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親熱完了之后,我聽見人嗔地問高:「高哥,你到底什麼時候跟那個黃臉婆離婚嗎?人家可不想這樣地跟著你。」
高哄道:「你別急嘛,最近那黃臉婆家也不知道踩了什麼狗屎運,說鄉下的房子居然要拆遷了。是家里的獨生,以后那錢和房子下來了,爹媽肯定給。你再忍忍,等家拆遷,我把錢和房子弄到手,再一腳踹了。」
「那你不會說話不算數吧?」
「當然不會了。我什麼時候騙過你啊?等我把黃臉婆的錢和房子騙到手,就跟離婚,然后娶你。」
聽見這些話我氣炸了。
雖然不是我本人被綠,但一想到高老婆,就替不值。
在家任勞任怨地替高打理家庭,不僅得不到他的好好對待,還要被戴綠帽,被算計家產。
為同,我實在忍不了。
于是我取消了和朋友的聚會,悄悄地跟上了高,并且親眼看到他帶人去了酒店。
我把兩人舉止親的模樣都拍了下來,打算找機會告訴他老婆真相。
至于離不離婚,就不關我的事了。
6
周末,我空去了高家附近蹲點。
等到高老婆獨自出來時,我趕迎了上去:
「你好,你還記得我嗎?」
高老婆看了我一眼,有些驚訝:「你是……老高的那個同事?你是來找老高的嗎?」
「不,我是來找你的。」
「找我?」
在不明所以時,我把帶去了咖啡廳,然后將我那天拍到的出軌實錘遞給看。
「這個人經常在公司附近等高,我見過兩次。上次我聽到他們在車里談話。高說你家快拆遷了,等你把拆遷款和房子拿到手,他就要騙到自己手里,然后跟你離婚娶那個人。你……你自己多防范一點,別被他騙了。」
我每多說一句,人的臉就越難看一分。
直到最后,已經淚流滿面了。
我本以為會失態、憤怒,可沒有。
只是捂著臉默默流淚,獨自消化了那些壞緒。
良久,抬起頭牽強地說道:「小姑娘,謝謝你告訴我這些。」
「沒事……本來我也猶豫過要不要告訴你。最后我還是決定告訴你真相。否則,我心里會一輩子不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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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這些話,我便走了。
至于要怎麼做,是選擇忍,繼續和高過下去,還是撕破臉和高離婚,就不是我該心的事了。
現在我最看重的,是我手里寵樂園的項目。
距離商場開業,只有三天了。
我也借用了公司的資源,去寵店租借了很多。
其中不乏許多名貴的貓狗以及各種日常見的,相信一定能在開業那天吸引到更多的客流量前來擼寵。
可沒想到,在商場開業的前一晚,所有的小,居然全都死了!
7
據飼養員所說,小們是在吃了飼料后就開始一只接一只地死了。
他懷疑是飼料有問題,很有可能是被投毒了。
這可怎麼辦才好?明天商場就要開業了,如果無法順利開展寵樂園,那就算我們項目的重大失誤,肯定要對客戶擔責的。
而我又是這個項目的主要負責人,所有的責任肯定都要我來背。
除此之外,這些的損失,我肯定也逃不了干系。
我正焦頭爛額之際,高也來了。
他看著一地的寵尸,幸災樂禍地嘲諷道:「喲,這是怎麼回事啊?怎麼明天開業的主角們都死了啊?衛莘莘,你怎麼辦事的呢?看群畜生都看不好,我看你明天怎麼跟客戶、跟公司代。」
見他那副樣子,我很生氣,但生氣之余,我心里忽然冒出了一個念頭。
這些飼料,該不會是高的手腳吧?
可就算懷疑,我現在也沒有證據,也沒心這個時候去找證據。
眼下的當務之急,是趕想辦法再借一批寵過來,先順利舉行完明天的活。
可這一時間,我上哪兒弄那麼多小去啊?
我心煩意地下了樓,點了煙在路邊著。
這時,路邊一只臟兮兮的小白貓跑了過來。
它蹭著我的喵喵著,似是想讓我給它投喂。
我在街邊的便利店買了香腸喂它。
可它吃飽了還不走,依然跟在我后。
我一臉喪氣地蹲下來了它的頭:「對不起呀小貓咪,姐姐家里已經有一只小貓啦,不能再領養你了。」
小貓似是聽懂了人話,轉便跑進了草叢之中。
我電石火間,忽然有了主意。
現在大多數年輕人養寵的形式還是以購買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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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能聯系上收容站之類的地方,請他們租借,然后把擼寵的主題再升華一下,呼吁大家用領養代替購買,這樣跟我們寵樂園的主題也是完契合的。
而且在這種時候,也大概只有收容所會配合我一下子借出這麼多了。
打定主意后,我連夜尋找收容所的聯系方式,熬了個通宵把項目容做了一些改。
第二天總算沒有耽誤開業活正常進行。

