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掃過床頭柜的盒子。
果然……
還是要嗑藥啊。
「你這個賤人！你是簽了協議的，你現在后悔也沒用了！趕給我滾！」
顧青青抓起一個枕頭砸過來。
我側避開。
枕頭砸在墻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嘿！沒砸中！」
這可把顧青青氣壞了。
搖了搖一旁愣住的裴毅年。
「老公！老公，你快說句話啊！」
裴毅年終于回過神來了。
他的結上下滾了幾下，眼底的震驚逐漸被厭惡取代。
「你來這里做什麼？我們已經離婚了！」
他額頭上的青筋暴起。
「趕滾，不然我人了！」
「那你人啊！」
我做了個【請便】的手勢，角的笑意更深了。
顧青青扯著嗓子大喊。
「王媽？你死哪里去了？」
的聲音還帶著頤指氣使的傲慢。
幾乎是瞬間。
王媽帶著李媽、張媽風風火火地沖進來。
們的眼睛里閃爍著興的芒。
「王媽？你干嘛帶那麼多人進來……」
顧青青驚恐地瑟了一下。
下意識地扯被子。
卻忘了裴毅年還裹在另一端。
這一用力，裴毅年就徹底暴在眾人視線中。
房間里頓時響起此起彼伏的氣聲。
眾人的視線在裴毅年的下來回掃視著。
不知是誰小聲嘀咕了句。
「好小啊……」
裴毅年的臉瞬間由紅轉青，再由青變紫。
他惱怒地扯了被子的一個角，擋在致。
「王媽！快！把這賤人給我拉走！快！」
「好的，裴先生。」
王媽脆生生應了句。
眼角的皺紋一朵花。
然后。
一把將顧青青連人帶被拽下了床。
11
顧青青猝不及防，發出殺豬般的尖。
「王媽！你在干什麼？老公，快救我啊！」
裴毅年自己也快瘋了。
即使是個大男人。
果著，被一群阿姨們目注視。
也崩潰的。
特別是我還不停舉著手機拍照。
他用手遮住自己，氣急敗壞地吼道。
「王媽，你是不是不想干了？快給我住手！」
可惜。
沒人搭理他。
裴毅年慌想去撿地上的服，卻被我搶先一步。
我的高跟鞋準地踩在他的手上。
然后優雅地旋轉著鞋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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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毅年痛得倒冷氣。
「啊……痛痛痛……」
直到他痛得臉煞白，指尖不控制地搐。
我才大發善心挪開腳。
裴毅年迅速回手臂，不斷著手。
「李媽，張媽。」
我輕喚一聲。
李媽作麻利地把散落在地上的全部收走。
一件不落。
連子都沒給留下。
這些都是我之前給他買的。
張媽則是直接從顧青青上把睡也了下來。
那也是我留在柜里的。
「你……你們……」
裴毅年氣得渾發抖，指著我的手不停抖，卻說不出完整的句子。
我環顧這個曾經屬于我的臥室。
已經被糟蹋得面目全非。
墻面滿了俗氣的亮片墻紙。
床頭還掛著兩人的結婚照。
這房子。
臟了。
我在心里嘆了口氣。
又得重新裝修了。
「王媽！」
我的聲音在房間里清晰回。
王媽立刻松開揪著顧青青頭髮的手，小跑到我面前站定，眼里閃爍著期待的芒。
「林總，有什麼吩咐？」
「把他們給我丟出去！」
「好嘞！」
顧青青的尖聲再次炸開。
「林清秋，我要報警！你這是擅闖民宅！啊……王媽，你在干什麼？」
12
兩個人被像丟垃圾一樣丟到了路邊。
裴毅年掙扎著撐起子，雙眼因憤怒而通紅。
「我要炒掉你們！你們居然敢把主人趕出門？」
我冷笑一聲。
從包里掏出了一疊文件，扔在他的臉上。
「裴毅年，你是失憶了，怎麼腦子也沒了。這個房子是我的。」
他定睛一看。
滿臉都是不可置信。
「不……不可能！」
「那公司？」
他的聲音突然低了下去，帶著最后一僥幸。
「自然也是我的……」
我用指尖勾起他的下。
強迫他直視我的眼睛。
「裴毅年，是你贅我家啊。」
我瞥向他的下，故意重重嘆了口氣。
「嘖，男人的花期真是短啊。還好離婚了，我總算能吃點好的了。」
看著裴毅年臉上的一點點褪盡。
我非常善良地補充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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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之前原本打算給你一億補償的，沒想到你老婆不要，還給我三千萬！」
我從包里掏出那張支票，在他眼前晃了晃。
「謝了哈。」
裴毅年如遭雷擊，徹底癱在地。
顧青青瘋狂搖晃著他的手。
「老公，是騙人的對不對？」
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
【啪！】
裴毅年突然暴起。
一記耳重重甩在臉上。
力道大得讓顧青青直接撲倒在地。
顧青青捂著火辣辣的臉頰，無比震驚地看著裴毅年。
「你……你居然打我？」
「我失憶了！我怎麼知道？是你和我說我很有錢的！你還說我有幾百億的財產。還說什麼人傻，只要三千萬……」
裴毅年的聲音越來越大聲。
最后幾乎破音。
他太上的青筋暴起。
看得出來是很崩潰了。
顧青青更崩潰。
「明明是你以前和我說，你是總經理，我怎麼知道你是被包養的小白臉啊……」
顧青青歇斯底里地哭喊。
睫膏都暈開了，看著很狼狽。
「完了……完了……一切都完了。」
裴毅年抓著自己的頭髮，喃喃道。
顧青青瞪著裴毅年。
「那我怎麼辦？為了湊這三千萬，我什麼都賣掉了，還到找人借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