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笑得我前仰后合，「我要為難的是你們母子啊。」
「你別這樣，你先冷靜一下，我知道你一時之間很難接，但是我們就是怕你接不了，所以才不告訴你的。」
這話更好笑了。
我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那我如果抓走你的孫子，怕你接不了，一輩子不告訴你，你是不是也會激我？」
婆婆的臉更嚇人了，幾乎沒了。
哆嗦著手從口袋里掏出手機。
用腳趾頭想都知道是給的寶貝兒子通風報信。
不一會，從門外風風火火跑進來一人。
原是我那愚忠的老公啊。
我坐在貴妃椅上，翹著二郎看著跑得滿頭大汗一狼狽的他。
「老婆.....你聽我說。」
「唔，」我裝作為難的樣子，「你的是哪個老婆？」
我指了指自己，「站著的。」
又指了指床上已經清醒的人，「還是躺著的。」
「你別這樣。」
他皺眉。
我又被他逗樂了，「我哪樣啊。」
「這件事瞞著你，是我們不對，但是我們這樣做也是為了你好。」
噢，開始 PUA 了是吧。
我得好好聽聽，到底是怎麼把這錯推到我上的。
我眨眨眼，示意他繼續說。
「媽已經這把年紀了，想要抱孫子，有這種愿很正常，但是你....你也知道的，你這麼固執，不可能滿足的，所以....所以我們就讓別人代勞了....」
「我固執？」我了下，「當初是誰跟我一起信誓旦旦地說要做丁克族的，我想想啊，是誰啊.....」
秦臻急了，「當初是當初，現在不是因為現實不允許嗎，事實證明了，丁克本不現實。」
「怎麼不現實了？」我指著瑟在角落里的始作俑者，「就因為你媽想抱孫子？那實在不行，你讓自己生一個啊。」
「你別無理取鬧了。」
真有意思，這就變我的無理取鬧了？
「就是代孕的，你別多想，我還是你的，我還會回歸家庭的。」
他鄭重地握住我的手說，認真地就像在求婚的時候跟我說永遠我一樣。
我回手，從包里掏出一份文件摔在桌上。
「你別回歸了，家都沒了，你流浪去吧。」
他低頭看了眼文件的容，詫異地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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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跟我離婚？」
我也回他一個詫異的同款表，「對啊，很難理解嗎？」
「不可能，我不會離婚的。」
我就知道他會這樣說。
「行吧，那就 PLAN B 吧，雖然會浪費我一點時間。」我收回文件，「好在我時間多。」
「我是絕對不同意離婚的。」他重申。
好笑，我又不是耳聾的。
「我知道了，我會單方面起訴的。」
「起訴，你憑什麼起訴！」
我又踩到他尾了。
「大概憑的是證據吧。」
床上的人自始至終一言不發，不參與我們的戰爭。
出了房間，我長舒一口氣。
芊芊摟著我的肩膀，也不說話，靜靜地陪著我。
20.
秦臻果然不會輕易放棄。
第二天他又來找我了。
我想知道這個跟我同床共枕這麼多年的人，為了挽回我，會做出怎樣的事。
他抱著寶寶一起來的。
我不理解。
他沒說幾句，就把寶寶塞到我懷里。
「你抱著他一下，這是一條小生命，的小小的，是不是很神奇。」
我無語。
他繼續著他的表演，「我們一起養他長大好不好，他不會知道你不是他親生媽媽的，在長過程中，他就喊你媽媽，喊我爸爸，會把我們當親生父母的。」
「我們共同養一個小生命的長，這是多麼有意義的一件事。」
「這樣，你既遵守了你丁克的諾言，我媽又功抱到了孫子，一舉兩得是不是很好呢。」
我把寶寶推還給他。
「收好你的兒子，再說一次，那是你的兒子，他永遠不可能為我的兒子。」
「沒關系的，」他急于給我洗腦，「只要你不說我不說，沒人會知道的，大家都會把他當是你的兒子的。」
「可是我知道啊，」我驚訝于他的三觀，「我為什麼要這種委屈。」
「這怎麼能委屈呢，等他長大了喊你一聲媽媽，那就什麼都值了呀，你會到為人母的喜悅的。」
值？我用半生委屈就換來這一聲「媽」，這值嗎？
「對不起，我是丁克一族，我冷，我不到。」
秦臻放下寶寶，上前拉住我，「你試一試，你就當為了我，試一試好不好。」
「不好。」
「算我求你了，」他苦苦哀求，「難道真的要我跪下求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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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哼，「你做了對不起我的事，我倒還真的得起你這一跪。」
他頓住了，半跪的膝蓋不知如何收場。
我不想再與他糾纏了，下了最后的通牒。
「明天一早去民政局辦離婚。」
他見我油鹽不進，也有點惱怒了。
撂了狠話。
「你會后悔的。」
21.
民政局秦臻倒是來了。
但是對于財產的分割部分，他不同意。
「怎麼可能就只有這些財產！」
我莫名其妙地看他一眼，「難道你還有其他的資產？」
「不是我，是你。」他言之鑿鑿，「之前你爸媽給你的房子還有郊區的別墅，怎麼都沒有。」
我真是再一次認清眼前人。
「你都說了那是我爸媽的，當然在我爸媽名下啊。」我諷刺他，「怎麼，我跟你離婚，我還得把爸媽的財產分你一半是吧，你怎麼不說我祖上的財產都分你一半呢。」
他沉默了幾秒，用手指著我，「你都計劃好了是吧，早早地進行財產轉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