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說你是因為我嗎?那我有錢沒錢又有什麼關系?」
「騙子!你這個騙子!你害得我好慘啊!」
……
顧青青突然發瘋似的撲向裴毅年。
兩人又滾作一團。
只是這次,是真搏。
13
王媽從屋子里給我搬來了一個椅子。
還心地放了個天鵝絨靠墊。
我優雅地坐下,順手接過李媽遞來的點心。
欣賞著兩人的表演。
顧青青一只手扯著被子遮擋著自己。
另一只手拼命往裴毅年的臉上抓撓。
裴毅年的臉上已經多了幾道痕。
而裴毅年只是埋頭扯著被子,手背上暴起的管清晰可見。
看來兩個人都還要點臉啊。
他們爭奪的那條蠶被是我從杭州定制的。
怎麼辦呢?
這個蠶被還貴的。
我家狗子還喜歡的。
萬一被他們扯壞了,狗子會不開心的。
于是我讓王媽收了回來。
王媽早就躍躍試,聽到指令立刻沖了上去。
瞅準時機。
作干凈利落。
被子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的弧線。
最后穩穩落在了臂彎里。
這下。
兩個人都徹底溜溜了。
他們只能尖著捂住。
裴毅年抬頭向我,眼中閃過一乞憐。
結滾著出半句。
「看在我們……能不能……」
「嘻嘻,不能。」
我笑著晃了晃茶杯。
王媽用力關上了門。
他們就這樣溜溜地在馬路上蹦跶。
14
一個星期后。
剛到公司門口,我就聽到裴毅年的聲音。
格外刺耳。
我順著聲音看了過去。
裴毅年居然穿著一襲西裝,領帶打得一不茍,頭髮也梳得很整齊。
活還是曾經那個意氣風發的裴總。
「瞎了你們的狗眼,我可是這家公司的總經理,你們居然敢攔著我。」
他正對著保安咆哮。
保安一臉譏誚,指著一旁新立的牌子。
上面寫著【裴毅年與狗不得】。
旁邊還心地配了張裴毅年的照片。
嘻嘻。
是我讓設計部做的。
沒想到真用上了。
「裴先生,你看好了,咱們林總代了,裴毅年和狗不能。」
保安的聲音洪亮得整個大堂都能聽見。
幾個路過的員工忍不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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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安語氣里滿是嘲諷。
「都怪你,害得我的旺財都不能進來上廁所了,做小白臉就要有小白臉的覺悟,還真當自己是盆菜了?」
「你!」
裴毅年氣得厲害。
他揚起手想打人。
卻在看到保安結實的后悻悻放下。
我輕笑了一聲。
保安眼尖地瞥見我的影。
他連忙將裴毅年推開,沖我恭敬地鞠了一躬。
「林總好!」
他前的工牌在下閃閃發亮。
我點了點頭。
「干得好,去找財務領個獎金。」
「謝謝林總。」
保安笑得見牙不見眼。
還不忘挑釁地瞥了裴毅年一眼。
就在我轉的那一刻。
裴毅年突然從地上爬了起來,他踉蹌著攔在我面前。
他說:「林清秋,咱們復婚吧。」
15
啊?
我微微張大。
他在說什麼?
我幾乎要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他不不愿地開口道,聲音干得像是在念臺詞。
「雖然我失憶了,但是可以培養的,你贏了,你可以得到我了。」
他頓了頓。
像是下了很大決心似的補充道。
「我保證,以后會好好對你的。」
我笑了,笑得很大聲。
裴毅年的臉更難看了。
「得到你?」
我上下打量著他。
目在他明顯松垮的腰線上停留了幾秒。
「你也配?」
裴毅年直了腰板。
「你做這些不就是想我回頭嗎?」
他的語氣突然變得篤定。
「我知道你很我,為了我做了很多事,現在我如你所愿,回到你邊了。」
裴毅年見我不說話,以為我被說中了心事,語氣更加得意。
「如果你想驗下追妻火葬場的快樂,我也是可以配合的。」
我滿腦子問號。
人怎麼可以自信這樣?
他腦袋里的怕不是淤。
而是米田共吧。
我原本想把人打出去就算了。
目卻不經意掃過他后。
我改變主意了。
「那顧青青呢?」
我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裴毅年以為我吃醋了。
他更得意了,迫不及待地表忠心。
「我就知道你是我的!放心吧,我現在看到就想吐, 你不用擔心我婚后會出軌。」
他臉上滿是嫌惡。
「我現在才知道,之前就和很多男的睡過了,一雙破鞋罷了。」
「所以,林清秋, 我可以進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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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整了整領帶,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我輕輕指向他后。
「那你就要問了。」
裴毅年順著我的視線看了過去, 臉瞬間變得慘白。
「你……你怎麼會跟過來?」
顧青青站在不遠。
上的服皺的,鎖骨還有幾可疑的青紫。
「你這個渣男!你居然敢把我迷暈,讓我……」
的聲音嘶啞得不樣子。
說到最后已經帶上了哭腔。
沒等說完。
就朝著裴毅年撲了過去。
從斷斷續續的怒罵里。
我這才知道,原來裴毅年為了置辦這一行頭。
居然把顧青青賣了。
真是……
人渣啊。
16
半個月后。
陳律師已經把裴毅年挪用公款的證據搜集完畢了。
公司也完大換。
和裴毅年有關的人, 都被我開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