怔,紅著臉道歉。
何辛甜手拿出鑰匙開了門,在進門后一秒,便轉一把抱住了段明夏的腰。
「明夏哥,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
段明夏被推到墻上,整個人一不地任由抱著。
何辛甜上淡淡地洗清香涌他的鼻腔,他覺到一難言的燥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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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辛甜把臉在他的口,聲音悶悶的。
「明夏哥,怎麼辦?我好像喜歡上你了。」
段明夏覺得自己的心臟跳得有些快。
這段時間,他們相的時間越來越長。
氣氛也逐漸變得曖昧。
但誰也沒捅破這層窗戶紙。
如今何辛甜這般直白的表明心意,讓他容。
他口干舌燥,只覺得再這麼下去,他人就要不清醒了。
于是輕輕推開:「說什麼呢?我已經結婚了。」
何辛甜紅著眼抬頭看他。
「我真羨慕蘇琳姐,能嫁給你這麼好的人。」
段明夏一怔。
他想起了蘇琳,冷漠的,怪氣的,只知道拿話刺他的蘇琳。
明明他們已經結婚了,可蘇琳為什麼總是不滿足。
作為妻子,甚至不如一個實習生諒他,理解他。
愣神間,上突然上來一片。
段明夏瞬間回神,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何辛甜。
何辛甜了下,有些不滿:「明夏哥怎麼心不在焉的?在想蘇琳姐嗎?」
「不是。」
段明夏下意識否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