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眼疾手快,按住了我的手機,「別浪費這錢,我去,正好給我這個沒事干的老婆子找點事做。」
「是啊,你就讓媽去吧,在家要閑出病了。」秦臻幫腔,「這事就這麼定了,你也別折騰了。」
「好吧。」我勉強同意下來,「等打掃好了我就把房子掛出去租賃,反正空著也是空著,不如租給一些住在郊區的年輕人。」
我看著秦臻,「你說是不是。」
秦臻吞了口唾沫,應和道,「好的,這件事以后再說吧,不急。」
「先吃飯吧,菜都涼了。」
「嗯嗯,吃飯吃飯。」
他們母子親親熱熱地招呼我吃飯,我吞下一口飯。
苦的。
我等了良久也沒等到秦臻主跟我坦白老房子里有人住的事實。
他到底在害怕什麼?
6.
心里揣著事兒,我就不能安心,但是我又不想輕易與秦臻起沖突。
萬一.....萬一我真的是誤解他了呢。
我思來想去,找了私家偵探。
這位私家偵探是老人了,幫我閨抓了三回小三了,回回都有收獲。
我見證了他三次的果,卻沒意料到我也有找他干活的這一天。
偵探是一位長著絡腮胡子的男人,江湖人稱「趙哥」。
我把老房子的位置發給了趙哥,讓他幫我盯著房子里的靜。
不多久,我就收到了反饋——一些照片與視頻。
「妹子,我在這老房子周圍蹲了一周,發現住在里面的圓臉姑娘日常作息非常穩定,每天早上出門一會,下午又出門一會,就不出去了。晚上的話,時不時會有一輛車過來,車上一般下來都是一男人與一中老年婦,偶爾是男的一個人來。」
「他們在房子里做什麼你能看到嗎?」
「這個有點難了,窗簾一直拉得很,我再蹲幾天,仔細找找角度。」
「那你能知道這個姑娘早上下午都出去做什麼了嗎?」
「早上都會拎著塑料袋回來的,應該是去采購生活資去了,下午嘛,我再跟幾天。」
「行,謝謝趙哥了。」
掛了電話,我的心久久不能平靜。
秦臻與婆婆到底在謀什麼。
7.
「怎麼了,我聽說你也用上趙哥了?」
閨芊芊打電話過來,語氣帶著揶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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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很低落,聽出來了,讓我坐著別。
不一會,就開著大奔來接我了。
我們找了一家清幽的小酒館坐下。
「芊芊,我心好,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淡定,」給我的杯子里倒了點清酒,再給自己的杯子滿上,「我第一次覺老公出軌也是這麼手足無措的,現在你看我,都已經習慣整個捉流程了。」
「你第一次經歷這種事,難免會慌張,別怕,姐姐帶著你。」
我正想說話,嚨卻像被什麼東西卡住一般,眼淚先掉了下來。
「哎呀,別哭別哭,」芊芊手忙腳地給我遞紙巾眼淚,安我,「這是男人的錯,你哭什麼,要哭也該讓男人哭。」
「我...我不知道....」我哽咽,「我不知道哪里出了問題,他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芊芊輕輕拍著我的后背給我順氣。
「你沒問題,別給自己力了,有問題的是秦臻,放著你這麼好的老婆不要,偏偏去找外面的野人。」
「我還不知道那個人是不是跟他.....」
我把事的一切經過都告訴了芊芊。
著下思考,「也就是說,秦臻跟你婆婆背著你,讓一個人住進了你爸媽的老房子里?」
我點頭。
「你確定秦臻是獨生子吧,沒有個什麼落在外的姐姐妹妹啥的吧。」
說完,又自己否定了這個想法,「不對啊,如果是姐姐還是妹妹,有必要這麼遮遮掩掩的嘛。」
芊芊思忖后,做出判斷,「以我的直覺,他們的關系肯定不簡單,就憑秦臻死活不讓你知道來說,就很不正常。」
「那....我要去攤牌嗎?」
攤牌就相當于捅破這層窗戶紙,結果非死即傷。
芊芊搖搖頭。
「現在趙哥還沒調查清楚,就算攤牌你也沒有實質的證據擺在秦臻面前,男人啊,天生就有胡說八道的能力,死的都能給你辯活的。」
指了指自己,「你看我老公,平日里屁也放不出一個的男人,為自己的出軌辯解了整整仨小時,我是從沒見過他話這麼多的時候,也虧得出軌才能見識到他這一面。」
芊芊嘻嘻笑笑地自嘲。
我握住的手,輕輕拍了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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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笑容里藏著太多東西。
芊芊反手握住我的手,給了我一劑定心丸。
「放心,我會一直站在你邊幫你的。」
8.
我的車半路拋了錨,停在了路中間。
在偏僻的路上幾乎沒有多車輛經過。
我掏出一張汽車修理廠的名片,按照上面顯示的電話打了過去。
接電話的是一個男聲,聽起來是個年輕人。
「你好,偉健汽配汽車維修公司,請問你有什麼需要嗎?」
「我的車子在路上拋錨了,你們可以派人過來幫我維修一下嗎?」
他問了我的地址,沉默了幾秒。
「小姐,你這地址太遠了,我們得加收車費。」
我答應了,能解決問題加點錢不算什麼。
大約過了將近半小時。
一輛破舊的維修車伴隨著它獨有的噪音開了過來。
「是你打電話的維修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