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理會他。
「你這麼狠,小心晚年凄涼,沒有好下場!」
他盯著我,惡狠狠地咒我。
我溫和一笑,「你這麼善良,替別人養兒子,晚年一定兒孫滿堂。」
秦臻表微沉,「你在胡說什麼。」
我捂住,驚呼,「啊,我說出來了啊?」
他看起來氣地不輕。
我更想火上澆油了。
我從包里掏出幾頁紙,丟到他面前。
「原本你想哄我當他的便宜媽媽,但是有趣的是,你也是人家的便宜爸爸啊,哈哈哈哈哈。」
我笑得夸張,眼角笑出來淚,抬手不聲地了。
「你以為弄一份假證明我就能信?」
他不信是正常的,換現在的我,也是對他的一個標點符號都不會相信。
「一個是過口水的紙巾,一個是家里的牙刷,大概可能也許會有偏差吧。」我手看著自己的甲,漫不經心地道,「不過這是你的家事了,與我無關,這也是我最后一次為你花錢了。」
「你好樣的。」他用手指指著我,「直到今天我才看清楚你是一個狠角。」
「謝謝,」我禮貌回應。
「我也是直到今天才發現,原來你一直把我當傻子。」
22.
收拾完一個,要收尾另一個了。
我打電話約了偉健到咖啡廳。
他坐下后,我開門見山地推了一份合同到他面前。
他看了眼,抬頭問我,「這是」
「這是房屋租賃合同,之前說的是暫借,但是你好像沒有要找房子的計劃了,那不如直接租下來吧,雖然房租可能貴了點,但是環境好居住舒適度高,這錢花得值得。」
他不解,「姐,這不是你的房子嗎?」
我搖頭,「不是,這是我閨的房子,也就是你未來的房東。」
「那....那你的好幾套房子,不能讓我暫住一下嗎?」
他睜著眼,說出不要臉的話。
「不好意思啊,我的好幾套房子還在路上,我還沒攢夠錢讓他們為我的。」
「你....你這不是騙人嗎?」
我抬眼,「你怎麼說得這麼嚴重,這只是一句玩笑話而已啊。」
「那你考慮我的事考慮得怎麼樣了。」
我遇到的這些男人怎麼一個比一個好笑,都這樣的氛圍了還要見針地談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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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考慮了,我打算獨自麗。」
「什麼,那你....那我....」
這位兄臺不會是想說『那你把我置于何地』這樣的臺詞吧?
「行了,我們也不要拐彎抹角了,攤開了說吧。」
我看不下去他婆媽的樣子了。
「你接近我不過也就是為了我的幾畝三分地罷了,平時小費給得多,大方、離異、缺失又脆弱的獨人,這不是香餑餑嗎?」
「我沒有。」他矢口否認,「我是因為喜歡才靠近你的。」
「喜歡?那可能是錯覺吧,演著演著當真了。」
「姐,我是認真的,真的考慮過以后照顧你的。」
偉健企圖拉我的手,我手一,收了回來。
「偉健,」我看著他的眼睛,「我想保留彼此最后的面。」
「我.....」
「你做的那些事,我都知道,我也能理解,但是如果你繼續糾纏,那可就不禮貌了。」
「姐.....」
「好了,就這樣吧,以后要聯系你就聯系你的房東吧。」
我丟下一張名片,轉就走。
23.
晚上我約了趙哥芊芊一塊吃飯。
他們非常有默契地舉杯恭喜我。
恭喜我計劃功,離苦海,順便還反將一軍。
可是....
我真的高興嗎?
我不知道。
心中百集,唯獨了快樂的那一份。
「怎麼樣,秦臻相信那個孩子不是他的了嗎?」
芊芊好奇地問我。
「沒有,他不相信,他覺得我是在騙他。」
「還,」撇,「就應該把偉健的那段視頻放給他看,讓他看看清楚,這個不懂時局的蠢貨。」
「那畢竟是錄,我怕這段視頻傳出去對你不利。」
芊芊不在乎,「這世界就沒有多人盼著我好,我不在乎這一點了。」
「傻瓜,我不能讓你涉險。」我敲了敲的腦袋。
「偉健應該到現在也不知道他住的地方早就被我們裝了監控,他打電話跟前友謀的話一字不地都被我們聽了去。」
「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他如果行得端坐得正怕什麼?」
趙哥「嘖」了一聲,「真沒想到這個看著老實的男人,居然這麼多心眼子。」
「我就說嘛,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
芊芊直言不諱,誤傷趙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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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哥:「......」
「也正好他急于功,所以才會被我們知曉他的計劃啊。」
芊芊轉移話題,「你看他居然堂而皇之地跟前友謀,一個去勾搭有錢的男人,一個去勾搭有錢的人,真是雙劍合璧,珠聯璧合的一對。」
「他前友肚子里的孩子居然是他的,這倒是讓我意外的,偉健的里真的是沒有半句真話。」我附和。
「所以啊,我說他如果再糾纏你,你就把視頻甩他臉上,讓他自己看清楚自己的臉,怎麼還好意思說要照顧你。」
趙哥雙手抱拳,「以后這私家偵探得找你們當,我佩服,甘拜下風。」
他敬了我們一杯酒,「人心思縝起來,讓人怎麼死得都不知道。」
我跟芊芊對視一眼。
....就當趙哥在夸我們了。
24.
門鈴一直在響,我開了門。
門口站著我并不想見到的人。
秦臻。
「老婆,我錯了,我錯得離譜。」
這樣的開場白我這幾天聽了不,厭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