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敷衍道,「好好好,你是個大人了。」
「真的,你認真考慮一下我。」
這個話題逐漸偏離了,我轉移話題,「那你先說說你的前友是怎麼回事?」
他扭過頭,沉沉地呼了一口氣,似乎是做足了心理準備才開口。
「我想了好久,決定還是要把事跟你說清楚,免得你誤會我。」
我雙手環,洗耳恭聽。
「是我還在做修車學徒的時候認識的,也是剛來城里打工,在一家餐館里做服務員小妹,我們兩個流落他鄉的人在彼此上找到了藉,所以走到了一起。」
「可是貧賤夫妻百事哀啊,我們兩個在一家破舊的小出租屋,整日為了蒜皮的事爭吵,漸漸地,我開始厭倦這樣的生活,而也是。」
他邊說邊觀察我的表,我挑眉,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今年年初的時候,跟我說有同鄉人給做,要把介紹給一個在城里有房有車的同村人,說不愿意再跟著我繼續過苦日子了,的青春有限,要在有限的時間里找到可以讓足食的人。」
「我不能做一個自私的人,所以我同意了,我們和平分手。」
「既然你們分手了,又為什麼還在藕斷連?」
我提出疑問。
「就在兩個月前,突然又找到我,在電話里泣不聲,說自己被騙了,對方本沒想過要娶,只是想讓代孕。」
「所以....這胎跟你有關系?」
「沒有沒有,」偉健連連擺手,「我只是看一個人可憐,所以能幫就幫,但是我覺得好像誤會我們又回到了以前的關系,所以,我想著等生完孩子,緒穩定了再跟談清楚。」
「你能幫什麼,幫助穩定緒還是幫助穩住胎?」
他見我似乎有些生氣,不解。
「你...你先別生氣,我真的只是出于對朋友的關心。」
我自知失態,輕咳一聲,背過去冷靜。
緒平穩了些,我才轉過,道歉。
「不好意思,最近事有點多,一下子有點發昏。」
「沒事的,我知道你也需要一個宣泄口,你可以沖我發泄的。」
我扯了扯角。
17.
約莫過了兩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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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娘家小住。
媽媽拉著我談心,「囡囡吶,你最近怎麼好像不開心啊,是不是跟秦臻鬧矛盾了?」
我努力扯出一個笑容,搖搖頭。
「秦臻這孩子最近也是蠻努力上進的,我都看在眼里,比以前可懂事好多。」
我抬頭,「為什麼這麼說?」
媽媽給了我一個奇怪的眼神,「他沒跟你說嗎?他找我借了 20 萬說要投資做生意,還跟我說是你同意的。」
「什麼!」我大驚。
「他找你借錢?」
「對啊,」媽媽點頭,「就在不久前,我剛匯款給他。」
事已經發生了,無法挽回只能補救了。
「媽,你再發個消息,讓他補一張借條。」
「借條?不用了吧,都是自家人,反正我們老了財產都是你跟秦臻的,這多傷啊。」
我擰眉,「這件事必須做,親兄弟也要名賬目,一碼歸一碼,不能含糊。」
媽見我這麼認真,也就將信將疑地點了點頭。
18.
偉健告訴我,他的房東打算收回房子自己住。
問我知不知道哪里有優質的房屋出租。
我想了想,告訴他上次醉酒回的那個小區,目前是空的,要不要暫住。
他應承下來,當天就理了東西搬過去。
整理完畢還請我吃了個飯。
飯桌上,我隨口問起,「你前友的事怎麼樣了?」
他里嚼著食,含糊不清,「快了,也就這幾天了,我馬上就能跟撇清關系了,到時候我就能.....」
「嘗嘗這個。」
我夾了一塊到他碗里,堵住了他要說的話。
「接下去我要正式提起離婚訴訟了,可能會忙,這段時間就不要找我了,我不想被留把柄。」
偉健喝了口酒。
「我知道怎麼做。」
19.
婆婆這兩天神出鬼沒地。
我算算日子——也差不多到那幾天了。
某天,我接到了趙哥的電話。
他說,妹子,到時候了。
我剛掛了趙哥的電話,馬上就接到了芊芊的電話。
說來接我,跟我一塊去。
我猶豫了會,還是同意了。
我們倆直奔趙哥發來的地址。
這是一家私立醫院的地址。
走到病房門口,芊芊拉住了我,幫我理了理頭髮,按住我的雙肩。
「你準備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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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呼吸一口氣,點點頭。
今天的場景我已經在心里模擬了無數次了。
真的來臨了,我反而沒有了張。
芊芊在門口等我,讓我有事大喊。
我擰開門把手,推開了門。
床上躺著一個閉目養神的人,婆婆坐在一旁正在削蘋果,床邊放著一個嬰兒床,里面躺著一個孩子。
我笑著走過去,「恭喜你啊,媽,升級當了。」
「你....你....」
婆婆抬頭看見了我跟見了鬼似的,手拿著蘋果張半晌說不出話。
看我俯要去看寶寶,趕把嬰兒床推到自己邊,生怕我會傷害到的孫子。
「真是其樂融融的一家子呢。」
我的笑容未改,「媽,這應該是你最開心的日子了吧。」
臉發白,「這件事,秦臻會跟你解釋的,你不要為難們母子。」
我笑出聲,「你真好笑,我看樣子是要為難他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